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离家后的七年

恐慌室

布莱克离家的七年,始于她暗中筹划的离家行动,期间她一直隐瞒家中的危险,最终却选择返回。黛西去世、家庭生活崩塌后,她离开了家;多年以后,藏在卧室地板下的护照让她回到伯明翰,而她对杰克·哈克尼斯的调查,则赋予这次归来超越取回护照本身的目的。

准备离开

自从李进入这个家后,布莱克就一直在考虑逃离。离家前一年,她借用祖母的地址办了护照。母亲对此毫不知情,布莱克把护照藏在卧室地板下面,为自己保留了一条不为家人所知的离开途径。

黛西去世,以及大约一个月后祖母也去世,使布莱克作出决定时所处的环境更加严峻。李参与毒品交易,布莱克认为,向警方告发他可能会使自己遭到他周围那些人的伤害;她也知道,这么做无法让黛西死而复生。她明白李视她为威胁,尤其是黛西已经不在,而李也无法再像控制她母亲那样控制布莱克。

布莱克看见李眼中的神情,意识到自己离开的机会可能正在消失,于是立即作出决定。一个星期六,她和大学朋友去了市中心,却找了个借口不跟他们一起回去。她买了去伦敦的车票,登上了下一班开往尤斯顿的火车。她从未像那时那样确信离开是正确的选择,但这次出走也意味着她没能带上自己设法办妥的护照。

离家的岁月

关于布莱克离家七年间的生活,叙述鲜有详述,但明确指出她一直没有回到自己逃离的家。她去伦敦不需要护照,此后几年也一直用不上。因此,这段分离并非只是把一次旅行推迟了——只有在情况发生变化后,她离家前藏好的证件才变得必不可少。

布莱克形容自己当了七年的逃亡者。这段时间让她对回去一事有了特殊感受——她认识那所房子,手里也还有钥匙,但她即将回去的地方,正是她当年因担心留下可能丧命而逃离的地方。她确信母亲仍住在那所市政住房里,依据的是那是市政住房这一事实,而不是她们之间重新变得亲近。

返回伯明翰

布莱克决定前往苏黎世,追查有关哈克尼斯的真相后,护照便成了急需之物。她怀疑,哈克尼斯试图用英格丽的钱把她打发走,是为了阻止她发现某些事情;她拒绝放弃调查。她还坚持说,这件事上她不会像当年离家时那样逃走。

唐不愿开车送她去伯明翰,但明白无论他是否陪同,布莱克都会去。布莱克没有告诉他黛西的事,也没有透露与她母亲那些熟人相关的危险。相反,她只给出较为简单的解释——她和母亲闹翻后匆忙离家,忘了带护照。她说自己不需要人保护;唐并不同意,而叙述也清楚表明,他的担忧已经带有个人情感。

他们等交通高峰时段过后才出发,唐答应先去公路劫匪酒吧确认布莱克的母亲是否在喝酒,然后布莱克再去那所房子。唐没有追问那些关于她家庭的诸多问题。布莱克绷紧了下颌;尽管她感激唐在场,却没有说出来。她此次归来既出于实际需要,也牵动着情绪——她为取回一份证件而回来,却不得不再次接近那个家,以及那段她已经离开七年的往事。

七年所标示的意义

这段岁月将两次坚定的抉择分隔开来。布莱克第一次离开,是为了躲开她认为已不再安全的家;她此次归来并非与那个家和解,而是不肯让恐惧再次迫使自己退却。逃离前藏好的护照,成了这两个时刻之间具体的联系——它曾是离家的保障,如今则是她为追寻答案而打算踏上旅程所必需的证件。

布莱克的讲述也将她历经的家庭危机,与她选择继续进行的调查区分开来。返回伯明翰无法改变黛西之死,也无法修复她的家庭,对此布莱克心知肚明。她决定与唐同行,依据的是另一种坚持——她追问哈克尼斯已经走了这么远,如今不能停下。因此,这七年并非一段单纯缺席的岁月,而是从逃离到主动选择再次走近危险边缘之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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