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警取证组

局外人(斯蒂芬·金版)

州警取证组是参与检验弗兰克·彼得森谋杀案及其后续相关案件证据的法证部门。该组的工作为调查人员提供实验室检测结果和比对结果,但这些发现本身并不能说明一切——证据保管链、样本状况以及对结果的解读,都会影响其意义。在这些案件中,法证证据起初似乎逐渐将嫌疑人锁定,后来却揭示了这种表面确定性的局限。

在调查中的作用

在早期调查期间,该组的工作属于更广泛的多部门协作行动的一部分。侦探拉尔夫·安德森和州警尤内尔·萨布洛将犯罪现场证据送去进行法证处理;后来,萨布洛负责监督该组对新近发现证据的检验。当一条新线索促使调查人员再次前往代顿时,安德森询问该组能否分析在谷仓发现的物品;在实验室分析结果尚未出炉之际,调查组立即着手赶往现场并搜集更多线索。

该组的职责不仅取决于检测,也取决于证据的处理方式。关于树枝和车辆样本的报告记录了由谁送交样本,并称证据保管链始终完整。这些细节为提交检测结果提供了程序依据,但故事后来也对这些结果能够证明何种身份和罪责提出质疑。

物证与生物检验结果

最初的法证报告区分了受害者的血型与在树枝及其他地点发现的另一种血型。报告确认弗兰克·彼得森的血型为O型Rh阳性,并注明发现了AB型Rh阳性血迹;检验人员认为这些血迹可能属于作案者。报告建议尽快核查嫌疑人的血型,因为AB型Rh阳性相对罕见。这些发现为调查人员提供了明确的比对方向,但报告将第二种血型的归属表述为一种推测,而非独立且确凿的身份鉴定。

该组还处理了用于脱氧核糖核酸检测的样本。由于案件性质格外严重,且受害者是儿童,样本被提前处理,但报告仍预计结果可能要到下周才能出炉。精液样本被列为优先比对对象,树枝上的皮肤样本和血液证据也在处理之列。样本被列为优先处理,与检测结果已经出炉并非一回事;在实验室比对结果能够检验调查人员的判断之前,调查方面的信心便已形成。

后来,皮带扣上的指纹被认定与特里·梅特兰的已知指纹相符。然而,技术人员称这些印痕很淡,部分地方断续不全,外观看起来更像老年人的指纹。尽管该比对被认为足以经受法庭质证,印痕的异常状况仍令调查人员不安。安德森起初称这一异常大概无关紧要,随后却意识到,一再排除异常本身已经成了调查中的一种模式。

反复出现的证据模式

霍华德姐妹谋杀案的调查与早先的案件如出一辙。针对希思·霍姆斯的证据似乎以熟悉的形式不断累积——一辆车辆、指纹、监控照片、衣物,以及从羁押期间采集的口腔拭子与现场提取的精液之间的脱氧核糖核酸比对结果。两案之间的相似之处使它们看起来彼此印证,但也令人想到,法证线索和间接线索可能被组合起来,令人信服地指向错误的人。

霍莉·吉布尼对表面上的生物证据作出的解释,明确提出了这一疑虑。她指出,在谷仓和安德森家中提取的残留物并非精液或射精前液,尽管外观相似。她预计检测可能会将其中成分未知的物质归类为污染物,而不会将其识别为一种独特物质。她也将彼得森案中的精液解读为外来者留下痕迹的模式之一,与毛发和指纹相似。按照这一说法,物证并非简单地分为真或假——即便样本确实存在,当调查人员没有合适的类别来辨认它时,仍可能误解其性质。

局限与事后评估

后来公开的案情说明大幅修正了对脱氧核糖核酸证据的看法。菲吉斯公园的样本同时含有作案者和受害者的脱氧核糖核酸,且在一项无关的检测程序中受到紫外线照射。因此,警局认定这些样本已退化,不能作为呈堂证据;用检察官通俗的话来说,它们毫无价值。曾经看似直接的法证比对,因样本的成分和后续状况而失去依据。

该组在叙事中的意义,来自程序严谨与解读不确定性之间的张力。报告记录了血型、指纹、脱氧核糖核酸和证据保管情况,而调查过程则展现出,这些细节可能被赋予超过其实际证明力的确定性。法证工作对于重建犯罪过程不可或缺,但小说拒绝将实验室比对视为自动定罪的结论——完善的证据保管链本身并不能确保解读正确;科学证据可能受到损害、遭到误读,或被用来支持早已偏向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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