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起义者夺取总督据点
威廉·退尔瑞士起义并夺取总督据点,是这场运动从捍卫地方权利转向摧毁执行外来统治的堡垒的决定性转折。萨尔嫩与罗特贝格城堡的胜利被描述为协调抵抗的成果,但燃烧的要塞也揭示了起义者胜利中的人身危险——阿诺德·冯·梅尔希塔尔得知贝尔塔可能被困在火中。
起因与政治背景
这场起义发生在层层叠叠的政治秩序之下,并非源于完全没有合法权威。民众说,他们一直维护自己的自由,从未向诸侯屈服,却曾自愿寻求瑞士诸邦承认的帝国最高权威的庇护。罗塞尔曼援引腓特烈皇帝的特许状,作为这种庇护由民众自愿授予的证据。维尔纳·施陶法赫尔承认这一安排中的矛盾——他认为,即使是最自由的人民,仍有封建领主,也需要一位最高法官,以便向其申诉争端。
这段叙述将更高层级的帝国权威与民众的日常自治区分开来。在家乡,他们一直依照自己的法律和古老习俗生活。按照辩论中的说法,皇帝的权利是裁定死刑,因此他任命了一位权势显赫的贵族担任其代表。所以,这里的政治不满并非针对一切共同权威,而是指向总督及其代理人;人们认为,他们强制推行的统治已经逾越了与各州习惯权利相容的界限。
瓦尔特·弗斯特赋予起义防御性的目的,也为它划定了界限——民众必须摆脱他们深恶痛绝的奴役,并完整维护古老权利。他坚称,他们会做必要之事,但绝不多做;他们将驱逐暴君及其追随者,并夷平那些高耸的据点。这是一项针对支配机制的行动纲领,其宗旨被表述为恢复世代相传的自由,而非谋求不受限制的权力。
进攻与攻占要塞
传来的胜利表明,抵抗已不再停留于计划阶段。当人群袭击一座建筑时,舞台指示描绘他们从四面八方扑向建筑。瓦尔特·弗斯特指出,洪水闸门已经决堤,无法阻挡进攻者。这一意象表现了集体力量冲破屏障;行动已不再局限于会议、提议或宣言。
随后,阿诺德·冯·梅尔希塔尔和康拉德·鲍姆加滕登场。两人的交谈立即将这次进攻置于一连串更广泛的胜利之中——阿诺德问道,既然萨尔嫩已成灰烬,罗特贝格城堡已成废墟,这座堡垒怎么还会屹立不倒。弗斯特问阿诺德是否带来了自由,国家是否已从敌人手中解放。阿诺德回答说,敌人已被扫出这片土地,并宣称,就在他们交谈之际,瑞士邦联已无暴君。他的话将地方据点的陷落描绘为全国性的逆转;不过,这只是一个人物的报告和宣告,并非对每座据点或每个地区所作的独立清点。
当被问及堡垒是如何被攻下时,阿诺德分别说明了每场胜利的行动者和时间。照他说,乌尔里希·冯·鲁登茨以勇猛的臂力和男子气概夺取了萨尔嫩的要塞主堡。前一夜,阿诺德本人攻下了罗特贝格城堡。这两则叙述表明,起义是众人共同参与的事业,而非某一位英雄的个人功绩——一座据点因鲁登茨的行动而陷落,另一座则因阿诺德的行动而陷落;两人的消息在起义者仍在进攻一座堡垒的场景中交汇。
火灾、贝尔塔与人的安危
攻占罗特贝格城堡并未被描绘成干净利落的军事结局。阿诺德讲述说,守军被赶出去后,要塞便被付之一炬。火焰噼啪作响,直窜天际之时,赫尔曼·盖斯勒的侍童迪特尔姆冲出火场,警告说贝尔塔会被烧死。这一报告打断了胜利的言辞,将紧迫的人身危险带到一条具体生命身上。
这一打断改变了场景的重心。起义者宣称,他们的目的是铲除暴君,并摧毁支撑其权力的据点;燃烧的堡垒证明,这场行动已经造成破坏。但贝尔塔身处险境,使观众无法仅仅把火焰视作胜利的象征。攻占行动带来了当下的责任——必须回应被困在这座已被征服的建筑中的人。现有叙述记载了警告和危险,却没有交代贝尔塔获救的经过,因此在这一段落中,这一刻是一场使胜利更为复杂的危机,而不是本集内已经完成的营救。
胜利及其限度
阿诺德宣称瑞士邦联已无暴君,为这些据点的陷落赋予了最广泛的政治意义。萨尔嫩和罗特贝格城堡的被夺取,并非被呈现为孤立的报复行为,而是总督控制权遭到推翻、国家得以收复的标志。然而,应当将这番言辞自信而广阔的范围,与它提供的具体证据区分开来——它提到两座要塞主堡,将攻占行动分别归于鲁登茨和阿诺德,并报告守军已被驱逐;但它没有列举所有受影响的地方,也没有描述取代总督的新政权如何运作。
起义的政治力量,源自此前有关合法的习惯自治的主张与民众收复自治时采取的可见手段之间的对照。他们曾自愿寻求帝国庇护,维持自己的法律,也承认最高裁判权有其地位;如今,他们坚持认为,服从帝国权威不能成为总督施行暴政的正当理由。对据点的进攻使这种区分具体显现出来。弗斯特承诺只做必要之事,而罗特贝格城堡却被付之一炬;两者并置,使起义所宣称的克制与其手段造成的破坏性力量持续形成张力。
后来出现的一份名为《盟约》的文书,开篇列出乌里、施维茨和翁特瓦尔登各共同体,为共同体如何构成政治归属提供了进一步的图景。但这份文书本身并未详述这些据点被夺取之后的政治安排。在起义这一段落中,决定性的变化更为直接——曾体现总督命令的堡垒已被攻占,而曾商议如何维护自身权利的民众,如今共同采取行动,驱逐那些否认他们权利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