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勒姆·格拉夫上校

海勒姆·格拉夫上校是战斗学校初级训练的主管,是招募安德·维京并随后系统性地摧毁其童年以培养出人类击败虫族所需指挥官的人。他是小说中的核心权威人物,一个善于操控、疲惫且最终悲剧性的人物,其方法既残酷又有效。格拉夫的哲学,直白地对安德说,就是“个体人类都是工具,其他人用这些工具来帮助我们所有人生存”,而他毫不犹豫地按照这一信念行事,即使他承认这对被他塑造的孩子们造成的代价。

##招募与孤立哲学

格拉夫首次出现在维京家,伪装成一名调查安德与斯蒂尔森斗殴的军官,结果揭示整个对抗是一次最终测试。他告诉安德:“你测试的最后一步是看看监视器移除后会发生什么”,而这场斗殴证明了安德的动机不是残忍而是自我保护。格拉夫的招募演讲是操控的杰作——他承认战斗学校的艰辛——没有假期、没有访客、训练持续到十六岁——同时诉诸安德的责任感,告诉他“如果有机会因为你在舰队中,人类可能幸存”,那么他必须来。他甚至利用安德的家庭历史,揭示他的父母出生于不服从家庭,而安德的存在本身就是紧张的根源,以切断安德与家庭的情感联系。格拉夫的目标不仅是招募安德,还要孤立他,告诉他的同事:“等我们到达学校时,我会让他完全与其他男孩隔离。”这种孤立是故意的:“让他足够孤立以保持创造力——否则他会适应这里的系统,我们会失去他。”格拉夫明白安德的才华需要孤独才能绽放,他愿意让安德痛苦以实现这一目标。

##安德考验的设计者

从穿梭机发射开始,格拉夫就策划着安德的痛苦。他公开称赞安德是“这次发射中最好的”,知道这会让其他男孩恨他,当安德出于自卫折断伯纳德的手臂时,格拉夫称赞他,称之为“妙招”,尽管安德坚持那是意外。格拉夫的反应令人不寒而栗:“我的工作不是交朋友。我的工作是培养世界上最好的士兵。”他故意让安德与同龄人对抗,迫使他通过不断的斗争证明自己的优越性。当安德被提升为龙军团指挥官时,格拉夫给了他一支未经训练、年龄不足的军队,并禁止交易,然后以不可能的速度安排战斗——七天七场,然后一天两场——以将安德推向极限。格拉夫告诉安德森少校,“我们要让他进步”,以及“我们在做必须做的事”,即使安德森抗议游戏被破坏。格拉夫的反应揭示了他的专注:“如果安德不是那个人,如果他的军事才华巅峰与我们的舰队抵达虫族母星的时间不一致,那么我们的训练方法是什么或不什么并不重要。”他愿意牺牲战斗学校的完整性以及安德的福祉,为了战争。

##隐藏的同情与最后的欺骗

尽管外表冷酷,格拉夫并非没有感情。穿梭机事件后,他告诉安德森,“这孩子错了。我是他的朋友”,以及“他是干净的。内心深处,他是好的。”他也对自己的方法表示怀疑,问道:“安德森,想想我们要对他做什么”,并承认“我知道我在破坏游戏。”当安德在心理游戏中的世界尽头变得沮丧时,格拉夫带来瓦伦丁写信,用她的爱作为工具重新激发安德,但他也表现出真正的关心,告诉她:“你的兄弟是一个非常不快乐的小男孩。”格拉夫最终的行为是最后的欺骗——他陪同安德到指挥学校,安德相信他在玩模拟,但实际上,他在指挥真正的第三次入侵舰队。格拉夫在最终战役中在场,当安德摧毁虫族母星时,格拉夫拥抱他,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低声说:“谢谢你,谢谢你,安德。感谢上帝让你存在,安德。”但胜利是空洞的,因为安德意识到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杀死了数十亿人。格拉夫后来解释了必要性:“必须是个骗局,否则你做不到。我们需要一个具有如此同理心的指挥官,他能像虫族一样思考……但拥有如此同情心的人永远不可能成为我们需要的杀手。”他承担责任,说:“我们瞄准了你。我们负责。”

##后果与遗产

战争结束后,格拉夫因对待安德的方式面临军事法庭审判,但他被无罪释放,辩称他的行为“对于人类的存续是必要的”。他被重新任命为殖民部长,监督空置虫族世界的定居。在与安德森的最后一次对话中,格拉夫透露他已确保安德永远不会返回地球,将湖屋遗赠给他,但知道政客们永远不会让他回来。他还透露他知道洛克和德摩斯梯尼的身份,并帮助说服德摩斯梯尼为安德的流放辩护,以保护他不被彼得利用。格拉夫的遗产是模糊的——他创造了人类的救世主,但以安德的纯真和幸福为代价。他是一个为了正确理由做了可怕事情的人,小说将他留作一个既令人钦佩又遭谴责的人物,证明了战争的道德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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