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林
巨龙瓦纳克巴林被描述为强大的南方商贸帝国,其商业利益有助于解释冒险活动的经济基础以及南方大陆的战略重要性。它最直接的登场,是通过一项利润丰厚的委托——消灭阻挡通往巴林的海路的海怪。然而,这个帝国并不只是贸易目的地——它属于一个被萨布拉里斯帝国的兴衰、布兰登·莫尔的野心以及宝库之战造成的政治真空重新塑造的地区。
贸易与海怪契约
巴林通过商业活动与领土扰动之间的冲突进入叙事。一只海怪在通往这个南方商贸帝国的海上贸易路线上筑巢,商人希望将其清除,以便航运更加顺畅。这一商业动机带来了丰厚报酬,使委托对正在考虑如何扩大宝库的维恩克尔·骑士灾厄颇具吸引力。
这份契约也暴露出道德与实际层面的模糊性。如果任其存在,海怪并不会伤害任何人;它的存在本身只是妨碍了一条有利可图的航线。因此,这项请求将某种生物不受干扰的栖居视为商业障碍,同时又以报酬将这一障碍转化为冒险机会。同一番讨论还将注意力转向焚掠者——这些前士兵和雇佣兵在战争使他们失业后成为拦路强盗。他们犯下谋杀、绑架、纵火、破坏财产、屠杀及其他战争罪行,对农民构成的直接威胁远远超过那只无所作为的海怪,从而形成了商业上令人不便的荒野与有组织的人类暴力之间的对比。
在南方权力斗争中的地位
在关于萨布拉里斯帝国的叙述中,巴林与伊什法尼亚以及更广阔的南方大陆被归为一组。萨布拉里斯帝国是一个统治南方大陆大部分地区的暗精灵帝国,包括伊什法尼亚和巴林;后来,毁灭者萨布拉的邪教徒夺取了控制权。为了追求其主宰所代表的宇宙熵,他们引发了一场魔法大灾变,将自己的帝国变成了红色沙漠。因此,巴林所属的政治景观,其当今的边界与资源都带有更早帝国崩溃的印记,而非稳定且未经触碰的地理面貌。
伊什法尼亚的后续历史使巴林成为该地区持续继承危机的一部分。布兰登·莫尔被描述为一名魔王与暗精灵的后代,他以召唤出的怪物控制了伊什法尼亚的废墟。在支持由巴劳尔国王率领的旧民参加对加德马涅的战争后,莫尔一方战败,使加德马涅获得了可供进一步征战的冒险者与十字军。普赖丹和黑暗森林仍然过于危险,加德马涅无法直接威胁,但伊什法尼亚十分脆弱,而莫尔也不再拥有足够的兵力来对抗所有邻国。将巴林列入南方诸强,有助于确立莫尔试图保全的领土周围所面临的危险规模。
地区地理与废墟之地
与巴林相关的地区由萨布拉里斯大灾变的后果所定义。南方景观包含一片巨大的红色沙漠;莫尔战败后的伊什法尼亚被描述为一片恶魔出没的沙漠,但其中仍有足够资源,能够吸引相互竞争的国家。因此,巴林位于一个荒芜并未消除经济价值的区域附近;相反,废土会成为争夺目标,其资源可能引发新的扩张。
这种贫瘠地理与物质财富之间的张力,也呼应了穆尔穆林城堡周围的环境。城堡坐落在一座大型火山与西海旁边,周围乡野由褐色荒地和冲沟组成,鲜花与植物寥寥无几,南方地平线下方可见红色沙漠。维恩克尔·骑士灾厄记得,这一带在两个世纪前要绿意盎然得多。虽然这片景观并未被认定为巴林本身,但它将这个帝国置于同一个遭受环境破坏的南方世界之中,在那里,贸易路线、幸存聚落、怪物族群与古老灾难彼此交叠。
战争后的政治后果
布兰登·莫尔的军队被消灭、莫尔本人死亡后,伊什法尼亚不再作为一个国家存在。它的资源立即引发了这样的可能性——永日帝国、巴林或普赖丹可能试图夺取这片领土。相互竞争的领土主张可能引发另一场百年战争,使巴林从一个背景中的商贸强权转变为可能决定战后秩序的国家之一。
加德马涅对此作出回应,提议与维恩克尔·骑士灾厄签订条约。加德马涅承认维恩克尔自称伊什法尼亚皇帝的主张,赋予新领土官方冒险者国家的地位,并允许维恩克尔在按照自身意愿统治的同时保留冒险者公会的利益。作为交换,双方宣誓永不互相兵戎相见,并共同对抗外部威胁。虽然没有显示巴林签署或拒绝该协议,但它对伊什法尼亚可能提出的领土主张,正是条约之所以必要的原因之一。因此,这项协定也是一次先发制人的尝试,旨在防止南方继承问题演变成更广泛的国际战争。
商业与制度的回响
巴林的商业身份,与维恩克尔·骑士灾厄领地周围不断扩张的制度相互呼应。维克多·道尔顿被命令将废弃的怪物部件、尸体及其他废物加工成商品,而不是将其赠送出去;同时,他还要管理职业晋升并训练狗头人。后来,奈瑟商城在外世开业,成为一家邪魔经营的魔法物品店,为怪物与凡人提供商品,并在顾客无法用钱币支付时接受灵魂作为抵押。这些发展将巴林这个商贸帝国置于一个更广阔的世界中——贸易、冒险、战争与剥削正越来越多地通过契约和商业中介加以组织。
在宝库之战之后,这种对比尤其鲜明。穆尔穆林的重建依靠狗头人与豺狼人的劳动力,而弗里邦过去的仆从则被吸收进维恩克尔的麾下。豺狼人曾生活在弗里邦的统治之下,只有服从他,才被允许留下并保有自己的黄金;许多豺狼人逃走后,留下的人来到穆尔穆林寻找工作。维恩克尔谴责了他们过去的服役经历,原谅了他们并雇用了他们,不过后来他又吃掉了二十名惹事者,纪律才得以恢复。在这一背景下,巴林代表着已经确立的商贸国家模式,而穆尔穆林则通过征服、劳务、怪物招募与商业创新,发展出一种临时拼合而成的帝国经济。
巴林的重要性在于财富与脆弱性的结合。它富裕到足以产生巨额贸易报酬,也强大到足以被列为伊什法尼亚的潜在主张者之一;然而,它同样属于一个反复受到帝国、邪教灾难、恶魔统治与战争破坏稳定的南方政治秩序。它的贸易路线将当地怪物栖息地与国际商业连接起来;它的历史领土与萨布拉里斯帝国的毁灭纠缠在一起;而它对伊什法尼亚崩溃可能采取的回应,则有助于将维恩克尔的私人征服转变为国家形成与地区外交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