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出庭
约瑟夫·K.必须出庭的规则是法庭对他提出的少数明确要求之一,它作为他逮捕和审判的一个基本、不可协商的条件运作。从他被捕的第一个早晨起,出庭的必要性就被确立。当K.被监督员告知他被捕时,他也被告知这一状态并不妨碍他执行工作,但出席审讯的要求是绝对的。该规则通过电话传达给K.——他被告知下周日将有一个关于他案件的小型审讯,并且他必须毫无疑问地出席。这最初的传唤为整个程序设定了模式,使K.的亲身出席成为审判继续的先决条件,即使法庭本身仍然模糊不清、未定义。
##执行与缺席的后果 法庭通过直接指示和隐含威胁相结合的方式执行强制出庭的规则。当K.第一次审讯迟到时,审查法官立即斥责他,说道:“你应该在一小时零五分钟前到这里。”法官随后宣布他“现在不再有义务审理你的案件”,但作为例外同意继续,同时警告K.绝不能再迟到。这次交流表明,准时不仅是一种礼貌,而是一项正式要求,不遵守可能导致审讯本身被取消。该规则通过法庭组织的结构进一步强化,K.后来了解到这是一个“庞大的组织”,拥有“高级司法机构及其无数仆人、书记员、警察和所有其他所需的辅助人员”。这个庞大的机器旨在逮捕无辜的人并进行无意义的起诉,而出庭要求是其关键部分,确保被告被拉入其轨道并服从其权威。
##规则作为控制机制 K.必须出庭的规则作为一种控制机制,迫使他参与一个他无法理解或逃脱的系统。法庭的办公室位于公寓楼的阁楼里,K.发现“几乎每个阁楼都有法庭办公室”,这一事实强调了法庭触角的普遍性和不可避免性。出庭要求迫使K.穿梭于这些晦暗压抑的空间,从尤利乌斯大街拥挤闷热的审讯室到法庭办公室迷宫般的走廊。该规则也造成了心理负担——K.发现自己无法摆脱对审判的思考,他花数小时在办公室里考虑是否要写一份书面辩护。出庭的义务成为持续的焦虑来源,因为K.意识到他“身处其中,必须为自己辩护”。因此,该规则将审判从抽象的法律程序转变为一种主导他日常生活的、活生生的、无法逃避的现实。
##规则持续至终 K.必须出庭的规则一直持续到他生命的尽头,最终在他被处决的采石场强制出庭。在他三十一岁生日的前一晚,两个人来到他的公寓,K.立刻明白他们是来找他的。他穿上黑色衣服,仿佛在等待访客,并问道:“你们是来找我的,是吗?”那两个人带他穿过街道来到一个采石场,准备杀死他。即使在这最后的时刻,K.也意识到规则的逻辑——他知道自己的职责是拿起刀刺向自己,但他缺乏力量。强制出庭的规则无情地将他引向这一点,法庭对他的出庭要求只有在他的死亡中才得以实现。大教堂里的神父早些时候曾告诉K.,“法庭不想要你任何东西。它接受你到来,也让你离开”,这句话捕捉了法庭对K.作为个人的冷漠,同时坚持他遵守其程序。因此,强制出庭的规则是法庭主张对被告权威的主要工具,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要求,最终导致被告的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