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奇之死
盖奇·克里德是路易斯·克里德和瑞秋·克里德两岁的儿子,于1984年5月的一个星期六下午,在缅因州卢德洛家门前15号公路上被一辆超速行驶的奥林科卡车撞死。事故突如其来、猛烈而彻底。路易斯追着儿子穿过草坪,手指在最后一刻擦过盖奇夹克的后背;卡车的撞击瞬间夺走了男孩的生命,并将他的尸体拖行了近一百码。司机特雷蒙特·威瑟斯后来被指控鲁莽驾驶和车辆过失杀人,但伤害已无法挽回——盖奇的尸体严重损毁,以至于葬礼上的棺材必须保持关闭。
##事故及其直接后果
事件以可怕的速度展开。盖奇正玩着逃离父母的游戏,冲向马路。路易斯和瑞秋都尖叫着让他停下,但男孩没有听从。路易斯冲过去,拼命扑向儿子,但手指只擦过盖奇夹克的后背,孩子向前冲的势头便将他带入了迎面而来的卡车路径。撞击是灾难性的。路易斯后来在脑海中反复回放这一幕,想象着另一种结局——他跳得更远两英尺,将儿子拉到安全地带。现实是,他找到了盖奇的棒球帽,然后是一只运动鞋,接着是另一只,最后是儿子的尸体,他的连体衣被翻了过来,帽子里满是血。司机来自埃尔斯沃思,后来在自家车库里试图自杀,声称在接近卢德洛时感到一种无法解释的加速冲动。
##葬礼与家庭的分裂
盖奇的葬礼于1984年5月17日在班戈的布鲁金斯-史密斯殡仪馆举行。封闭的棺材是一种名为“永恒安息”的红木款式,周围摆满了鲜花。守灵成了一场公开的折磨,暴露了克里德家庭深处的裂痕。路易斯站在悼念签名簿旁,接受着吊唁者空洞的套话——“谢天谢地他没受苦”——而他的岳父欧文·戈德曼拒绝与他握手,后来还指责他让盖奇死去。紧张局势在东方厅前爆发为一场斗殴,戈德曼打翻了盖奇的棺材,撞开了锁扣,短暂地露出了里面的尸体。本就脆弱的瑞秋被尖叫着拉出房间并注射了镇静剂。盖奇六岁的姐姐艾莉通过紧握一张宝丽来照片来应对,照片中她拉着盖奇坐在雪橇上,她坐在他的导演椅上,发誓要永远记住他。
##心理与超自然后果
盖奇的死亡不仅仅是一场个人悲剧;它是路易斯走向疯狂的开端。这场事故重新唤起了瑞秋童年时目睹姐姐泽尔达死于脊髓性脑膜炎的创伤,她八岁时独自目睹了这场死亡。对路易斯来说,失去儿子成了一种理性世界无法承受的重负。他早已接触过宠物公墓之外米克马克埋葬地的超自然力量,他和贾德·克兰德尔曾在那里埋葬了家猫丘奇,并看到它复活。那次复活的记忆,加上盖奇之死带来的原始而无法平息的悲痛,播下了一颗可怕希望的种子。路易斯开始计划挖掘儿子的尸体,他订购了墓穴衬垫而不是密封的墓室,并最终将妻子和女儿送到芝加哥,以便独自行动。这本应是故事结局的事件,对路易斯来说却成了一个更黑暗故事的开端——葬礼后的那个夜晚,他挖开了盖奇的坟墓,用防水布包裹尸体,穿过树林将其带到米克马克埋葬地,希望逆转死亡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