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皮克普斯女修道院
悲惨世界小皮克普斯女修道院是一个宗教团体,其院落成了冉阿让与小珂赛特的避难所,日常作息也让他们隐居的生活获得了一定的稳定。它不仅是躲避追捕的地方——通过小珂赛特在此求学、定期与冉阿让相见,以及冉阿让在院中花园劳作,修道院帮助维系两人之间的温情,也遏止了叙事所呈现的、仍有可能发生的道德倒退。
场所与抵达
冉阿让开始怀疑沙威警探正在监视自己后,便带着小珂赛特来到修道院。他们逃离追踪,修道院的花园为他们提供了藏身之处。园丁老福舍勒旺认出了冉阿让,并为他留下来提供办法——冉阿让被说成是老福舍勒旺的兄弟,与他同住;小珂赛特则进入修女开办的寄宿学校。这样的安排使修道院成了两人的避难所,尽管他们身处修道院生活的不同部分——冉阿让在花园劳作,小珂赛特则成为学生。
这处避难所应对的是源于冉阿让过去的危险。作为一名前苦役犯,他曾遭受排斥,行动也受到限制;黄色通行证会表明他的身份,而管制获释苦役犯的规定要求他们旅行时向宪兵队申报。在修道院里,藏匿之所以可行,靠的是老福舍勒旺的帮助,以及冉阿让假托的亲属关系,并非因为他的过去不再重要。学校和花园共同为一个逃亡者,以及一个历经苦难的孩子,创造了一段受到庇护的生活。
校园生活与照料
小珂赛特在修道院里依然沉默寡言。她受过不少苦,以至于害怕开口;新的环境也没有立刻改变这个习惯。她自然而然地相信冉阿让是自己的父亲,并不知道那些或许能解释他们处境的往事。她对冉阿让的依恋,在一件小事中显露出来——她告诉他,如果早知道自己要离开,就会带上洋娃娃凯瑟琳。这个细节把孩子新获得的安全感,与她不得不留在身后的记忆联系起来。
作为学生,小珂赛特必须穿着学校的服装。冉阿让拿到了她脱下的衣物,将它们连同她的羊毛袜和鞋子一起,收在床边一只小旅行箱里。他用樟脑和修道院里使用的其他芳香材料保存这些衣物,并随身带着箱子的钥匙。这些衣物是她过去生活以及冉阿让照料她的具体联系;这一情节呈现的不是隆重的表白,而是他珍藏她穿过的东西。
小珂赛特每天获准与冉阿让相处一小时。修女们被描写为忧郁,而冉阿让为人和善;这种对照有助于解释孩子为何拿他与修女们相比,并如此爱慕他。她每天探望冉阿让,以及他看见她在课间活动时玩耍,都标志着她的变化——如今她会笑了,面容也不再那么阴郁。修道院的日常安排并非只是把学生与监护人分开;它为两人定期相见留出时间,让他们都能拥有一份可靠的快乐。
劳作与日常作息
冉阿让每天在花园里劳作,并证明自己很能胜任。他过去做过修枝工,懂得实际的栽培技术,并将这些知识用于果园。果园里有许多树是野生的实生苗;他为它们嫁接,树木因此结出好果子。他凭借有用的技能在修道院团体中获得了一个角色,而不只是靠隐匿身份留在那里。曾与谋生相联系的修枝工技艺,如今成了他对收留自己的地方所作的服务。
花园也让他和小珂赛特的日常生活有了规律。到了约定的时间,她便跑到他住的小屋;课间活动时,他看着她玩耍,还能从其他孩子的笑声中分辨出她的笑声。课间活动结束后,他会望向她教室的窗户;夜里,他起身望向她宿舍的窗户。这些反复的举动使她求学所需的分离清晰可见,同时也表明,这种安排维系了两人亲密的关系,而非将它割断。
道德与叙事意义
修道院促成了米里哀主教在冉阿让身上开启的道德转变得以延续。叙事将这种道德影响写得比单纯的向善故事更为复杂——美德本身也可能接近骄傲。冉阿让过去以米里哀主教为参照,因而保持谦逊;但他开始拿自己与其他人比较,这种变化可能使他重新走向仇恨。修道院阻断了这一趋势。在这一叙述中,修道院不仅因庇护他躲避追捕而发挥保护作用,也为他的生活提供了一个环境,使关怀、有益的劳作与感恩得以重现。
修道院的这种作用,使它有别于塑造冉阿让早年生活的惩罚性机构。他因偷面包被判苦役,后来多次越狱未遂,刑期被延长至十九年。修道院的界限和日常作息并未被描述成另一种惩罚——在这里,小珂赛特可以上学,重新展露笑容;冉阿让则可以劳作并定期见到她。相关材料没有详细说明学校的课程或更广泛的规章,但呈现了其庇护作用与日常安排对这两个人物产生的具体影响。
因此,小皮克普斯女修道院处于隐匿与新生的交汇点。老福舍勒旺作出的安排让冉阿让与小珂赛特得以共同留在那里,又不至于暴露冉阿让的身份;学校为小珂赛特提供受保护的日常生活,花园则让冉阿让得以从事有意义的劳作。修道院最重要的影响既关乎道德,也关乎实际生活——它帮助维系两人之间的感情,并遏止冉阿让重陷自己努力摆脱的怨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