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百合
宽恕海百合是化石贸易的一部分,这种贸易塑造着埃尔富德和塔法拉阿尔特村一带人们的生活与竞争。在小说中,海百合并未作为标本得到科学层面的详细描写;它们的意义反而通过勘探和销售的路径显现出来——这些路径使一个群体的谋生方式与另一个群体相对立,也让史前遗骸成为维持生计和从事贸易的物品。
市场上的化石
在埃尔富德,化石商店里常见这样的景象——瘦削的卖家端出一盘盘鲨鱼牙齿和海百合块,这些货品与大卫·亨尼格先前在米德勒特见过的相同。化石作为商品摆在过路买家面前,使古代海洋遗骸成为当下市场的一部分,而不只是深远地质年代的抽象记录。
小说还将化石置于埃尔富德更广阔的商业景观之中。塔菲拉勒特酒店的池畔酒吧铺着一块镶嵌着菊石的石质台面,化石商店则沿街林立。小说并未指出海百合是酒店装饰的一部分,但它们出现在附近的贸易中,有助于展现史前物质如何全面融入商业活动和建筑环境。
勘探与地区竞争
在前往梅尔祖卡的路上,大卫·亨尼格经过一群骑着破旧自行车的艾特·阿塔人,他们的车上载着工具箱。他们正前往沙漠寻找地下水层和海百合。阿努瓦尔解释说,塔法拉阿尔特村的人不勘探这类化石;照他的说法,这种活计属于他们所憎恶的艾特·阿塔人。这样的对比使海百合成为不同生计与地方界限的标志。
阿努瓦尔说,塔法拉阿尔特村的人只经营三叶虫。他自豪地介绍这种专门生意,声称伊斯莫尔高原是非洲最富饶的三叶虫产地,外国商人愿意为保存精美的标本付出高价。海百合被说成是另一群人的采掘对象,但这种划分也揭示出双方同样依赖化石开采和外来买家。
劳作与物质遗存
在哈莫尔·拉格达德的米尔赞采石场,大卫·亨尼格看到一片遭开采破坏的景象——红色岩石上纵横切出深沟,沟壁上可见史前鱼类和水生植物。衣衫褴褛的女孩们拿着凿子和锤子站在棚屋之间,其中一人拿着一块称作直角石的化石走近大卫·亨尼格。他花了几个迪拉姆买下它。后来,众人从硅化藻类和蜗牛状生物的碎片上走过,有人抱着一大捆化石岩块,女孩们则挥舞着菊石。
这些采石场的细节并未将那些碎片认定为海百合,但它们把化石贸易置于与商店里出售、勘探者寻找的海百合同一个物质世界之中。古代海洋生物的遗骸既是已消逝环境的证据,也是从遭破坏的岩石中采集出来、经人搬运、定价和交换的资源;在这个地区,化石劳作支撑着当地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