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树高地学校
想念你松树高地学校是社区小学,其关闭与改建提案成为检验小镇优先事项的一场考验。道格拉斯·马斯特里亚尼和塔莎·汤普金斯努力将其改建为一所另类高中之际,这栋建筑代表着两种未来——豪华公寓,或一所以本地社区为根基、围绕个别化学习与艺术而建的学校。这项提案将学校作为共同童年场所的历史,与住房、就业、教育机会,以及社区留住年轻人和教师的能力等争论联系起来。
身份与地方历史
这所学校曾是社区的小学,其地理位置使它成为家庭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它距离住家只有三个街区,近到在这里上学的孩子可以回家吃午饭。这栋建筑是在经济大萧条时期,由受雇于工程振兴管理局的工人建造的。建筑的年代特征体现在两扇分开的入口上,一扇标着男生,另一扇标着女生,不过杰西卡·马斯特里亚尼那一代的学生并不在意这些旧标牌。因此,这座建筑保留着早期学校文化的痕迹,即使使用它的孩子已把那些区别视为过时之物。
故事谈到学校的未来时,社区里的孩子已经不足以填满这所学校。学校董事会决定关闭学校,市政府则希望把这处地产改建成豪华公寓。这个提案让该地不再只是一处岌岌可危的地方历史遗迹——问题在于,在一个不断变化的社区里,一座公共建筑究竟会通过教育服务居民,还是会变成面向更富裕市场的住房。学校面临失去的威胁对杰西卡也有个人意义,她记得自己曾在那里三年级演出的《狮子与老鼠》中扮演老鼠。
另类学校提案
道格拉斯和塔莎提议把学校改建为一所另类高中,而不是任由公寓计划决定它的下一种用途。道格拉斯将他们的构想与厄尼·派尔高中区分开来,他认为那所学校规模过大、缺乏人情味,就像一座教育工厂。他们提出的另类学校将允许学生按照自己的节奏学习,而不是把一种统一的进度当作适用于所有人的答案。主修教育学的印第安纳大学学生塔莎解释说,个别化学习进度是这项计划的核心。
课程将侧重音乐、绘画、雕塑、戏剧和舞蹈,而非州标准课程。提案还排除体育项目。塔莎坚持这一点有其个人背景——她的哥哥曾是橄榄球运动员,备受关注;而她当时是个害羞、用功的女孩,在家里几乎无人重视。因此,这项计划对艺术的重视,为学生提供了不同于以体育运动为中心的认可与参与方式。
除了教育理念,提案也包含实际条件。道格拉斯在公开会议上表示,教师必须取得州级资格认证,学生放学后不得在校园里逗留。这些保证回应了人们对另类学校会缺乏监管的担忧。它们也明确表明,组织者提议的是一所管理有序的学校,而不只是一个躲避现行体制的避难所。
公开辩论与小镇的未来
在学校兼作礼堂、体育馆和自助餐厅的空间里举行的公开会议上,两项竞争方案以实物模型的形式呈现在众人眼前。折叠椅面向一张长桌,桌上摆着建筑模型;模型经过改造,添上了窗户和景观设计,看起来像一处高档公寓综合体。一名穿着昂贵西装的商人站在模型后方,与城市规划人员和当地政客一起出席。夏日酷热中,学校没有空调这一点格外明显,与会议室里展示的光鲜改建形象形成对照。
道格拉斯询问市议会对另类学校提案的审议进展到了哪一步。观众的回应显露出人们对社区及其青少年的不同看法——有人欢迎这个构想,另一个人却反对让青少年在社区里四处游荡。一名妇女提出常见的指责,称另类学校的学生都是因惹是生非而被主流学校开除的人群,现场众人随即低声附和。道格拉斯回应说,另类教育模式并不意味着缺乏监管,随后又把讨论从学校纪律扩大到更广泛的问题。
他说,年轻人已经无力在社区里养育孩子;与此同时,不拥有当地企业的人搬到这里居住,却在印第安纳波利斯做生意。他把不断上涨的住房成本与年轻居民迁往纽约、芝加哥等城市联系起来,也把公立学校人满为患与有才华的教师在当地找不到职位联系起来。他认为,新建一所高中可以聘用这些教师,同时给那些在大型公立高中里感到迷失的青少年一个展露才华的机会。有人鼓掌。市议员承诺,学校提案和公寓计划都会得到全面审议,并预计在月底前作出决定;现有信息并未说明最终决定。
人物、教育与意义
道格拉斯的公开倡议,显著改变了杰西卡对他的看法。她记得他小时候曾哭着回家,因为年纪更大的学生抢走了他的午餐钱,还骂他是怪胎;而在会议上,她看到他带领忧心忡忡的居民发言,展现出一种她从未知道他拥有的才能。她为他的发言感到自豪,但这并未消除他的沮丧——会后,他认为自己说服了一些听众,却也表示开发商用房产价值将会上涨、社区会变成印第安纳州的比佛利山庄等承诺说服了另一些人。
学校的未来提案也影响到会议之外。露丝暑期组织音乐家和演员,帮助孩子们在日托中心和夏令营演出戏剧与音乐剧;这为杰西卡提供了一个实际例子,说明在市政府无力聘请持证教师的地方,艺术教育仍然可以开展。杰西卡起初怀疑,一出戏剧能为家中正面临严重困难的孩子带来什么帮助,但道格拉斯后来建议她或许可以回学校任教,由此将这项工作与学校提案联系起来。塔莎也表示,这所学校会是杰西卡可能愿意任教的地方。这段交流并未表明杰西卡接受了这个想法;它只是让在松树高地学校任教成为一种可能,并与她已经和露丝一起开展的工作联系起来。
因此,松树高地学校将一场公民争议与个人对教育的重新思考联系在一起。另类学校提案挑战了这样一种假设——规模庞大、课程标准化的公立高中是唯一可信的模式;与此同时,它侧重艺术和依照学生节奏开展的学习,为那些可能感到迷失的学生提供了契合当地情况的应对方式。这栋面临失去风险的建筑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既是童年地标,也是社区可能失去的资源,还是小镇努力挽留的教师可能工作的地方。学校的未来仍未决定,但这场运动已经让“由什么取代它”成为一个公开问题,关乎社区会重视谁的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