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利桑那州
富爸爸,穷爸爸在书中,亚利桑那州是一个投资场域;能否发现机会,与其说取决于大胆预测,不如说取决于仔细观察、收集本地信息,并在令人气馁的杂音中仍采取行动。通过凤凰城房地产、税收留置权凭证,以及最后一个为朋友买下出租房的案例,该州具体呈现了书中的论点——恐惧与犹豫会使显而易见的机会变成错失的机会。
凤凰城作为投资场域
书中反复将案例置于凤凰城,叙述者和妻子在那里投资房地产,而不是担任房地产经纪人。1992年,他们向一位名叫理查德的朋友展示了几处他们认为有望带来现金流和资本增值的房产。其中一处是度假社区里一套两居室联排住宅,售价为4.2万美元,而类似住宅的售价为6.5万美元。理查德买下了它,随后回到波士顿,但两周后,经纪人报告说,理查德听邻居说这处房产不划算后,便取消了交易。那位邻居并非投资者;然而,理查德还是接受了他的警告,并表示自己想继续寻找。
后来房价的变化,使这笔被放弃的买卖成为一个鲜明的对照,展现了机会与阻碍机会的恐惧。到1994年,这套联排住宅的月租金已达1,000美元,在冬季旺季则为每月2,500美元;到1995年,它的价值已升至9.5万美元。叙述者计算说,若理查德当初支付5,000美元首付款,就能踏上摆脱老鼠赛跑的起点。理查德撤回交易被描述为买方懊悔——他的决定受到未经核实的警告左右,市场复苏之际,一个实实在在的机会就此失去。这个案例表明,在凤凰城,等待确定性本身也可能付出代价。
另一个凤凰城的对比案例说明,叙述者倾向于在买入时寻找价值,而不是等待转售价上涨。一位邻居花10万美元买下一套公寓;叙述者则通过一家银行的止赎部门,以5万美元买下隔壁一套完全相同的公寓。他花500美元上了一门讲解如何进行此类购买的课程,而邻居认为课程太贵,选择等待房价上涨。两笔交易的差别被呈现为调查与方法的差别——一位买家付了双倍价钱,依赖未来的增值;另一位则在专业化市场中寻找打折房产。
恐惧、信息与本地知识
凤凰城联排住宅的故事属于书中对投资中的犬儒与怀疑的广泛论述。叙述者认为,警告和传言听起来可能像分析,但实际上与直接了解情况毫无关联。在理查德的案例中,起决定作用的建议来自一位没有投资经验的邻居。房产后来产生的租金收入和升值,揭示了把这一意见当作足以退缩的理由所带来的后果。叙述者将这种退缩称为买方懊悔,并把它视为一种反复出现的障碍,而非理查德独有的缺陷。
书中还将这一事件与其他案例并列,说明令人惊恐的消息如何扭曲人们对风险的判断。书中回顾了20世纪50年代人们对核战争的恐惧引发的公众反应——人们修建防空避难所,储存食物和水;书中还指出,若当时转而投资市场,长期结果或许会有所不同。书中也描述了1992年洛杉矶骚乱期间枪支销量上升,以及华盛顿州发生一起与汉堡有关的死亡事件后,亚利桑那州卫生部下令餐馆将所有牛肉煮至全熟。这些案例表明,鲜明的危险形象即使引发的应对未必与更大的决策相称,也可能促使人们采取行动。在这一连串案例中,亚利桑那州并非关于风险的一般规则之源,而是一个公共卫生应对事件发生的地点,借此说明令人惊恐的事件如何影响日常选择。
叙述者的建议是,区分能促使人进一步探究的信息与会让人停止探究的“杂音”。他引用彼得·林奇用这个词来指称有关灾难的警告,并主张投资者应该听取相互竞争的观点,但不能把自己的判断交给声音最大、预言最响亮的人。在凤凰城的案例中,邻居缺乏依据的警告起了决定性作用;而按照叙述者的方法,有关投资的说法是进一步调查的理由,而不是调查的充分替代品。这种对照赋予这些以地点为背景的案例以说服力——机会仍可能存在,但投资者对恐惧的反应决定了他是否把握机会。
税收留置权与实际调查
