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比与亚历克斯克罗地亚事件后的两年疏远

度假时遇见的人

波比与亚历克斯在克罗地亚事件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两人再次相见时,谁也无法把这段分离当作彻底的了断。波比最终主动联系了亚历克斯,但这次重逢并未让他们恢复从前的自在——悲伤、彼此错过的生活,以及两人都曾退缩的坦白,仍然存在于他们最简单的交流之中。这段疏远之所以重要,不仅因为他们失去了共同度过的两年,也因为重新取得联系让这份失去再次清晰可见。

沉默与第一条消息

现有叙述没有详细展开导致决裂的克罗地亚事件,但明确指出,这场决裂使两人两年间不再有从前那般亲密。波比考虑联系亚历克斯时,发现他的号码仍在收藏夹顶端。她一直抱着乐观的希望,才把号码留在那里;这么久以后,删掉它仿佛是一种她无法承受的最终举动。这个保存下来的联系人让沉默变得具体可感——即使他们的友谊一直搁置着,她也没有抹去与亚历克斯重修旧好的可能。

波比先打下自己一直在想念亚历克斯,随后又删掉了这句话。她试着改发一条较随意的邀约,问他要不要出城走走,却意识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仿佛他们仍能像从前一样轻易安排旅行,会显得很勉强。她犹豫的原因并不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她想接近一位朋友,却又想避而不谈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已经改变。最后,她只发出“嘿”。

亚历克斯也用同样一个字的问候回复,波比惊讶得差点回话,仿佛是他先联系了她。她知道事实并非如此;主动发起这次交流的人是她。这个对称的问候并未为交谈提供轻松的开场,而她立刻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显出重新联系后的感觉与从前流畅的交流多么不同。一条简短的信息让他们重新开始交谈,却没有解决交流为何中断。

再次相见,发现失去了什么

波比与亚历克斯面对面交谈时,亚历克斯解释说,他当时不确定她是否愿意收到他的消息。波比告诉他,她愿意。她想问他是否也曾考虑打电话或发消息,是否觉得他们失去了两段美好的共同岁月,以及他为什么任由分离持续下去。但这些问题最终都没有问出口。服务员拿着账单走来,波比下意识地抢在亚历克斯前面伸手去拿,随后又谎称他们会得到报销。这个小小的欺瞒,伴随着她无法坦率说出这次重逢对自己意味着什么这一更大的困境。

他们的谈话已经提到了贝蒂的去世,波比是在这顿饭时才得知此事。她道歉,说希望亚历克斯当初能告诉她贝蒂和弗兰纳里·奥康纳的事。亚历克斯抬头看着她,解释说他不确定她是否愿意收到他的消息。波比说她愿意,他回答说现在他知道了。这番交谈让沉默造成了痛苦而实际的后果——他们分开期间,重要的丧失发生了,波比却没有得到告知;而亚历克斯认为,告诉她也许不受欢迎。他把吸管包装纸仔细折成小方块,与他没有公开流露的情绪形成对照;与此同时,波比努力稳住声音,眨眼忍住泪水。

他们走到外面,停车场一片漆黑,星光点点,白日暑气过后吹来一阵微风,但这些都没有减轻两人之间的紧张。波比意识到,他们已经触及克罗地亚发生的事。她原以为他们可以把往事留在过去,如今却明白,每当她得知两人分开期间发生的新事情,那些事都会挤压同一处尚未愈合的伤口。她猜想这些发现也影响着亚历克斯,同时承认他很擅长把不愿分享的感受藏在心底。回家的路上,她想告诉他,如果这样能修复他们现在的关系,她愿意把过去的一切都重新经历一遍。这个愿望强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退缩与不自在的亲近

后来几次交谈更直接地揭示了波比在这段疏远中的责任。她回想自己逃离林菲尔德、离开芝加哥大学,从某种意义上说,事情发生后也逃离了亚历克斯。她意识到亚历克斯也逃离了她,却拒绝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她当时吓坏了,选择逃走,把发生的一切留给他收拾。这种说法打破了一个朋友抛弃另一个朋友的简单叙事。这场分离源于两个人的退缩,尽管波比如今明白,把修复关系的责任留给亚历克斯也是一个影响深远的决定。

在两人重新相处的日子里,这段距离仍影响着他们的谈话。波比在讨论莎拉时直呼亚历克斯的名字,他便请她别责备自己,还说约会让人沮丧,他和莎拉有很多过往。波比回答说,他们有过一段不光彩的关系,还分手过两次。这番交谈比他们初次迟疑地互道问候时更熟悉,也更带有调侃意味,但同样表明,一个关于亚历克斯选择的问题很容易变得充满火药味。他们从前的谈话亲密感正不均衡地恢复,而沉默留下的不确定感也同时存在。

亚历克斯说自己反复发作的背部问题始于克罗地亚事件几个月后,波比也有强烈反应。他讲到自己读书或用电脑时会弓着背,一位按摩治疗师提到他的髋部肌肉,一名医生则给他开了肌肉松弛剂,随后没回答他的问题便离开了。波比对时间点反应如此强烈,凸显了她如今对亚历克斯生活细节的关注;过去这些事也许会在发生时就彼此分享。叙述并未证明这段疏远导致了他的背部问题;但它确实表明,分离让普通的个人近况也只能迟来得知,并因此带上了情感分量。

重逢能够与不能够修复的事

雨中,两人撕掉剩下的塑料布,让雨水落在身上。随后波比告诉亚历克斯,他说得对——他们无法回到从前。亚历克斯问她是否真的想回到从前。这番对话标志着两人的态度发生转变——他们不再把过去当作可以简单接续的东西,而是开始面对两人的关系无法毫无改变地恢复这一可能。波比尚未把自己的回答说完。雨让他们有机会一同欢笑、坦诚相待,却没有为他们提供现成的解决办法。

后来一次碰面仍显露出这段疏远的影响——波比在人群中看见亚历克斯和其他教师待在一起。她本来很想逃走,却还是来了;亚历克斯抬头时,她强迫自己走上前去。两人互道“嗨”,随后等待着,但谁也没有再说出别的话。这个问候呼应了那条重新开启联系的单字短信——两者都是微小的接近,却都没能立刻让他们重新说出从前能够说的话。因此,这两年的分离仍是他们重新建立联系的一部分——它不是一段可以轻易抹去的空白,而是一段他们必须再次面对的过往,连同其中所有的迟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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