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斯汀·莫里茨

贾斯汀·莫里茨是一位性情温和、容貌出众的年轻女子,她进入弗兰肯斯坦家做女仆,成为家中备受喜爱的成员,却因威廉·弗兰肯斯坦的谋杀案被诬告、定罪并处决,而该罪行实为怪物所为。她的命运代表了小说中最令人痛心的不公——只有维克多知道她的清白,而他的沉默将她送上了绞刑架。贾斯汀的死使她从一个次要角色转变为维克多的野心与怪物的复仇所造成附带伤害的象征,并永久地打破了弗兰肯斯坦一家的安宁。

##身份与背景

贾斯汀·莫里茨是寡妇莫里茨夫人四个孩子中的第三个。她的父亲曾偏爱她,但父亲去世后,母亲对她表现出莫名的残忍。维克多的母亲卡洛琳·博福特·弗兰肯斯坦目睹了这种虐待,在贾斯汀十二岁时,她说服莫里茨夫人让女孩与弗兰肯斯坦一家同住。在日内瓦,共和制度造就了比大君主国“更淳朴、更快乐的风俗”,女仆的地位并不像在法国或英格兰那样低贱。贾斯汀学会了女仆的职责,同时没有牺牲作为人的尊严。卡洛琳对她产生了深厚的感情,并给予她比原本计划更好的教育。贾斯汀以深深的感激回报这份善意,尽管她从未口头表达;她的眼神表明她“几乎崇拜她的保护者”。她极其注意卡洛琳的一举一动,视她为一切美德的典范,并努力模仿她的措辞与举止,以至于即使在卡洛琳去世后,她也常常让人想起她。贾斯汀深受维克多的喜爱;他曾说,如果他心情不好,贾斯汀的一个眼神就能驱散阴霾,因为她看起来如此坦率而快乐。

##在弗兰肯斯坦家的生活与后来的磨难

卡洛琳·博福特·弗兰肯斯坦去世时,每个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悲伤中,无暇顾及贾斯汀,而她在女主人患病期间以最焦虑的关爱照料着她。贾斯汀自己也病倒了。她的兄弟姐妹一个接一个地死去,使她的母亲除了这个被忽视的女儿外再无子女。莫里茨夫人的良心感到不安;她开始相信,她所宠爱的孩子的死亡是上天对她偏心的惩罚。作为一名天主教徒,她让忏悔神父确认了这一想法。维克多前往因戈尔施塔特几个月后,贾斯汀被悔恨的母亲叫回家。她离开弗兰肯斯坦家时泪流满面。悲伤使她的举止变得柔和而动人,而此前她的特点是活泼。母亲的悔恨摇摆不定——有时她请求贾斯汀的原谅,但更多时候她指责贾斯汀导致了兄弟姐妹的死亡。持续的烦恼使莫里茨夫人身体衰弱,她在初冬时去世了。贾斯汀随后回到弗兰肯斯坦家,伊丽莎白·拉文查深爱着她,形容她非常聪明、温柔且极其美丽,她的神态与表情不断让她想起卡洛琳。

##威廉遇害与贾斯汀被捕

5月7日晚,弗兰肯斯坦一家在普兰帕莱散步。最小的孩子威廉跑开躲藏,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发现,当时阿尔方斯·弗兰肯斯坦发现了他的尸体,面色青紫、一动不动,脖子上有凶手的指印。威廉佩戴的一幅珍贵的卡洛琳微型肖像画不见了。谋杀案发生后的早晨,贾斯汀病倒了,卧床数日。在此期间,一名女仆检查贾斯汀在谋杀当晚穿的衣服时,在口袋里发现了那幅微型画。女仆把它拿给另一个人看,那人没有告诉家人就直接去找了地方法官,贾斯汀被捕了。被指控时,她极度慌乱的神情在很大程度上证实了怀疑。维克多曾在犯罪现场附近看到怪物,知道他是凶手,得知贾斯汀被指控后惊恐万分。他向家人坚称她是清白的,但他无法说出真相,否则会显得疯狂。

