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斯卡纳用的三支验孕棒
度假时遇见的人验孕棒是三件普通的诊断用品,却在托斯卡纳成为一场私人危机的中心,后来也成为波比·赖特记忆中挥之不去的画面。阴性结果解答了她是否怀孕这一迫在眉睫的问题;围绕验孕棒发生的那一幕也揭示出,波比想象中的未来与亚历克斯·尼尔森紧密相连,她有多么依赖他的陪伴。
验孕棒及其背景
波比的惊慌始于月经推迟,以及喝下大量红酒后感到恶心。她知道,月经推迟两天并不罕见,恶心也可能另有原因,尤其考虑到她有偏头痛;但这些认知并没有止住她的恐慌。因此,验孕棒进入了一个介于她能够理性分析的事与她迫切想要弄清的事之间的空间。天亮前,她拿上租来的汽车钥匙,开车三十八分钟前往最近的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杂货店,带着三支验孕棒回到别墅。
起初,她手里拿着最贵的那支验孕棒。她在露台上来回踱步,一只手紧紧攥着验孕棒,努力让呼吸平稳下来。它小得足以握在手中,可在这一刻,却集中承载着一个单靠思考无法解答的问题。亚历克斯穿着适合清晨跑步的衣服出现在敞开的门口时,波比转身望向山谷。她没有看他便开始哭泣;他牵起她的手,掰开她的手掌,看见了验孕棒。它显而易见的存在让她一直独自承受的恐惧不再只是私事——亚历克斯如今可以和她一起面对这种可能性。
使用验孕棒
沉默了十秒后,亚历克斯才问波比是否已经测过。两人的沉默让验孕结果显得格外沉重,而他们都无法预先确定结果。波比提起如果怀孕,实际生活会受到什么影响,包括搬到印第安纳州,住在亚历克斯和莎拉·托瓦尔附近。亚历克斯没有提出确定的计划。他说自己会陪着她,他们可以等她测完再想接下来怎么办,把决定自己想要什么的权利留给波比。
波比拿起先前放下的袋子,仍攥着那支验孕棒,走进屋里。她同时用三支验孕棒验尿,然后把它们带回户外。验孕棒从独自握在手里的一支变成排成一列的三支,这让等待成了两人共同经历的时刻——亚历克斯在手表上设好计时器,两人一言不发地站在环绕露台的矮石墙旁。手表发出的提示音标志着等待结束,而验孕棒依次给出了答案。每一支的结果都是阴性。
结果与关系
阴性结果消除了眼前的不确定,却并未带来单纯的宽慰。波比再次哭了起来,也说不清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正经历着更复杂的情绪。亚历克斯把她拉到胸前,轻轻地左右摇晃,等她恢复平静。验孕棒可以确认她担心的怀孕并未发生,却无法解决这场恐惧揭示了两人关系中的什么,也无法弄清波比想要怎样的未来。
之后,波比告诉亚历克斯,她不能再这样对他了。她的话将这场危机与一种反复出现的依赖联系起来——验孕棒显露的不仅是怀孕的可能,也包括她在恐惧之中需要亚历克斯陪在身边这一事实。两人谈到一种假设的未来——她或许会搬到他和莎拉附近生活——却没有得出解决办法。相反,这一幕以波比说出她认为自己的依赖给亚历克斯带来了多大压力收尾。
回忆中的画面
三年后,波比仍清晰地记得那场与验孕棒有关的经历。她记得日出前的露台,自己双臂紧紧交叠,指甲被咬得只剩短短一截;验孕棒排在石墙上,亚历克斯的手表发出提示音,预告他们即将得知未来会怎样。这些记忆中的物件构成了那一幕——一排验孕棒、石墙和计时器唤回的不是抽象的恐惧,而是她和亚历克斯一同等待的具体过程。
当波比重新思量托斯卡纳之旅上发生的事时,那段记忆有了新的含义。她想起自己镇定下来后,亚历克斯也崩溃了;她告诉他自己不能再一直需要他时,他低下头,靠着她哭泣。如今,她知道亚历克斯当时正打算和莎拉结婚,因此得以从新的角度理解过去。验孕棒本身并未改变,结果也仍然是阴性;改变的是波比对两人之间那份亲密的解读。作为一幅反复浮现的画面,它既呈现了这场虚惊的实际结果,也承载着那个更难面对的认识——亚历克斯对她有多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