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迪娅怀上克里西的孩子
怒火救援娜迪娅的怀孕不仅是一个家庭秘密,也可能打断克雷西暴力行事、四处逃亡的轨迹。这个孩子是有意怀上的,却瞒着克雷西;孩子的存在改变了提议投降一事的意义。劳拉·舍姆布里就该不该让克雷西知情寻求建议;后来,圭多·阿雷利奥告诉马里奥·萨塔,成为父亲的可能性也许能阻止克雷西。
告知与隐瞒
牛仔神父最先从劳拉那里得知这个消息;劳拉的到访打破了他日常的堂区工作。多年来,她从未向他请教过,尽管她常常给他提意见,尤其是在他还年轻的时候。她并不容易被他的神职身份震慑,而他也颇感忧虑,因为他预料到,任何有关娜迪娅的建议都不会轻松。劳拉直截了当地说:“她怀孕了。”牛仔神父的一声叹息,显露出这个消息并未带来多少宽慰——在他看来,娜迪娅的人生已经够艰难了。
劳拉解释说,娜迪娅没有告诉克雷西,还禁止父母任何一方把消息告诉他。按照她的说法,隐瞒是娜迪娅所犯过错的一部分——她说,娜迪娅是故意怀孕的,只把克雷西当作提供精子的对象。牛仔神父问娜迪娅是否爱克雷西时,劳拉无法给出肯定的回答。她的迟疑很重要——依照她的说法,怀孕是有意为之,但即使是娜迪娅的母亲,也无法确定这背后的感情究竟如何。劳拉对娜迪娅意图的看法,与她对娜迪娅是否爱克雷西的认知并不相同;这一区别使得这个消息无法成为解释两人关系的简单答案。
建议——男人应该知情
牛仔神父意识到,自己正卷入一项棘手的家庭决定。他认真考虑这个问题,不愿对一群务实的人说些陈词滥调,而劳拉尤其精明强硬。他的结论简短而明确:“男人应该知情。”劳拉向他道谢。这番建议既没有解决娜迪娅想要什么的问题,也没有表明她会亲自告诉克雷西;它只是指出,克雷西有权知道这件事。
这场戏以克制的方式赋予了神父的建议分量。他没有声称知道娜迪娅是否爱克雷西,也没有把怀孕视为两人和好的证明。他作出的判断范围更窄,只涉及是否告知——无论围绕这个消息的动机和禁令多么不明,克雷西都应该得知自己将要有一个孩子。
圭多向萨塔陈情
圭多将这个消息带入与萨塔的第二场谈话;此前,他刚和萨塔通完一个重要电话。萨塔没有催促他,只等着他喝咖啡、决定要说什么。圭多最终问,如果克雷西亲自向萨塔投降,会怎么样。萨塔从实际角度回答——克雷西会入狱,但考虑到他杀过的人以及他的动机,刑期大概会是五年左右;如果减刑,他可能三年后就能获释。因此,投降并不能让他免受惩罚,但圭多正在探寻能否让克雷西接受这个提议。
开车前往高速公路时,圭多告诉萨塔,他认为这个提议或许行得通的原因:“他要当父亲了。”萨塔一时惊讶,没能马上作答。圭多解释了戈佐岛上发生的事,并详细告诉他有关娜迪娅的情况,因为萨塔需要了解事情经过,而不只是听到一个简单事实。萨塔问这会不会有所改变,圭多回答说,他相信会,而且这可能是唯一能阻止克雷西的事。他承认自己无法确切解释原因。萨塔想了想自己对克雷西的了解,同意这个消息可能会有影响。
后果与意义
萨塔的反应使这场私密的怀孕成为设法接触克雷西的一个因素。他立即联系马西莫·贝卢,命令他取回最后一次电话监听录音带并销毁,同时销毁任何文字记录。萨塔坚持不让其他人经手这些材料,并叫贝卢留在总部,等他和圭多抵达。萨塔是在听过圭多的叙述、重新评估克雷西之后采取行动的——这个消息重要到足以让他在设法促成克雷西投降的同时,着手处理被监听的记录。
在这一段中,怀孕的影响仍只是未来可能发生的事。娜迪娅还没有告诉克雷西,叙述也没有在此处表明他得知孩子的存在或改变了行动方向。相反,这个事实对知情者各有不同的分量——劳拉将其视为棘手的道德和个人问题,牛仔神父认为克雷西理应知情,而圭多则把为人父视为可能约束自己朋友的一股力量。因此,孩子成为寄托希望和施加影响的一个着力点,却没有消除娜迪娅感情上的不确定性,也不能保证克雷西会作出何种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