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宽恕

马匹是大卫·亨尼格前往塔夫内特附近骑行的交通工具,它们容易受惊,使这次出游变成一场冲突。一块石头使大卫的马受惊跳起;骑行者撤退时,又有更多石头击中马匹。马匹的出现也凸显了场景中的社会对比——当地男孩嘲弄骑在马上的外来者大卫,而他后来则把这次骑行说成是从创伤中恢复的无害方式。

塔夫内特附近的骑行

大卫解释说,他加入骑行是因为其他人要去骑马,而乔·亨尼格当时正在睡觉。他骑马穿过开阔的乡野,两名法国女孩稍稍落在后面;一行人沿着一条小径骑行了三四英里,经过塔夫内特。路线向上攀爬,朝着一条在高耸的金色岩石间流淌的溪流延伸。大卫最近睡了很长时间,认为自己已经恢复;在他看来,这次骑行是摆脱周遭烦扰与恐怖的一种愉快消遣。

他的叙述也透露出一个他没有告诉乔的个人想法——他觉得那两名女孩很有魅力,而且心情有些轻佻。因此,这次骑行并非单纯为了赶路,而是在乔不在场时主动选择的一次休闲出游,发生在局势尚未平息的背景之下。

袭击与撤退

小路转弯向上通往下一个山峰时,一间木棚为埋伏在那里的男孩提供了藏身处。大卫起初没有看见他们。他听见一块石头反弹着撞上地面,马匹随即受惊跳起。他调转马头时,另一块石头击中了他的脸。这一连串事件使马匹受惊成为突如其来的转折的一部分,让一场寻常骑行骤然变成袭击。

大卫下马,朝木棚跑去,但女孩们喊他回来。五六个男孩沿着另一处斜坡跑开,一边大笑,一边嘲弄骑在马上的“高里人”。随后又有石块飞来,击中马匹,迫使女孩们转向。叙述没有说有马匹受伤;它所展现的是,石块的袭击如何迫使马匹和骑行者一同撤退。大卫自己受的只是皮外伤,不过流了很多血。

事后与意义

回到屋里后,大卫仍惊魂未定。他紧攥着一条毛巾,一再用毛巾轻拍已经干了的伤口,借此让自己镇定下来。乔问他为什么要去骑马,并斥责他的决定愚蠢;他坚持说袭击者是埋伏在那里,而骑行者不可能事先知道。他还辩称,在经历创伤事件后,自己有权放松一下;乔则认为,考虑到当地人可能作出的反应,这次出游欠缺体谅。

因此,马匹既参与了实际行动,也牵涉到围绕大卫判断的争论。骑行时,它们载着他进入暴露的位置;石块开始飞来时,它们也和骑在马上的人一样,陷入险境。事后,大卫强调袭击出乎意料,以此为自己出行的决定辩护;乔的反对则让人继续关注他在危险显现之前作出的选择。这种对比赋予了这次骑行以意义——大卫所说的恢复与消遣,无法与他选择出行时所处的敌对环境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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