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同意创造女性
维克多·弗兰肯斯坦同意为怪物创造一个女性伴侣,这标志着创造者被自己的创造物的口才和绝望逼入绝境,同意进行第二次同样可怕的创造行为的关键时刻。这一决定并非自由选择,而是一种屈服,是在蒙坦韦尔冰川上持续一整天的对抗中被迫做出的。在那次对抗中,怪物讲述了自己的苦难经历,并明确威胁维克多的家人,迫使维克多不情愿地许下承诺,而这个承诺将困扰并最终毁灭其创造者。
##冰川上的对抗
这一协议是在怪物叙述完其故事后达成的,故事占据了冰川上的整整一天。维克多聆听了怪物讲述自己在德·拉西一家中孤独的自我教育、被他们拒绝以及随后的罪行——包括谋杀威廉·弗兰肯斯坦和诬陷贾斯汀·莫里茨——尽管感到恐惧,他仍被打动了。怪物以一种维克多无法完全驳斥的逻辑争辩道:“我因痛苦而邪恶。”他坚持认为自己的恶行是“被迫孤独的产物”,而伴侣的爱将恢复他的美德。维克多虽然对怪物的外形感到厌恶,但承认“他的论点中有一些道理”,并感到作为其创造者,他欠怪物“我所能给予的全部幸福”。怪物的最后威胁是明确的——如果维克多拒绝,他将“填满死亡的胃口,直到它饱饮你剩余朋友的血”。经过长时间的沉思,维克多得出结论:“对他和我的同胞应尽的公正要求我满足他的请求。”
##承诺的条件
维克多的同意是有条件的,并以庄严的誓言宣誓。他要求怪物“一旦我将一个女性交到你手中,她将陪伴你流放,你就永远离开欧洲以及人类居住的任何其他地方”。怪物则“以太阳、天堂的蓝天以及燃烧我内心的爱火”发誓,如果维克多满足他的请求,他将永远不再见他。他承诺前往“南美洲的广阔荒野”,那里橡子和浆果足以维持生计,这对伴侣将过上无害的生活。然而,维克多立即被怀疑所笼罩。当怪物以超人的速度离开时,维克多痛苦地哭泣,并向星星和云朵呼喊,它们即将嘲笑他,感到自己的承诺如“山一般沉重”。
##直接后果与道德动荡
回到日内瓦后,维克多被任务的恐怖所吞噬。他形容自己“被置于诅咒之下”,无法获得家人的同情,但他“崇拜般地”爱着他们,并决心投身于“最可憎的任务”以拯救他们。创造另一个像怪物一样的生物的前景让他充满无法克服的厌恶。他拖延了数月的工作,无法鼓起勇气重新开始,他的健康本已开始恢复,却又因对承诺的记忆而受到威胁。怪物的威胁——“我会在你的新婚之夜陪伴你”——在他耳边回响,他生活在持续的恐惧中,担心怪物会通过谋杀他的同伴亨利·克莱瓦尔或他心爱的伊丽莎白来加速他的懈怠。
##前往英格兰的旅程与工作的恢复
为了履行承诺,维克多决定前往英格兰,在那里他可以从英国哲学家那里获得必要的科学知识,而无需让家人面对他工作的恐怖。他向父亲阿尔方斯和伊丽莎白隐瞒了真实原因,伊丽莎白含泪默默告别,同意了他的旅程。克莱瓦尔陪伴着他,维克多忍受着朋友对风景的喜悦与自己阴郁专注之间的对比。在伦敦待了数月,并游览了牛津、马特洛克和坎伯兰湖区之后,维克多与克莱瓦尔分开,退隐到奥克尼群岛的一个偏远岛屿上,那是一片荒芜的岩石,他可以在那里独自工作。在那里,他每天早晨都投身于创造的“肮脏过程”,但内心对这项工作感到厌恶,并始终被恐惧所困扰,担心迫害者会出现索要他的伴侣。
##女性怪物的摧毁及其后果
维克多的道德危机在接近完成女性怪物时达到顶峰。他坐在实验室里,思考着潜在的后果——女性可能变得“比她的伴侣恶毒一万倍”,或者这对伴侣可能彼此憎恨,或者他们可能繁衍出“一群恶魔”,使人类的存在岌岌可危。被这些恐惧压倒后,他抬头看到怪物在窗边咧嘴笑着,一时冲动之下,他将半成品撕成了碎片。怪物目睹自己希望的破灭,发出一声“恶魔般的绝望与复仇的嚎叫”后退去。当晚他回来与维克多对峙,宣称:“奴隶,我之前与你讲道理,但你已证明自己不配我的屈尊。记住,我有力量。”维克多坚定不移,拒绝创造一个邪恶的伴侣,怪物发出了最后的威胁:“我会在你的新婚之夜陪伴你。”协议被打破,复仇的循环不可逆转地启动,直接导致了克莱瓦尔和伊丽莎白的谋杀,以及维克多自己在冰封北方的注定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