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再次杀死盖奇
路易斯·克里德从米克马克埋葬地返回,重新埋葬了儿子的尸体后,在复活后的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房子空无一人,一辆陌生的汽车停在路对面贾德·克兰德尔家。他跟着泥泞的脚印穿过自己的厨房,走上楼梯,发现他的医疗包被打开,手术刀不见了。脚印引着他穿过马路来到贾德家,在那里他发现了贾德的尸体躺在一大片正在干涸的血泊中,上面盖着一块白色桌布,桌布迅速被深红色的血玫瑰浸染。路易斯捂住脸,低声道歉,然后听到头顶传来轻柔而鬼祟的声音——那是故意的,故意让他听到的。
##对峙
路易斯爬上楼梯,对着阴影呼唤盖奇的名字。一声冰冷、没有阳光的咯咯笑声回应了他。在楼梯平台顶端,他发现妻子瑞秋躺在地上,死了,身上被自己的手术刀刺了数十刀,鲜血以愚蠢的形状溅在墙纸上。路易斯开始尖叫,他的理智崩溃了,因为他看到有什么东西对她下了手——比单纯的谋杀更可怕。然后盖奇出现了,他的嘴沾满鲜血,下巴滴着血,脸上挂着地狱般的狞笑,手里还握着手术刀。那个披着盖奇外形的怪物猛扑过来,但路易斯向后一退,踢倒了孩子的脚,压住了握着手术刀的手。
##杀戮
他身下的东西扭动变化,它的脸在贾德、维克多·帕斯科、路易斯自己,最后是温迪戈——那个来自树林的、低眉、死黄眼睛、分叉舌头的生物——的死脸上波动。它喘着气说“不,不,不”,路易斯则摸索着口袋里的注射器。第一支注射器从他手中飞出,滚走了。他抽出第二支,猛地扎进盖奇的后背。那东西尖叫着弓起身子,差点把他甩下去。路易斯拿到第三支注射器,刺进盖奇的胳膊,将柱塞一推到底。他滚开,退到走廊里,孩子踉跄着站起来,走了五步,丢下手术刀,跪倒在地。有一瞬间,盖奇用他真实的脸——痛苦而充满悲伤——抬头看着,哭着喊“爸爸!”,然后向前倒下,死了。
##后果
路易斯熟练地检查脉搏,直到里面什么都没有,外面也什么都没有。然后他蹲在远处的角落里,把自己缩成一团,越缩越紧,发现把拇指放进嘴里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小。他就那样待了两个多小时。当他终于动弹时,一个黑暗而看似合理的念头涌上心头。他从床上扯下一张床单,用爱轻轻包裹住妻子的尸体,开始哼起歌来。他在贾德的车库里找到汽油,浇在贾德躺着的厨房里,然后是客厅,最后是走廊。在前门,他把一根点燃的火柴扔过肩膀,走进清晨,热浪猛烈而迅速地扑向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