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9月11日
安眠医生2001年9月11日,斯通一家经历了一场将公共灾难与家庭私密而令人困惑的事件联系起来的变故——五个月大的阿布拉·斯通在第二架飞机撞上世贸中心的那一刻,突然停止了哭闹。她父母的梦似乎预示了袭击事件的某些细节,这让那次巧合变成一个疑问——他们的女儿是否以某种方式在与他们交流。因此,这一天既标志着袭击事件,也标志着戴夫·斯通和露西娅·斯通首次开始怀疑,阿布拉·斯通的心智能力可能非同寻常。
袭击事件与阿布拉突然安静下来
这一家人的经历发生在袭击事件据报道的发展过程中。约翰·道尔顿告诉戴夫·斯通,一架客机撞上了世贸中心,没人相信那是意外。飞机被确认是美国航空11号班机;十七分钟后,也就是上午9时03分,联合航空175号班机撞上南塔。就在同一时刻,整整一个上午都在长时间哭闹的阿布拉突然安静下来。到了9时04分,她已经睡着。
这个时机赋予了这段经历强烈的意味,却没有解释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一切。大人们忙于应对突发事件时,阿布拉的哭声并非只是渐渐减弱——它恰好在与第二次撞击相关的那一分钟停止,紧接着她几乎立刻入睡。两者形成鲜明对比——外面传来灾难正在发生的消息,婴儿却在其中安静下来——而这个确切的时间点,后来成了她父母整理回忆时的关键。
开车返回安尼斯顿时,戴夫·斯通和露西娅·斯通听着收音机,阿布拉则在汽车安全座椅里安稳地睡着。他们继续听着那些令人难以承受的报道;直到播音员报出涉事飞机的航空公司和班机编号,包括两架飞往纽约的飞机、一架飞往华盛顿附近的飞机,以及一架在宾夕法尼亚州乡村地区坠毁的飞机,他们才觉得关掉收音机似乎不可思议。随后,戴夫·斯通关掉了广播。让公众得以了解这场灾难的细节,也使广播中的内容与这对夫妇私下梦见的班机编号愈发接近。
巧合背后的梦境
斯通一家后来讲述这段往事时,先从哭闹说起,再回溯到梦境。戴夫·斯通是一名历史教师,习惯于把材料整理得条理清晰;他理出了事情的顺序——阿布拉·斯通在第二架客机撞击后不久停止哭闹,而在此之前,他和露西娅·斯通都梦见了与她有关的班机编号。露西娅·斯通梦见阿布拉在飞机洗手间里;戴夫·斯通梦见她在一座燃烧的购物中心里。他认为那些班机编号很有说服力,却无法断言它们能证明什么。他的不确定也是这段讲述的一部分——他并未声称自己理解这些梦,并承认自己或许害怕知道它们意味着什么。
这些梦为这个时间上的巧合增添了私密的一面,却没有提供一个父母能够确信并轻易解释的明确预言。每个梦呈现了不同的景象,而那些编号似乎把父母双方都与袭击事件联系起来。戴夫·斯通的犹豫让这种联系悬而未决;使他不安的证据,也是他不知道该如何解读的证据。因此,故事通过片段呈现他们逐渐萌生的怀疑——一幅记忆中的景象、一个班机编号、婴儿突然停止哭闹——而不是给出完整的解释。
家庭秘密逐渐成形
约翰·道尔顿记得袭击事件发生的那个早晨,也记得阿布拉不停地哭闹。戴夫·斯通讲述那些梦后,道尔顿重新说出了那个令人不安的可能性——五个月大的婴儿或许以某种方式预感到了袭击事件,并通过心灵感应把预感传达给父母。莫莫·雷诺兹认同他的概述。相比之下,戴夫·斯通强调,他和露西娅·斯通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别人,莫莫·雷诺兹除外。露西娅·斯通在当晚把事情告诉了她,延续了向祖母倾诉的亲密习惯。
家人的沉默并没有抹去这段经历,而是将它保存下来,让他们在最初的震惊过去后可以重新回想。戴夫·斯通的讲述使这一天成为大人们开始思考某些事情是否可能发生的转折点,尽管他们当时还无法界定这种能力,也无法确切说明那些梦意味着什么。袭击事件是通过道尔顿的提醒和收音机传到家中的公共事件;至于可能存在的预感,则仍是只有这对夫妇和莫莫·雷诺兹知晓的私密故事。
回顾时的意义
戴夫·斯通和露西娅·斯通返回新罕布什尔州时,戴夫·斯通已开始觉得,关于胎膜出生者具有第二视觉的说法或许并非全无根据。这里的限定很重要——他只是开始相信,还没有得出确定结论。事情的先后顺序改变了他对那些梦和阿布拉哭闹可能意味着什么的看法,却没有提供足以消除他对真相心怀恐惧的解释。
在小说的叙述中,2001年9月11日因此不仅是一个与全国性悲剧相连的日期。对阿布拉·斯通的父母而言,这是一个难以再轻易否认某种规律的时刻——那两个梦、梦中的班机编号、恰好在特定时刻停止的哭闹,以及随后入睡。戴夫·斯通后来重新梳理往事,把那些彼此分离的时刻编织成一个故事,同时保留了故事核心处的不确定性。袭击事件确凿无疑;阿布拉·斯通究竟感知到了什么,又可能如何将其传达出来,仍是让这一天成为家人开始理解她的起点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