亚利桑那州也出现在叙述者关于税收留置权凭证的讲述中;他持有这种投资,而不是定期存款凭证。他说,这些留置权的年收益率为16%,而银行提供的利率为5%;它们以房地产为担保,并由州法律执行。按照他的说法,这种投资的弱点是流动性不足;他将其视为与期限为两年至七年的定期存款凭证相当的工具。这个案例的关键,在于区分投资的实际结构与笼统地将其称为有风险的警告。
为了了解具体流程,叙述者前往县税务办公室,找到一位同时投资税收留置权的政府雇员。他邀请她共进午餐,她在那里向他讲解自己所了解的情况;之后,她整个下午都带着他熟悉流程。第二天,在她的帮助下,他找到了两处房产;他说,之后自己继续以16%的利率累积利息。他把实际操作的步骤概括为——花一天读一本书,花一天采取行动,用一小时共进午餐,再用一天做成两笔交易。在这个案例中,本地专业知识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能把在书面材料中学到的方法转化为可以实际执行的流程。
叙述者将这种亲身学习与从未进行过这类投资的人所发出的警告相对照。当他介绍自己持有的税收留置权时,人们——往往是把钱存入银行定期存款凭证的人——会告诉他这种策略很危险,并以某位朋友的经历或一本投资杂志为依据,而不是以亲身经验为依据。他的意思并不是这些凭证没有局限性——他明确指出它们缺乏流动性。相反,这个案例强调,评估机会需要了解其条件与利弊,而不是简单地接受“有风险”一词所带来的情绪冲击。亚利桑那州县级层面的流程为这种差异提供了实际场景——听说一项投资,与了解它如何运作,并不是一回事。
凤凰城出租房案例
书中最详尽的亚利桑那州房地产案例始于1991年,当时凤凰城房地产市场被形容为糟糕,房子几乎等于白送。一位朋友每月将300美元投入共同基金,已积攒约1.2万美元,但估计四个孩子的大学费用需要40万美元。当时他最大的孩子只有六岁,距离上大学还有十二年;叙述者于是建议他拿出部分共同基金资金买房。朋友担心自己已经负债过度,没有足够的银行信用再买一处房产;叙述者回答说,融资可以通过银行以外的方式安排。
寻找两周后,他们在一个优质社区找到一栋三居室、两浴室的房子。房主遭遇裁员,需要当天卖掉房子,因为全家要搬到加利福尼亚州,去那里找另一份工作。房主开价10.2万美元;叙述者和朋友出价7.9万美元,卖家当即接受。房子带有一笔无需买方资格审核的贷款,因此不用得到银行家的批准也能完成购买。由于房主仍欠7.2万美元,朋友需要拿出7,000美元,补足未偿债务与购买价格之间的差额。这些细节将这笔交易具体呈现为一个实例——房主、融资方式和时机,而非仅仅是买家的存款,都可能影响一笔交易是否可行。
朋友把房子出租后,扣除包括按揭在内的各项开支,每月约剩125美元。计划是在十二年里将这笔钱用于偿还本金,以便等第一个孩子上大学时,大幅降低贷款余额。叙述者估计,到那时,这处房产每月可能净收约800美元;如果房产升值,朋友也可以卖掉它。因此,这项为孩子筹集大学费用的计划,将一笔数额不大的初始现金投入与租金收入、按揭贷款余额的减少以及可能的出售收益联系起来,而不是只依赖共同基金中的月度储蓄。
1994年,凤凰城房地产市场骤然变化;那位热爱这栋房子的租客出价15.6万美元购买。朋友再次询问叙述者的看法,叙述者建议他出售;现存节选记载了这一出价和建议,但并未证实交易最终完成或其最终财务结果。这个事件的重要性在于,三年内房产从困境中低价买入变成收到大幅提高的报价;同时,也在于运用一项具体投资来应对一个家庭预期中的教育开支。在这些案例中,亚利桑那州是书中检验其核心实践主张的场域——人们学会规则、研究具体机会,并依据证据采取行动,而不让恐惧或习惯替自己作决定,财务决策便会有所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