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膜出生者的第二视觉

安眠医生

胎膜出生者的第二视觉是一种迷信,认为出生时带有胎膜——即胎儿膜的残余——与非寻常的感知能力有关。在阿布拉·斯通的家族中,这一观念以曾外祖母莫莫·雷诺兹口耳相传的故事形式出现;当阿布拉婴儿时期发生的事情伴随着一些似乎超出寻常解释范围的迹象时,这个观念便有了新的意味。文本让这一信念悬置于家族传承的民间传说与令人不安的可能性之间——阿布拉或许确实能感知比别人更多的事物。

信念与阿布拉的出生

在一段记录阿布拉出生过程的视频中,莫莫看见新生儿脸上的胎膜。戴夫·斯通说胎膜已被取下并丢弃;莫莫对此感到遗憾,因为她认为胎膜是能带来好运的物件。她触摸阿布拉的脸颊时,解释了与胎膜相关的信念——据说出生时带有胎膜的孩子拥有双重视力。这一说法构成了该概念的核心含义,但这一幕并未证实胎膜曾被保存下来,也未证实胎膜的存在导致了阿布拉的能力。

区分生理细节与传承而来的解读很重要。戴夫认为那不过是胎儿膜,而莫莫则赋予它民间传说中的意义。因此,同一次出生可以用两种角度来描述——既是寻常的医疗事件,也可能是一种征兆。胎膜并未被当作证据;它是莫莫用来理解一个未来仍未知的新生儿的故事。

莫莫对民间传说的传承

莫莫的信念属于她自十二岁来到美国后一直保留的一系列迷信。虽然她英语流利,毕业于瓦萨学院,后来还成为英语教授,但有关迷信的老祖母故事依然留在她的心中。她知道这些信念不合乎理性,却仍会对征兆作出反应,例如乌鸦或黑猫从她面前经过时,她会在手指间吐唾沫。她所受的教育和自我认知并未消除这些信念习惯;两者在她身上并存。

这种矛盾使她关于阿布拉的说法格外意味深长。莫莫既没有被描写成不容置疑的权威,也不是一个已彻底摒弃迷信的人。她承认这些信念未必可靠,却仍遵循它们。因此,她对胎膜的解读是个人的,也是文化传承的,并非全家共同认可的定论。戴夫不以为然的回应,以及他告诉莫莫胎膜已被丢弃时投去的质疑目光,为这个话题划出界限——他表示不愿继续探究这种可能性。这一段呈现了分歧,却没有解决它。

阿布拉身边后来出现的迹象

阿布拉婴儿时期的经历,让出生时的信念获得了叙事上的力量。戴夫以一个惊人的巧合串起家族的故事——第二架客机撞上世贸中心后不久,阿布拉持续不断的哭声几乎立刻停止。随后,他又把这一刻与自己和露西娅·斯通做过的梦联系起来——两人梦见阿布拉胸口出现两架飞机的航班号码,但各自梦见的是不同航空公司的飞机。这些细节并未明确指出胎膜是阿布拉感知能力的来源。相反,它们让家人早先所说的“双重视力”显得有了新的关联。

露西娅所在的位置使人们更想弄清这种感知可能如何运作。她说自己当时在波士顿,并猜想自己是否在阿布拉传递能力的范围之外。所谓范围,意味着她试图从联系和距离的角度理解这段经历,而不是简单地把它当作家族故事置之不理。不过,这段叙述既没有说明其运作机制,也没有明确父母的梦和阿布拉的哭声意味着什么。胎膜信念仍是理解这些事件的一种角度,与事件本身并列存在。

含义与界限

这一概念通过可观察之事与可推断之事之间的对比发挥作用。胎膜在出生视频中清晰可见,家人后来经历的事情也被讲述为具体事件;胎膜能赋予双重视力的说法则属于民间传说。叙事将两者并置,让传承而来的迷信与阿布拉似乎拥有非寻常感知能力的迹象相互映照,却没有将迷信转化为已证实的成因。

莫莫所说的每个婴儿出生时都带有胎膜,将这一观念从字面上的身体构造延伸开来。对她而言,新生儿的脸庞蒙着神秘与可能性的面纱,不论是否还留有生理上的胎膜。这一更宽泛的意象符合该概念在阿布拉故事中的作用——它为孩子可能感知到什么、而旁人尚无法解释的那份不确定性命名。因此,胎膜出生者的第二视觉将家族传统、怀疑态度与阿布拉非凡能力逐渐显现的叙述联系起来,同时仍未揭示旧有信念究竟解释了这些能力,还是仅仅为其早早赋予了一个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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