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an Jeffries and Edward Villarosas

情不自禁

杜安·杰弗里斯与爱德华·比利亚罗萨斯起初因两起旧失踪案而产生关联,后来又因一层新的家庭关系联系在一起——比利亚罗萨斯计划迎娶金妮·卡农的母亲。这一关联使杜安的职业怀疑变成了眼前迫切攸关个人的冲突。杜安重新调查此案后,两人的关系从一个在多年调查僵局中再度被提起的名字,发展到谨慎的当面会晤,最终又出现了足以显著改变人们对失踪案理解的证据。

旧案重现

金妮·卡农告诉杜安,她母亲打算嫁给爱德华后,比利亚罗萨斯这个名字便传到了杜安耳中。杜安认出这是一个与两起悬而未决案件密切相关的男人的名字。通过机场安检后,他给办公室打电话,联系上桃树私人侦探事务所的私人侦探兰登·切斯纳特。对兰登而言,这个名字不仅耳熟——他担任警探时曾调查其中一起失踪案,却始终因无法破案而耿耿于怀。

两名前妻分别在与比利亚罗萨斯婚姻存续期间失踪,两起失踪案相隔五年。两名女性都没有被找到,调查人员也无法将他与任何一起失踪案联系起来。他坚称她们是为了别的男人离开了自己;由于没有尸体,也没有确凿证据,这些案件仍被作为失踪案调查,而非凶杀案处理。兰登屡屡遭遇调查僵局,未能破案一事给他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影响,以至于成为他最终离开警队、转到杜安事务所工作的原因之一。

比利亚罗萨斯可能迎娶金妮·卡农的母亲,使这桩沉寂的旧案再度变得紧迫。兰登不禁想到,比利亚罗萨斯是否告诉了准新娘,自己曾因两名前妻失踪一事而受到怀疑。杜安对此表示怀疑。但这条消息本身并不能证明他有罪——它重新引出了一个问题,而此前的调查人员从未找到足以提起诉讼的答案。

怀疑与当面会晤

杜安和金妮与比利亚罗萨斯见面时,金妮把杜安介绍为自己打算结婚的男人。比利亚罗萨斯起初没怎么理会杜安,只把注意力放在金妮身上;等他终于看向杜安时,杜安觉得他的笑容并不真诚。这种不安只是个人感受,并非证据,却让杜安更加留意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他们初次交谈时表面上客客气气,怀疑大多没有说出口。

后来,比利亚罗萨斯询问杜安以什么为生。杜安说自己曾是警察,如今是一名私人侦探;比利亚罗萨斯听后反问他是否在基韦斯特工作。这个问题让两人之间的职业关系更加难以忽视——杜安不只是金妮的伴侣,还是一名可能会让有着未解过往的男人在意其职业身份的调查人员。反过来,杜安打算把自己所知的情况告诉金妮,同时避免任何举动让比利亚罗萨斯确切知道旧案受到了多少关注。

调查、证据与相互竞争的解释

杜安告诉金妮,比利亚罗萨斯这个名字一经她提起,他就觉得耳熟;随后他打电话给一位搭档,对方证实了他的辨认。他解释说,两名女性都是在嫁给比利亚罗萨斯期间失踪的,此后便杳无音信。金妮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如果母亲嫁给他,这些失踪案的过往就可能成为她家人面临的危险。杜安确认这种可能性确实严重,但没有把它说成已经证实的结论。

他明确表示自己保持谨慎。他说,一个人在被证明有罪之前应被视为无罪,并指出亚特兰大警察局的警探曾两度调查此案,却都未能找到不利于比利亚罗萨斯的证据。据称,他的不在场证明坚不可摧——两名前妻失踪时,他和她们甚至不在同一座城市。杜安还解释了自己为何没有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立刻说出两者间的关联——他首先需要确认金妮说的就是案件中那个爱德华·比利亚罗萨斯。对他而言,认出此人并产生怀疑,足以成为重新调查的理由,却不能取代证据。

金妮依据现有事实检视这起案件。她指出,两起失踪案都没有显而易见的保险金动机,因为比利亚罗萨斯声称这些女性只是失踪,并非死亡,而且他无法凭她们的死亡领取保险金。她也质疑调查人员依赖直觉的做法。她接受过医学训练,因此更倾向于相信科学数据;杜安则承认,早先的调查工作既未确立充分的动机,也未建立牢靠的证据关联。他们的交谈为调查提供了必要的平衡——杜安的不安或许能引导调查方向,但案件仍必须区分直觉与可核实的佐证。

另一种可能的解释也仍在考虑之中。调查人员正在寻找曼迪·比利亚罗萨斯参加某场活动时的照片,希望辨认出据称曾与她调情的一名男子。曾与曼迪同行的女性认为,那可能就是她失踪当天本应与之见面的男人。如果这一说法属实,或许还有其他人牵涉其中。因此,杜安继续将比利亚罗萨斯列为嫌疑对象,却不宣称他有罪;他让第三方涉案的可能性继续留在调查范围内,而不强行把每条线索都纳入同一种理论。

新证据改变两人关系

之后,调查取得了比杜安最初的直觉更有分量的证据。兰登联系了比利亚罗萨斯的一位旧女友,她证实了有关他二十多年前嫉妒行为的说法。她说,只要他怀疑她不忠,就会一再威胁要除掉她;但她表示自己并未不忠,最终因他的指责和威胁而离开。这份证词提供了一种可能的行为模式,但涉及的是更早的一段关系,单凭它并不能证明两名前妻的遭遇。

随后出现的新进展直接涉及那两名失踪女性。切维斯·弗莱明前往佛罗里达州的一所监狱探访斯坦·格林,经过激烈盘问后,格林承认比利亚罗萨斯雇用他除掉两名前妻,因为比利亚罗萨斯认为她们不忠。这项据称作出的供述改变了案件中的核心关系——比利亚罗萨斯不再只是一个两度受到怀疑、又两度凭不在场证明摆脱嫌疑的丈夫。如今,这番说法指出了一名据称受雇行事的中间人,并给出了将他与两起失踪案联系起来的所谓动机。

对金妮而言,这一发现直接威胁到母亲嫁给比利亚罗萨斯的计划;想到他仍可能娶自己的母亲,她愤怒地猛然站起。对杜安而言,这标志着他谨慎对待的案件出现了重大证据转折。关于格林供述的说法,并未抹去先前对怀疑与证据所作的区分,也不等于法院已经作出裁决。不过,它确实以一项具体指控取代了过去那种失踪原因不明、线索屡屡中断的局面,指出了是谁安排两名女性失踪以及背后的原因。因此,杜安与比利亚罗萨斯的关联不再仅仅源于一段悬而未决的过往——两人之间的关系变成了一场兼具个人与调查性质的对峙,而正是这场对峙让那段过往终于变得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