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丝写给安吉尔的思念求助信
德伯家的苔丝苔丝写给安吉尔的思念求助信,恳求他给予善意、宽恕并与她重归于好,改变了安吉尔对两人分居的理解。这封信写于苔丝痛苦不堪之时,在安吉尔身处巴西期间寄出;她告诉他,自己再没有别人可以求助,并请他要么来找她,要么让她去找他。安吉尔归来后重读此信,信中的恳求使他从悔恨转为立即行动。
信件及其恳求
这封信表明,苔丝并非已决意拒绝安吉尔,而是渴望结束痛苦的分离处境。她请求他不要只做到公正,还要给予善意;她还想象着,若他已宽恕自己,便能死在他怀里。她请求安吉尔简短回信,答应即将前来,这表明此刻她的所求何其微薄——她说,即使他只写一行,她也能更安心地等下去。
苔丝提出种种亲近他的方式,显露出她深切的孤独。她说,若不能以妻子的身份与安吉尔共同生活,她也甘愿住在他附近,做他的仆人,只偶尔见他一面,并在心中把他视为自己的爱人。信中一再呼唤他前来,最后化为恳求,请他把自己从威胁她的处境中救出。这种迫切感发自个人情感,但信中的措辞也让人切实感受到信外危险的存在,却未在此处具体说明危险为何。
重读与醒悟
得知苔丝似乎安好后,安吉尔在父亲家中等候琼·德伯菲尔德承诺寄来的第二封信。一两天过去了,他渐渐恢复了些体力,但始终没有收到信。随后,他找到了苔丝从弗林特科姆-阿什寄出的信——那封信后来转寄到了他在巴西时的住处——并重新读了一遍。信中的句子再次深深触动了他,一如初读时那样。
重读此信,改变了安吉尔对苔丝近来态度的解读。他决意不再相信苔丝对自己的态度变得更加冷淡,并决定立即去找她。因此,这封信不只是记录她先前痛苦的文字——在安吉尔归来、苔丝似乎音讯全无的情形下重读此信,信中的恳求打破了他的犹豫。
物质困境与后果
动身之前,安吉尔问父亲,苔丝是否曾在他离开期间向他要钱。父亲回答说没有,安吉尔这才第一次意识到,苔丝或许因自尊而不肯开口求助,也可能因此饱受贫困之苦。因此,信中她表示即使屈居仆人也甘愿的请求,与安吉尔直到此时才认识到的物质困境彼此映照。
得知两人分居的消息,也改变了安吉尔父母的态度。一旦明白分居的真正缘由,他们对自己视为罪人的人所怀有的基督教关怀便唤起了对苔丝的怜悯;此前,她与家族的关系、朴实的性情和贫困,都未曾使他们生出这种怜悯。安吉尔收拾行装准备离开时,也重新查看了玛丽安和伊兹·休特的劝告信。因此,苔丝的信是多方恳求与消息汇聚的一部分,引导安吉尔去寻找她;而这封信本身的情感力量,仍根植于她对宽恕与亲近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