##审判与定罪

在审判中,贾斯汀显得平静,身着丧服,庄严的情感使她的面容格外美丽。她似乎对自己的清白充满信心,尽管她的平静显然是强装出来的。几个奇怪的事实对她不利。她在谋杀当晚整夜外出,一名市场女贩在发现尸体的地点附近看到她,她给出了混乱而含糊的回答。她大约八点钟回到家,急切地询问是否听到孩子的消息。看到尸体时,她剧烈地歇斯底里发作。微型画被呈上法庭,伊丽莎白作证说,她在威廉失踪前一小时将画挂在了他的脖子上。法庭上充满了恐惧与愤怒的低语。在辩护中,贾斯汀解释说,她当晚在离日内瓦一里格(约4.8公里)的谢讷的姑妈家度过。大约九点钟返回时,她遇到一个男人,问她是否见过失踪的孩子。她惊慌失措,搜寻了几个小时,当日内瓦城门关闭时,她被迫在一个谷仓过夜,不愿打扰居民。她相信自己在天快亮时睡了几分钟,然后醒来继续搜寻。她无法解释那幅画。她说她在世上没有敌人,无法想象谁会恶意陷害她。几名证人为她的品行作证,但对罪行的恐惧与憎恨使他们胆怯。伊丽莎白虽然极度激动,但仍向法庭发言,宣称她与贾斯汀共同生活多年,发现她是人类中最和蔼可亲、最仁慈的人,她以最大的关爱照料了卡洛琳临终的病痛,她相信贾斯汀完全清白。公众的愤怒转而以更猛烈的势头针对贾斯汀,指责她忘恩负义至极。投票结果全是黑票,贾斯汀被定罪。维克多痛苦地冲出法庭,得知她已认罪。

##探监与处决

伊丽莎白坚持要去监狱探望贾斯汀,维克多陪同前往。他们发现贾斯汀坐在稻草上,双手戴着镣铐,头埋在膝盖上。她扑倒在伊丽莎白脚下,痛哭流涕。伊丽莎白问她为何认罪,夺走了她最后的安慰。贾斯汀解释说,她承认了一个谎言,她的忏悔神父威胁她,以逐出教会和地狱之火恐吓她,直到她屈从于谎言。她说她不怕死,上帝给了她忍受最坏情况的勇气,她已顺从命运。维克多站在监狱的一个角落,内心痛苦至极,从灵魂深处发出呻吟。贾斯汀走近他,问他是否相信她有罪;他无法回答。伊丽莎白向他保证,维克多比她自己更相信她的清白。贾斯汀表达了感激,说既然他们承认了她的清白,她可以平静地死去。次日,贾斯汀作为杀人犯被送上绞刑架。伊丽莎白令人心碎的雄辩未能打动法官,维克多激情的恳求也未被采纳。他意识到,说出真相只会让他显得像个疯子,而且无法撤销判决。

##后果与主题意义

贾斯汀的死,连同威廉的死,标志着维克多陷入无法挽回的绝望的开始。他视自己为真正的凶手,是无可挽回的邪恶的始作俑者,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中,担心怪物会犯下更多罪行。伊丽莎白被这场悲剧改变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看待世界,而是感觉自己仿佛走在悬崖边缘。维克多父亲的健康受到严重打击。贾斯汀的命运也体现了小说对司法制度的批判——该制度谴责无辜者,而真正的怪物却逍遥法外。她的处决是维克多拒绝承认其造物的直接结果,她的死成为他负罪感的主要来源之一,并最终促使他追捕怪物。怪物后来透露,是他将微型画放入贾斯汀的口袋以陷害她,使她的死成为旨在最大化维克多痛苦的蓄意残忍行为。因此,贾斯汀的故事体现了小说的核心主题——不公、人类制度的失败,以及造物主遗弃其造物的毁灭性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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