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饰物的脆弱意象

“玻璃饰物”是人类脆弱的意象；随着莫莫·雷诺兹的状况恶化，这一意象愈发意味深长。露西娅·斯通和阿布拉·斯通最初记得它是莫莫诗中的一句话，后来借此思考脆弱、失去，以及脆弱之物或许仍能长存的可能性。

莫莫诗中的意象

露西娅想起莫莫写过一首诗，开篇是：“上帝独具慧眼，珍爱易碎之物，并以最精美的玻璃饰物装点祂云雾缭绕的远景。”她记得自己从前觉得这个想法美得循规蹈矩，甚至有几分甜腻矫饰。如今，莫莫的病情令她忧心，这一意象已不再显得只是装饰——精致的玻璃饰物赋予脆弱以具体形态，而云雾缭绕的远景则将这种脆弱置于对死亡更广泛的思索之中。

化为切身感受的比喻

露西娅面对莫莫病情恶化时的反应，赋予这一意象直接而私人的意义。前一晚莫莫的状况进一步恶化后，露西娅决定自己已无法再照料她，即使白天有人帮忙也不行。她已经联系了位于弗雷泽的海伦·里温顿之家，那里恰有空床位；她把这场失去形容为上帝将另一件饰物从壁炉架上推落。这个比喻把照护安排中令人痛苦的变化化作一件易碎之物从原位坠落的景象，但并未使这项实际决定变得不再必要。

脆弱与坚韧

这一意象从露西娅传到阿布拉那里。阿布拉告诉戴夫，露西娅曾把莫莫说成一件玻璃饰物；她们所有人也都是饰物，尽管露西娅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戴夫接受了这种更广泛的比拟，却补充说，有些玻璃出奇地坚韧。他想象莫莫多年来一直安稳地摆在架子上。他的回应保留了这一意象中的温情，同时也不认同脆弱就意味着即将破碎——同一个比喻可以兼容脆弱与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