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拉华有色人种妇女委员会
特拉华有色人种妇女委员会出现在托妮·莫里森的《宠儿》中,作为黑人女性集体力量的代表,在最绝望的时刻介入叙事。尽管该组织本身从未被赋予详细的制度性描绘,但其唯一一次决定性行动——在塞丝杀死她那个“已经会爬了吗?”的幼女后,起草请愿书阻止她被绞死——使其成为辛辛那提自由黑人社区中的道德权威。这些妇女代表了社区介入白人主导世界法律机器的力量,利用书面文字和集体政治行动作为武器,而个人声音则难以奏效。她们的存在证明了支撑自由人的有组织的互助,她们的介入承载着一个既谴责塞丝的行为又拒绝让国家因此摧毁她的社区的重量。
##组织的起源与特征
特拉华有色人种妇女委员会是小说辛辛那提背景下构成黑人社区生活的几个正式和非正式团体之一。该组织的名称暗示了内战前后北方自由黑人社区中蓬勃发展的妇女慈善团体更广泛网络的一个分支。在小说中,这些妇女作为社区集体良知的延伸,区别于蓝石路124号的非正式聚会和空地的宗教集会。她们识字、有组织、政治参与度高——能够起草一份具有法律和道德分量的请愿书。她们的存在暗示了一个已经学会通过正式渠道与白人机构打交道的社区,即使其成员维持着将她们联系在一起的闲谈、援助和评判的非正式网络。该组织的范围超出了塞丝的案例;它是黑人制度生活密集结构的一部分,包括教堂、像琼斯夫人房子学校这样的学校,以及博德温家支持的废奴社。
##拯救塞丝的请愿书
该组织的关键行动发生在杀婴事件之后,当时塞丝因杀死女儿而非让其在学校教师手下重返奴隶制而入狱。当塞丝带着哺乳期的婴儿丹芙在监狱中受苦时,特拉华有色人种妇女委员会起草了一份请愿书,以防止她被绞死。这一介入是通过贝比·萨格斯在牢房中低声告诉塞丝的消息间接叙述的,消息伴随着包裹的食物和博德温家努力会见法官的报告。请愿书代表了一次非凡的集体宽恕行为——同一个社区后来因塞丝的骄傲和罪行而排斥她,却仍然动员起来拯救她的生命。这些妇女的行动并非认可杀婴,而是拒绝让国家的暴力加剧悲剧。她们的请愿书,加上爱德华·博德温和废奴社的努力,帮助确保了塞丝的释放,尽管她出狱后发现儿子们疏远了她,社区的认可也被撤回。因此,该组织占据了一个矛盾的位置——它拯救了塞丝的身体,而社区的道德判断继续惩罚她的精神。
##组织的更广泛意义
特拉华有色人种妇女委员会体现了小说对集体黑人行动的可能性与局限性的思考。她们的请愿书是在以非正式援助网络——留在树桩上的食物、低声的警告、渡过俄亥俄河的渡船——为主导的叙事中罕见的正式政治参与实例。该组织的读写能力和法律智慧与空地的口头文化和起居室的低声交谈形成鲜明对比,暗示了一个即使保持自己的知识形式也学会了使用主人工具的社会。然而,这些妇女的介入也凸显了社区的矛盾心理——她们将塞丝从绞刑架上救下,却无法将她从十八年的孤立和不满中拯救出来。因此,该组织既代表了集体行动的力量,也代表了其局限——能够阻止死亡,却无法治愈随之而来的创伤。在这方面,这些妇女预示了小说最后的集体行动,当三十名妇女聚集在124号驱除宠儿时,这是又一次拯救塞丝却无法恢复失去之物的集体介入。特拉华有色人种妇女委员会证明了黑人女性有组织的仁慈,这是一种在白人世界边缘安静、正式且果断运作的力量,否则这个世界会摧毁那些它认为可牺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