瑞士人摆脱奥地利统治
威廉·退尔瑞士人摆脱奥地利统治,并非仅仅被描绘为推翻暴君,而是对地方权利、界限明确的政治义务以及免受专断命令支配的自由的捍卫。决定性的变化通过公共行动显现出来——据点遭到攻击,民众聚集起来,而曾被用来彰显专制权力的帽子则被保存下来,成为自由的长久象征。
起因与政治主张
这场冲突以合法保护与强制统治之间的区别为背景。民众回忆说,他们曾自由地寻求帝国的保护,而腓特烈皇帝也根据特许状自由地给予了保护。他们的说法并非否定一切更高权威——维尔纳·施陶法赫尔指出,即使是最自由的人民,也可能有封建领主、首领或最高司法官,可向其申诉争端。他们反对的是超出这些明确义务的支配。
这一区别也决定了各州的军事义务。据称,各州在战争中有义务以武力援助皇帝,而它们的职责是守卫同样保护着它们的帝国。这种安排被描述为互惠关系,并不意味着允许地方暴君及其代理人不受限制地统治。在这一背景下,瓦尔特·弗斯特将眼前的目标表述为摆脱可憎的奴役,并使古老权利不受侵犯。
因此,反抗既主张延续,也意味着决裂。瓦尔特·弗斯特说,民众将依必要行事,但不会做得更多——他们要驱逐暴君及其党羽,夷平高耸的据点。这一限定十分重要。所宣称的目标并非不加区别地采取行动,而是铲除压迫者及支撑其权力的防御工事。
从公开臣服到集体行动
帽子最初是政治命令的工具。传令官以皇帝的名义发言,命令乌里州的男子看着它;帽子将被放在阿尔特多夫集市广场的一根高杆上。这道命令使一件普通物品成为强制性公开展示的焦点,让服从成为社群面前看得见的举动。
解放行动在集体攻打据点时达到高潮,双方关系也因此逆转。聚集起来的民众从四面八方扑向建筑,瓦尔特·弗斯特指出,闸门已经冲开,他们再也无法被阻拦。这一形象将起义描绘为此前遭压制的力量得以释放;摧毁暴君防御工事的计划,也由此变成对其统治结构的直接攻击。
这场运动也采取了仪式形式。罗塞尔曼号召众人围成一圈,把权力之剑插入地面。这场实际举行的聚集,将政治决心与共同的公共行动结合起来——权威不只是被讨论,也通过聚集的社群以及置于中央的武器得到呈现。
重新赋予帽子意义
据点遭到攻击后,帽子在一个截然不同的场景中再次出现——女孩们把它插在杆上带来,舞台上挤满了人。先前被宣布要展示、用以迫使乌里州男子服从的物件,如今被带入共同庆祝的场面。物件本身留存了下来,但起义改变了它在公共场合的意义。
瓦尔特·弗斯特否决了烧掉帽子的提议。他认为应当把它保存下来——它曾是暴君的工具,如今可以成为自由的长久象征。通过保存与臣服有关的物件,胜利变得清晰可见。社群没有抹去强制统治的证据,而是重新赋予它意义,并将其留存下来,作为局势逆转的见证。
围绕帽子展开的公开举动,更鲜明地凸显了这种逆转。早先,传令官特意让人们注意帽子,并规定它在集市广场上的位置;后来,帽子归来时,满台的人都亲眼见证,瓦尔特·弗斯特也说明了保存它的理由。曾经支配公众行为的命令,就这样得到集体阐释的回应——民众自行决定这件物品将象征什么。
后续与意义
天亮时,在场的人不由自主地摘下帽子,默默望着新生的曙光,随后罗塞尔曼开口讲话。这一场景将共同的身体动作与正在形成的政治秩序并置,却没有把这一刻写成早先强制行礼的简单延续。两者的区别在于——先前的帽子是在命令下展示的,而此时众人已经在摆脱暴政、实现决裂后共同站在一起。
后续情形被描述为人们从最沉重的恐惧中解脱出来。自由最凶恶的敌人已经倒下,另有消息传出,王位或许会从奥地利王室哈布斯堡家族转到另一支王朝手中。王朝可能发生变更,这一说法被作为传闻提出,而非既定事实;所着重强调的直接结果,是自由所受的威胁已经消除。
威廉·退尔后来宣称,他的手曾保护眼前之人,使自己的祖国获得自由,如今他可以在上天面前自由地举起这只手。他将个人的保护行为与更广泛的国家成就联系起来。因此,这场解放的政治意义既在于集体反抗,也在于人们彼此捍卫的行动——自由并非新统治者赐予的礼物,而是人们通过自己的选择和共同防卫争取并巩固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