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怪物

怪物的创造是玛丽·雪莱的《弗兰肯斯坦》中灾难性的支点,维克多·弗兰肯斯坦两年痴迷于赋予生命的努力,最终在一个如此深沉的恐怖场景中达到高潮,他立即从自己的成就中退缩,遗弃了他所创造的生命,从而释放了将吞噬他所爱之人的一连串谋杀和痛苦。

##创造之夜

那是在十一月一个阴郁的夜晚,维克多·弗兰肯斯坦看到了他辛劳的成果。带着几乎等同于痛苦的焦虑,他收集了周围的生命工具,意图将生命的火花注入躺在他脚下的无生命物体。已经是凌晨一点;雨凄厉地拍打着窗格,他的蜡烛几乎燃尽。在半灭的灯光下,他看到怪物暗淡的黄色眼睛睁开;它艰难地呼吸,一阵痉挛的动作搅动了它的四肢。

##结果的恐怖

维克多曾选择怪物的特征为美丽,但现实却是一个怪诞的嘲弄。它的黄色皮肤几乎无法覆盖下面的肌肉和动脉;它的头发是光泽的黑色且飘逸,牙齿是珍珠般的白色,但这些奢华之处只与其水汪汪的眼睛形成了更可怕的对比,这眼睛几乎与它们所在的暗白色眼窝同色,还有它干瘪的肤色和笔直的黑唇。梦想的美丽消失了,维克多心中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恐惧和厌恶。无法忍受他所创造的生命的面貌,他冲出房间,长时间在卧室里踱步,无法平静心情入睡。

##梦境与觉醒

当疲惫终于取代了骚动,维克多穿着衣服倒在床上,但睡眠只带来了狂野的梦。他以为自己看到伊丽莎白,健康绽放,走在因戈尔施塔特的街道上。他又惊又喜,拥抱了她,但当他将第一个吻印在她的唇上时,它们变成了死亡的青紫色;她的面容似乎变了,他以为自己抱着已故母亲的尸体,裹尸布包裹着她的身形,墓穴蠕虫在法兰绒的褶皱中爬行。他惊恐地从睡眠中惊醒,冷汗布满额头,牙齿打颤,四肢抽搐。借着月光透过百叶窗的暗淡黄色光线,他看到了那个可怜虫——他创造的悲惨怪物。怪物掀起床帘,眼睛盯着维克多,嘴巴张开,咕哝着含糊不清的声音,同时一个咧嘴笑皱起了它的脸颊。一只手伸出,似乎要抓住他,但维克多逃走了,冲下楼,躲在院子里,在那里度过了余下的夜晚,极度激动地来回踱步,捕捉并害怕每一个声音,仿佛它预示着那个他如此悲惨地赋予生命的恶魔尸体的接近。

##直接后果与遗弃

早晨,阴郁而潮湿,降临到维克多失眠而疼痛的眼睛前,因戈尔施塔特的教堂,其白色尖塔和时钟指向六点。他不敢回到自己的公寓,但感到被迫匆匆前行,被雨淋湿。他继续行走,试图通过身体锻炼来减轻压在心头的重负,心脏因恐惧而悸动。他终于来到瑞士驿车停靠的旅馆对面,在那里遇到了刚刚到达的亨利·克莱瓦尔。维克多见到朋友的喜悦无比,但当他回到公寓时,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怪物已经逃走。这是一场神经性发热的开始,使维克多卧床数月,期间他不停地胡言乱语关于怪物,他的话让亨利感到惊讶,起初亨利以为这只是混乱想象的游荡,但维克多持续不断地重复同一主题的固执,使他相信他的疾病源于某个不寻常而可怕的事件。

##持久的后果

怪物的创造不是一个孤立的单一事件,而是一连串恐怖的起源。维克多在创造前四个月的日记,后来被怪物发现,详细描述了工作的每一步进展,夹杂着家庭事件的叙述,并使怪物对自己可憎可厌的形象铭记不忘。怪物读到这些记录,感到恶心,痛苦地喊道:“我获得生命的那可恨的日子!该死的创造者!你为什么造出如此丑陋的怪物,连你自己都厌恶地转身离去?”创造直接导致了威廉、贾斯汀、克莱瓦尔和伊丽莎白的谋杀,最终导致维克多自己的死亡和怪物的自我毁灭。维克多自己回顾时,记得自己因促使他创造可怕敌人的疯狂热情而颤抖,并回忆起他第一次活着的那个夜晚。创造是使维克多从一个有前途的年轻科学家变成一个被困扰、充满负罪感的可怜虫的行为,并使怪物走上了一条孤立和复仇的道路,这条道路只会以创造者和被创造者的毁灭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