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纪
21世纪是约翰·斯坦贝克的《愤怒的葡萄》继续被阅读、研究和讨论的历史时期,展现了这部小说在代际传承中持久的现实意义。作为一部直接与读者在连续历史和文化时代中的关切对话的文学经典,这部小说在21世纪为每一代读者找到了新的相关意义,正如它在1939年出版后的几十年里所做的那样。
21世纪的接受与文化存在
在21世纪,《愤怒的葡萄》保持了强大的文化存在。《书》杂志(2003年7月/8月)的一张图表显示,在2002年最畅销的五十部英美“经典”小说中,《愤怒的葡萄》排名第十一位,落后于菲茨杰拉德的《了不起的盖茨比》五位,但领先于海明威的《老人与海》七位。在同一期中,杰罗姆·克莱默将《愤怒的葡萄》列为改变美国的二十本书之一。世纪之交由拉德克利夫出版课程、现代图书馆委员会、《饥饿心灵评论》、《旧金山纪事报》、《希思美国文学选集通讯》、《图书馆杂志》和英国书商沃特斯通进行的民意调查,都将《愤怒的葡萄》列为20世纪英语世界最重要的作品之一。《作家文摘》(1999年11月)对读者、作家、编辑和学者的一项调查将约翰·斯坦贝克评为世纪“100位最佳”作家中的第一名。
##斯坦贝克百年诞辰与公众参与
2002年,斯坦贝克诞辰一百周年之际,加利福尼亚州人文委员会发起了一项前所未有的雄心勃勃的项目,邀请全州居民在140个公共图书馆场所阅读和讨论这部小说。这一努力本身是全国性斯坦贝克百年纪念活动的一部分,以纪念这位“人民诗人”,据安妮·凯斯曼称,这成为“美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单一作家致敬活动”。这部小说引发读者强烈反响的能力丝毫未减,读者们继续在其中发现与他们的时代相关的新内容。
##批评辩论与学术分析
在21世纪,围绕这部小说的批评拉锯战仍在继续。基思·温德舒特尔在2002年6月的保守派期刊《新标准》上撰文宣称:“现在积累了足够多的关于1930年代的历史、人口和气候数据,表明小说中精心描绘的几乎一切要么完全是虚假的,要么被夸张到难以置信的程度。”在相反的一边,自由派小说家诺曼·梅勒在《约翰·斯坦贝克——美国作家的百年反思》中写道:“我不知道我们中是否有人后来能与斯坦贝克那奇妙而讽刺的同情心相提并论……他始终敢于走到提供比读者所能接受的更多情感的深渊边缘。《愤怒的葡萄》是多么伟大的一部小说。”哈罗德·布鲁姆曾在1988年有条件地称赞这部小说的“富有同情心的叙事”,但在百年纪念期间完全改变了立场,在他切尔西出版社的《约翰·斯坦贝克》(2003年)中猛烈抨击这部小说,反而更喜欢约翰·福特的电影版本,他认为后者“更胜一筹”。
##持久的意义
从最广泛的意义上说,这部小说继续在塑造对社会正义、同情和理解的态度方面发挥着有意义的文化作用,也许在新世纪不稳定的全球气候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要。只要人类梦想一个尊严和自由的社会,在其中他们能够与环境和其他人类建立正确的关系,并收获自己劳动的果实,《愤怒的葡萄》那坚持不懈的信息就仍然适用。正如小说家唐·德里罗在他的百年反思中所声称的那样,“斯坦贝克在《愤怒的葡萄》中塑造了一种良心的地理”,“因为这是一部每一句话都事关重大的小说”。就情感紧迫性、唤起力量、感官设计、持续影响、预言性触及和持续争议而言,《愤怒的葡萄》在美国小说中仍然鲜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