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普
达普是被指派在战斗学校最初几个月里照顾最新到达的孩子们的成年人,他以一个讽刺、自嘲的笑话介绍自己的角色:“接下来的几个月我是你们的妈妈。”他是学校里唯一一个“被付钱对你好,但不会太好”的人,这种表述捕捉了他所展现的温暖与威胁的奇特混合。他的工作是引导这些害怕、迷失方向的孩子们适应轨道学校封闭的世界,他通过实际指导、直率的警告和黑色幽默的结合来做到这一点,即使男孩们在吸收新生活的严酷现实时,也会紧张地大笑。
##角色与介绍
达普首次出现在发射组的营房里,他解释了他们在新环境中的基本机制——如何用声音和手印编码储物柜,如何遵循颜色编码的灯光路径(对于安德的组,是红黄黄),以及如果迷路了如何找到回去的路。他警告他们,学校的走廊可能通向外面,大孩子们“不喜欢发射组的人插进来”,会欺负他们。他的建议很直率:“如果你不喜欢被欺负,自己想办法解决,但我警告你——谋杀是严格违反规则的。”他还介绍了“冰封出局”这个术语——被送回地球,在战斗学校结束——并明确表示老师不会保护他们免受彼此伤害。他的语气是慈父般的但带有锋芒,男孩们即使意识到他们基本上是靠自己,也会对他的笑话发笑。
##介入伯纳德的骚扰
达普最重要的行动发生在伯纳德——那个在穿梭机上被安德折断手臂的男孩——对安德发起的琐碎折磨运动中。伯纳德在发射组中确立了自己小暴君的地位,而安德,孤立且被怨恨,成为他的目标。安德不是用暴力报复,而是通过入侵学校的课桌系统,发送匿名消息签名“上帝”,然后伪造伯纳德的名字发了一条羞辱性的消息:“我爱你的屁股。让我亲它。”当伯纳德愤怒地要求达普找出罪魁祸首时,达普读了消息,微微一笑,说:“哦,我知道是谁干的。”然后他用一个面无表情的笑话转移了伯纳德的愤怒,说上帝“登录了系统”,让伯纳德受辱,房间里的人大笑。达普的干预微妙但果断——他没有惩罚安德,也没有揭露他,但他承认他知道真相——以及他拒绝采取行动——表明老师们知道男孩们的权力斗争,并允许它们上演。这一事件打破了伯纳德对小组的控制,安德的孤立结束了。
##意义
达普体现了战斗学校封闭系统中成年人的模糊角色。他不是正式意义上的老师,而是一个看护人,他的善良是机构的一种工具。他警告说他是“被付钱对你好,但不会太好”,揭示了他温暖的算计性质,而他拒绝介入男孩们的冲突——除了维持秩序——反映了学校的哲学,即孩子们必须自己解决问题。他在小说中的短暂出现凸显了成年人声称关心孩子与愿意让他们受苦和挣扎之间的紧张关系,这一主题贯穿安德训练的始终。达普是一个次要人物,但他的行动对安德在学校早期的日子产生了持久的影响,他对伯纳德垮台的会心一笑是成年人在孩子们游戏中同谋的一个小而意味深长的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