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伍德家的金表与表链

我们一直住在城堡里

布莱克伍德家的金表与表链是家族传承之物,也成为衡量谁有权主张家宅及其过往的标志。它们最初收在玛丽·凯瑟琳·布莱克伍德父亲的遗物中;玛丽·凯瑟琳视它们为带有历史、也容易受损的物件,而查尔斯·布莱克伍德则把表链看作贵重财产。它们后来发生的变化——查尔斯给金表上弦后,金表停摆;表链从盒中取出、钉在树上,后来又被发现已经受损——以实物的形式呈现了围绕这所宅邸展开的私下争斗。

身份与家族历史

金表与表链存放在一个皮革首饰盒里,首饰盒放在玛丽·凯瑟琳·布莱克伍德父亲旧居房间的梳妆台抽屉中;查尔斯已经占用了这间房。盒中还装有袖扣和一枚印章戒指。金表放在自己的小盒子里,垫着缎子;起初它没有滴答走动,表链则卷曲着放在旁边。这些细节表明,这些物件属于家族遗产,而不是普通的家用工具或装饰品。

玛丽·凯瑟琳根据自己的感受,以及她认为物件所关联的家族关系,对这些物品作出区别。她不肯碰母亲的珠宝;印章戒指则令她反感,因为她觉得封闭的戒指象征着受到紧紧束缚。相比之下,她喜欢表链——表链缠绕在她手上,她想象它曾在黑暗中被封存了很长时间。因此,她取走表链是有选择的。她拿走表链,却留下戒指,并小心地把首饰盒放回抽屉。

取出与展示

玛丽·凯瑟琳起初打算把表链埋起来。她改变了主意,认为它理应留在地面上,得以照见阳光。她计划把表链钉在那棵曾有一本书掉落下来的树上,并在康斯坦丝·布莱克伍德制作姜饼、朱利安·布莱克伍德睡觉、查尔斯进出村庄商店时把表链带回自己的房间。后来,她照计划行事——人们发现表链被钉在一棵树上。

表链从隐蔽的传家物变成户外展示品,颠倒了它原先在家族房间里的位置。玛丽·凯瑟琳把它从首饰盒的封闭空间中取出,却没有把它当作通常意义上的私人财物留在自己身边;她把它放在显眼之处。这个举动也成为她抵抗查尔斯占据父亲房间和宅邸的努力之一。表链位置的改变赋予这件传家物以新的冲突角色,但并未明确它究竟属于谁。

查尔斯的主张与停下的金表

朱利安认出了表链,知道它属于自己的兄弟;他原以为兄弟下葬时表链也随之入土。朱利安的惊讶明确显露出这件物品家族历史的不确定性——他猜想表链曾被留在父亲那里,但原文并未说明这件事发生的时间或原因。与此同时,查尔斯说表链原本可以由他佩戴,并抱怨其中一个链环被砸坏;他还说表链可以卖掉。康斯坦丝回答说没人想要它,并质疑查尔斯赋予它的价值。

查尔斯对金表的处置引发了相似的冲突。他给金表上了弦,因此玛丽·凯瑟琳再次在梳妆台上发现它时,它正在滴答走动;表链、印章戒指、查尔斯的烟草袋和火柴盒也放在旁边。她把上弦旋钮向后转,直到金表发出轻微的裂响并停下。她无法让它完全恢复到先前的状态,因为查尔斯已经让它持续走了两三天。然而,对她而言,让金表停下意味着摆脱查尔斯的影响——她相信自己撤销了他触碰过的一件事,也削弱了他对房间的控制。

这一举动属于一项更广泛且经过刻意安排的行动,目的在于让房间对查尔斯变得陌生,从而把他赶走。玛丽·凯瑟琳搬走书籍和毯子,把父亲的遗物搬到阁楼,并用从田野和树林中收集来的木头、树叶、玻璃和金属填满腾空的地方。她把水倒在床上,还扯下窗帘。金表停摆是重新布置房间的一部分——这件熟悉的家族遗物不再被允许维持查尔斯赋予它的状态。

物质记忆与宅邸

金表与表链属于一种更广泛的叙事模式——家用物品保存着家族历史,同时也因其用途和摆放位置而卷入冲突。朱利安对表链的回忆、玛丽·凯瑟琳对它的依恋,以及查尔斯想要佩戴或出售它的念头,都给同一件传家物赋予了相互冲突的意义。这件物品并未解决家族成员各自的主张;它从抽屉到卧室再到树上的移动,使这些主张变得具体,也凸显了它们之间的争议。

叙事中的其他家用物品进一步强化了财物与家族受损历史之间的联系。回忆中毒案时,朱利安着重提到沉重的银糖碗,以及康斯坦丝在医生或警察到来前把它倒空并刷洗的决定;康斯坦丝解释说,她当时在碗里看见了一只蜘蛛。村民砸毁宅邸后,人们在破碎的厨房用品中发现了一个玫瑰图案的小糖碗,其把手已经不见。这些是彼此不同的物件和事件,但它们与金表和表链一道,显示家族财物同时承载着实用、传承和公共层面的意义。金表与表链尤其意味深重,因为它们的处置映照出查尔斯试图住进父亲房间,以及玛丽·凯瑟琳努力否认他对那间房的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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