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丁·维京

瓦伦丁·维京是维京家的第二个孩子,是安德和彼得的姐姐,也是安德毫无保留地爱着的唯一一个人。从最早几章开始,她就是安德生活中的情感支柱——当监视器从他脖子上被移除时,她低声说:“对不起,安德。”当彼得威胁要杀死他时,她编造了一封会揭露彼得罪行的秘密信件,用与她哥哥的残忍相匹配的狡猾来保护安德。然而,瓦伦丁也是小说中最具道德模糊性的人物,因为她成为了化名政治评论家德摩斯梯尼,其煽动性的文章帮助彼得——正是安德所惧怕的那个哥哥——走向全球权力。她的故事是一个关于爱、内疚,以及为了所爱之人而试图控制世界的可怕代价的故事。

##身份与背景

瓦伦丁被介绍为一个聪明、有同理心的孩子,和她的兄弟们一样,她极其聪明。她是安德三岁时教他算术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始终在彼得的残忍面前为安德辩护的家庭成员。当彼得威胁要杀死安德时,瓦伦丁用自己的威胁反击——她写了一封信,在她死后会被打开,指控彼得谋杀。这一行为揭示了她保护的本能和用欺骗来获得安全的意愿。她也足够敏锐,能看透彼得的情绪,认出他眼中“几乎总是导致痛苦的危险情绪”。她与安德的纽带如此牢固,以至于当他离开去战斗学校时,她喊道:“回到我身边!我永远爱你!”——这声呼喊贯穿了整部小说。

##生活与情节轨迹

安德离开后,瓦伦丁的生活发生了黑暗的转折。她和彼得现在住在北卡罗来纳州的格林斯伯勒,开始使用他们父亲的公民网络访问权限,创造了洛克(彼得)和德摩斯梯尼(瓦伦丁)的化名身份。彼得选择了名字,瓦伦丁撰写专栏,成为一个偏执、反华沙条约组织的煽动者的声音。她对彼得让她采取的立场感到不安,但她也被影响公众舆论的力量所吸引。当德摩斯梯尼获得每周专栏时,她接受了,很快洛克和德摩斯梯尼都在全国范围内被联合发表。瓦伦丁的文章如此有效,以至于她的父亲在餐桌上引用德摩斯梯尼的话,却不知道作者就是他的女儿。她感到羞耻和内疚,但她也享受这个游戏,并且越来越深地卷入彼得的计划中。

##关键行动与目标

瓦伦丁的主要目标是保护安德,即使这意味着操纵他。当海勒姆·格拉夫上校拜访她请求帮助时,她最初拒绝了,但当格拉夫透露安德不快乐,而她是唯一能触及他的人时,她被说服了。她给安德写了一封信,格拉夫送去了,这封信——充满她特有的拼写错误和私人笑话——帮助安德打破了心理游戏中“世界尽头”的困境。后来,当安德在格林斯伯勒休假时,瓦伦丁再次被带到他的面前,这次是为了说服他返回指挥学校。她成功了,但她因知道自己被当作工具而痛苦。她告诉格拉夫:“我卖了我的弟弟,他们为此付了我钱。”在因她的努力获得人类联盟勋章之星后。

##关系与冲突

瓦伦丁的关系以冲突为特征。与彼得,她既是盟友又是对手——她帮助他的政治野心,但她也害怕他,知道他在本质上是一个“精神病杀手”。她利用对他罪行的了解——折磨松鼠、威胁安德——来勒索他,让他放她和安德自由。与安德,她的爱是真诚的,但被她的操纵者角色所复杂化。当她在湖边遇到安德时,她被他变化之大所震惊——他不再是那个她保护过的脆弱男孩,而是一个冷眼的“小大人”,用手指捏死黄蜂。她告诉他:“如果你待在水里,你会枯萎的。”她催促他回去训练,知道自己在伤害他。她的冲突也是内在的——她为自己成为德摩斯梯尼、对父亲撒谎、帮助彼得而感到羞耻,但她无法停止。

##变化与结局

瓦伦丁的弧线在她决定与安德一起离开地球时达到高潮。战争结束后,她向安德透露她已经退休了德摩斯梯尼,并要加入第一殖民地,她说服他跟她一起去,理由是地球属于彼得,安德会被当作彼得的棋子用尽。她已经通过威胁彼得曝光确保了安德的自由,她选择与她爱的兄弟共度一生,而不是她害怕的那个。在殖民地上,她写了虫族战争的历史,当她完成后,她和安德从一个世界旅行到另一个世界,她作为“游历历史学家”,他作为死者代言人。她的最后行动是帮助安德携带蜂后之茧,寻找一个虫族可以再次生存的世界。

##叙事角色与评价

瓦伦丁是小说中的道德中心和最复杂的角色。她体现了爱与操纵之间的张力,个人良知与世界要求之间的张力。作为德摩斯梯尼,她是塑造历史的力量,但她也是那段历史的受害者,被格拉夫和彼得同样利用。她与安德的关系是小说的情感核心——她是唯一能触及他的人,也是那个为了他好而背叛他的人。最后,她选择与安德在一起,他们一起找到了一种和平,但代价很高——她帮助彼得成为霸主,她帮助安德成为一个杀手。瓦伦丁的故事是对在战争世界中纯真之不可能性的沉思,也是对爱可能强迫的可怕选择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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