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国战歌

《共和国战歌》是小说标题的来源,由卡罗尔·斯坦贝克选定,其歌词——尤其是“他正在踩踏那储存愤怒葡萄的酒榨”——为本书提供了关于社会不公的正义愤怒和必然审判的核心隐喻。

##标题的起源与选定

小说的标题并非斯坦贝克的首选。1938年9月2日,小说家的第一任妻子卡罗尔·斯坦贝克从朱莉娅·沃德·豪的废奴歌曲《共和国战歌》的第二节中发现了这个标题,该歌曲首次发表于1862年2月的《大西洋月刊》。斯坦贝克在他的日记(后来出版为《工作日——〈愤怒的葡萄〉日记,1938-1941》)中写道,他认为这是一个“绝妙的标题”。他称其为“卡罗尔迄今为止最好的标题”,他的戏剧经纪人安妮·劳里·威廉姆斯欣喜地说:“告诉卡罗尔,她真是个选标题的天才,这次她又成功了。”这个标题可能受到卡罗尔听到的帕尔·洛伦茨的广播剧《看这个人!》的启发,该剧以豪的歌曲的军事版本结尾。斯坦贝克对“它的外观——绝妙的标题——印象深刻。这本书终于有了生命。”她作为推动者的角色永久地记录在小说题词的一半中:“献给卡罗尔,是她促成了这一切。”1939年2月23日,斯坦贝克告诉他的编辑帕斯卡尔·科维奇,他已经把《愤怒的葡萄》的手稿原件给了卡罗尔:“你看,我觉得这是卡罗尔的书。”

##歌曲歌词及其主题共鸣

小说的标题来自豪的歌曲的第二节:“我主降临的荣耀我已亲眼看见;/他正在踩踏那储存愤怒葡萄的酒榨。”斯坦贝克是一位忠诚的罗斯福新政民主党人,他喜欢这首歌,“因为它是一首进行曲,而这本书也是一种进行曲——因为它属于我们自己的革命传统,并且因为就这本书而言,它具有深远的意义,”他于1938年9月10日向他在纽约的文学经纪人伊丽莎白·奥蒂斯宣布。“愤怒的葡萄”这个短语也呼应了圣经来源——申命记32:32-33和启示录14:18-20,其中提到了上帝愤怒的酒榨。尽管与斯坦贝克小说相关的人似乎都没有意识到,一位英国作家博伊德·凯布尔曾在1917年出版了一部名为《愤怒的葡萄》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小说,其序言引用了豪的歌曲的完整歌词。

##歌曲作为结构与象征元素

斯坦贝克坚持要求《愤怒的葡萄》必须“从一开始就融入美国场景”,通过复制《共和国战歌》的所有诗节。这一要求只得到了部分满足——维京出版社妥协,在书的环衬上印刷了豪的乐谱的第一页,试图(结果证明是失败的)转移对小说及其作者的共产主义指控。歌曲中关于公正而可怕的清算的意象贯穿了小说的高潮。在第25章中,斯坦贝克写道,为了维持价格而销毁食物:“有一种罪行超越了谴责。有一种悲伤是哭泣无法象征的。有一种失败推翻了我们所有的成功。”然后:“在人民的灵魂中,愤怒的葡萄正在成熟,变得沉重,等待着采摘。”这段文字直接呼应了歌曲的隐喻,将其从神圣的审判转变为人类的审判——被压迫者的愤怒正在积聚,等待着不可避免的爆发。

##歌曲的遗产与文化影响

《共和国战歌》一直是美国抗议和革命传统的基石。斯坦贝克对其的运用将他的小说与这一传统联系起来,“愤怒的葡萄”这个短语已进入美国词汇,成为对不公的正义愤怒的象征。歌曲的军事节奏和末日意象为斯坦贝克提供了一个框架,用以叙述一个逃亡的民族和一个危机中的国家。从这首歌中提取的小说标题已成为美国文学中最知名的标题之一,其共鸣在关于社会正义和经济不平等的讨论中持续被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