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ssica Mastriani与Ruth
想念你杰西卡·马斯特里亚尼和露丝的友谊,为杰西卡提供了一个地方,让她练习自己声称已经重建的平凡生活;与此同时,露丝也能察觉这种说法何时已不再符合实际。她们从小就是最要好的朋友,如今又是纽约市的室友,一起分担杂货、房租、外卖和电视节目;在这些日常习惯之下,露丝是一位敏锐、往往直言不讳的伙伴,帮助杰西卡看见自己工作的价值,也看清那些令她难以接受帮助的习惯。
共同的住所与日常生活
杰西卡说,和露丝一起生活算得上正常——两人平摊杂货和她们在地狱厨房区那套一居室公寓的费用,点中餐外卖,还一起看露丝喜欢的电视节目。这种同住安排既实际又亲密。她们平分开销,而她们的卧室则是杰西卡可以告诉露丝一些她不希望来访的斯基普和迈克听见的事情的地方。这段私下交谈表明,即使露丝的回应有时比安慰更为强硬,这段友谊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避风港。
她们的性情并不相同。露丝试着邀杰西卡去公园听音乐会和参加其他外出活动,杰西卡却更愿意待在家里练长笛。这种差异被呈现为杰西卡的生活与她自己所说的正常状态相抵触的一种小小表现,而非她们之间的裂痕。露丝继续邀请,杰西卡仍偏爱待在家里。她们的友谊容纳了这种摩擦,而不要求任何一方变成另一方。
工作、孩子与观念的转变
露丝的实际影响延伸到了公寓之外——她为杰西卡找了一份帮助儿童的暑期工作。露丝自己则通过学校的就业公告栏,在一家非营利组织找到职位,尽管周围的人都认为,哥伦比亚大学的学生理应找到薪酬更高的工作。她相信这份工作能带来改变——她组织音乐家、演员和其他表演者前往市中心的日托中心和夏令营,让孩子们在那里排演戏剧和音乐剧,弥补市政府资助的合格教师人数不足的问题。
杰西卡起初怀疑,一场夏令营演出对家中正面临严重问题的孩子能有多大意义。她忘带钱包,这给了她去工作地点找露丝的理由,尽管这趟跑腿打断了她的长笛练习。看到孩子们表演后,她改变了想法——一个从未看过戏剧的孩子,忽然就能在戏里演出;一个从未演奏过乐器的孩子,也忽然就能演奏。杰西卡以音乐作出自己的贡献,这份工作也因此成为两位朋友建立联系的纽带,并让杰西卡认识到艺术教育的影响。杰西卡并非只是因为露丝坚持,就接受露丝对这份工作的看法;她亲眼看见孩子们后,才自行修正了判断。
对罗布·威尔金斯的坦率劝告
杰西卡告诉露丝,罗布·威尔金斯来到纽约寻找失散多年的妹妹时,露丝也同样直言不讳地表明立场。露丝替杰西卡抱不平,回想起杰西卡上次见到罗布时,他正和另一个女人亲热;她还认为,在杰西卡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任由她离开。杰西卡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罗布,并解释说,罗布声称自己曾试图联系她,但她从那场磨难中回来后,变得易怒,也不愿让任何人接近。她还提到与母亲有关的冲突,而露丝无需听她进一步解释便能理解。
露丝不接受杰西卡的戒备能成为罗布疏远她的借口。在她看来,真正关心杰西卡,就意味着要接纳她的易怒,以及她母亲带来的难题。杰西卡复述罗布的话,说自己已经破碎,而且因为不让任何人帮助她,所以必须自己营救自己;露丝嘲讽罗布自以为有资格诊断她,并追问他过去一年做了什么。这番交谈并未解决杰西卡对罗布的感情,却让围绕着她的不同说法显露出来。罗布把她的防备看作受创的证据,而露丝强调,声称关心她的人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看出杰西卡的行事模式
即使杰西卡自己还没有弄明白,露丝也能看出她的行为模式。杰西卡早早醒来,躺着盯着天花板时,露丝只看了她一眼,就认定杰西卡的能力已经恢复。杰西卡轻声证实了这一点。这段简短的交谈展现出一种特别的体察——杰西卡还没主动解释,露丝就已经从她的神情与静止不动的样子察觉到变化。
露丝还预料到杰西卡会和罗布一起回家;这并非因为杰西卡已经明确宣布了决定,而是因为露丝了解她处理问题的方式。营救之后,杰西卡不会就此罢手;她还想监督后续情况,确保每个人都平安无事。露丝打趣地把这种倾向比作超级英雄在完成戏剧性的营救后仍留下来,这让它显得颇为滑稽,却也道出了一个严肃的模式——杰西卡把关怀变成了持续承担的责任。露丝认出了这种本能,而杰西卡才刚开始理解自己的反应。
支持,但不越俎代庖
露丝的支持并不只是赞同杰西卡,或替她挡开艰难的选择。在看出杰西卡很可能会决定和罗布一起走后,她请杰西卡告诉孩子们自己几天后就会回来。这个请求把杰西卡的离开与露丝帮助她接触到的工作联系起来;它把孩子们当作应该得到解释的人,而不是可以被抛在一边的麻烦。与此同时,露丝既没有禁止杰西卡离开,也没有坚持要她留下。
在共同生活、工作以及关于罗布的交谈中,露丝既是见证者,也是制衡者。她鼓励杰西卡走出公寓,去体验更多事物;让她接触到一份自己原先低估了价值的工作;也质疑受过伤就意味着她不可能被爱的想法。露丝的直率可能会让一个已经痛苦的问题更加尖锐,但也让杰西卡得以看到自身自责之外的角度。这段友谊的重要性就在于这种结合——露丝足够了解杰西卡的习惯,能够直言指出问题,同时仍把重要选择留给杰西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