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赎者教堂
圣赎者教堂在托妮·莫里森的《宠儿》中,是辛辛那提非裔美国人社区中一座朴素但重要的机构。它是一个礼拜、避难和社区认同的场所,然而其物质和精神上的局限反映了它所服务的自由人所面临的更广泛斗争。教堂与关键人物的生活密切相关,尤其是保罗·D,他在离开124号后在此找到栖身之所,并与贝比·萨格斯在空地中更为狂喜、基于自然的灵性形成对比。
##物理描述与背景
圣赎者教堂被描述为“一座不比富人客厅大的小教堂”。其长椅没有靠背,会众兼作唱诗班,无需单独的唱诗班席。计划中用于抬高讲道者的平台从未完成,因为主要的抬高物——一个白橡木十字架——已经安装完毕。这座建筑以前是一家干货店,其前展示窗被纸糊上,而成员们争论是油漆还是挂窗帘,既寻求隐私又不失去可能照进来的少许光线。夏天,门敞开着通风;冬天,过道里的铁炉提供它所能提供的温暖。前廊曾是顾客坐的地方,在阳光明媚的冬日往往比室内更暖和。潮湿的地窖虽然相当温暖,但很暗,没有光线照亮草垫、洗脸盆或挂男人衣服的钉子。这一描述强调了教堂简陋、临时的性质,反映了它所服务的社区资源有限。
##作为保罗·D避难所的角色
在塞丝杀婴真相揭露后,保罗·D离开124号,随后在圣赎者教堂的地窖中安身。埃拉告诉斯坦普·佩德,保罗·D“睡在教堂里”,他请求派克牧师允许他住在地窖。斯坦普·佩德感到震惊和受伤,惊呼:“那里冷得像慈善!”后来他与保罗·D对质,为社区未能给他一个像样的家而道歉。然而,保罗·D澄清说,牧师曾提供地方,但他“想独自待一阵子”。他坐在门廊台阶上,喝着酒瓶里的酒,他的烟草罐被吹开,反思自己的过去和男子气概。教堂因此成为保罗·D孤立和内省的场所,一个他在与塞丝最终和解之前,与自己的身份和奴隶制创伤搏斗的地方。
##与贝比·萨格斯灵性的对比
圣赎者教堂代表制度化宗教,有其正式结构和牧师派克。相比之下,圣洁的贝比·萨格斯是一位“非教会牧师”,她在空地——林中一片开阔地——进行布道。她拜访各种教堂,包括“AME和浸信会、圣洁会和圣化会、圣赎者教堂和得赎者教堂”,但她自己的布道是自发和具身的,涉及大笑、跳舞和哭泣。她在空地著名的布道强调肉体的神圣性和爱自己身体的需要,这一信息与制度化教堂更传统的教义不同。小说因此批判了有组织宗教的局限,暗示真正的精神疗愈往往发生在教堂围墙之外,在与自然和社区的直接交流中。
##社区聚会与驱魔
教堂也作为社区的聚会场所,如斯坦普·佩德提到“会众兼作唱诗班”,并告诉保罗·D“任何数量”的人都会收留他,包括“约翰和埃拉、琼斯夫人、埃布尔·伍德拉夫、威利·派克”。社区对抗124号闹鬼的集体行动最终在三十名妇女聚集在屋外祈祷和唱歌的场景中达到高潮。虽然这次驱魔发生在124号,但教堂作为精神锚点的角色是隐含的,因为妇女们的信仰和社区团结借鉴了教堂所代表的相同宗教传统。小说暗示,尽管教堂物质上有限,但它是社区道德和精神生活的重要机构。
##在小说中的意义
圣赎者教堂体现了制度化宗教与前奴隶生活灵性之间的张力。它是保罗·D的避难所,是社区认同的象征,也是与贝比·萨格斯狂喜崇拜的对比。其简陋、临时的性质反映了社区的斗争,而作为聚会场所的角色强调了集体信仰在克服创伤中的重要性。教堂,如同社区本身,既是局限也是可能性的场所,在那里对恩典和救赎的寻求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