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thers Matter

我们玩得开心吗?

Mors Matter是凯·威利斯为父母创办的教育与支持组织,成立于新泽西州卢瑟福,其理念是——当母亲和父亲分享养育孩子的真实经历时,他们会变得更有能力、更自信,也更快乐。该组织的关键介入在于让私人育儿困难能够被说出来——疲惫、内疚、怨恨、孤立、不确定感以及休息的需要,不被视为个人失败,而被视为可以共同审视并集体回应的经历。

目的与创立

Mors Matter始于一个简单的想法——母亲需要分享自己的秘密,以提升育儿技能、自信以及作为父母的快乐。凯·威利斯在本书开篇所述经历发生前二十年创办了该组织;此前她意识到,传统建议把实际为人父母的大部分内容隐藏在她所谓的“沉默的共谋”之中。育儿手册或许能提供许多页指导,但许多父母仍然在面对这项工作的情感与实际要求时准备不足。因此,Mors Matter将生活经验本身转化为一种专业知识。

第一个小组源于凯·威利斯与年轻邻居戴安·琼斯的一次交流。琼斯有三个学龄前儿童,希望得到支持;凯·威利斯最小的孩子已经开始上学,她安慰琼斯说,照顾三个学龄前儿童可能比管理学校里的十个孩子更困难。琼斯邀请了朋友,于是七位母亲某个下午聚集在凯·威利斯的客厅里。她们花了两个小时交换想法和担忧,公开抱怨,并认真地相互支持。这次谈话十分热烈,她们决定再次见面,随后逐渐成立了更多小组。

该组织的名称是在凯·威利斯的女儿帕蒂·威利斯帮助下确定的,而她的女儿乔埃伦·威利斯校对了宣传册。宣传册称凯·威利斯是十个孩子的母亲,这促使乔埃伦·威利斯提出疑问——按照她半开玩笑的理解,一个似乎愚蠢到拥有如此庞大家庭的人,真的会有人愿意听吗?凯·威利斯拒绝接受这种怀疑。她认为自己享受母职状态以及拥有十个孩子,都是她的资历;尤其是,尽管母职状态是许多女性将要作出的最艰巨、最具影响力的选择之一,却没有相应的大学课程或职业准备。

结构与参与者

Mors Matter的核心小组由五次、每次两小时的会议组成。母亲们带着眼泪、考验与胜利来参加会议,凯·威利斯告诉她们,她们才是育儿中的真正专业人士。这种结构为普通父母提供了一个场所,使他们的知识不仅得到容忍,而且得到积极认可。该组织的情感方法结合了幽默、坦率、相互讲述经历以及实际支持,让参与者能够认识到自己的能力,同时不假装育儿是一件容易的事。

该组织有意服务于多样化的人群。在新泽西州北部的一次会议中,十三名女性围坐在教堂地下室里——其中一些是全职挣钱的母亲,一些是全职操持家庭的母亲,一人在讨论期间给婴儿喂奶,两人是单亲家长,还有几人从事兼职工作。她们的差异并没有消除一个共同困境——倾向于低估自己作为母亲的重要性。因此,小组既发挥支持作用,也发挥纠偏作用,挑战这样一种假设——家务劳动和情感劳动之所以不那么重要,是因为它们发生在传统职业机构之外。

Mors Matter也超越了最初的受众。五次会议中有一次完全dành给父亲,凯·威利斯还为新手母亲、单亲家长、全职挣钱的母亲、青少年子女的父母以及祖父母提供特别项目。第五次会议的父亲聚会在一所小学的地下室图书馆举行,时间是星期一晚上七点半。犹豫的父亲们围着会议桌就座;有些人是不情愿地陪妻子前来,另一些人则对凯·威利斯感到好奇。咖啡、茶和蛋糕伴随着讨论,话题很快转向父职状态,以及父亲对孩子究竟有多么重要的问题。

将育儿视为共同工作

Mors Matter将支持视为成功育儿的实际条件,而不是在真正工作完成后才附加的享受。凯·威利斯自己的经历提供了范例。她认为,母亲和丈夫的帮助使她能够享受成为十个孩子母亲的生活。他们反复坚持说她很重要,没有其他人能够完成她正在做的事情,这为她抵御疲惫与自我怀疑提供了支撑。因此,该组织将自我照料与家庭照料呈现为相互依存的关系——当没有其他人能够提供照料时,父母必须照料自己。

这一原则体现在该组织对反复出现的母亲需求的关注上。刚成为母亲的人可能需要休息、自信、自尊以及与成年人交谈的机会,而疲惫、哭泣、无能感、怨恨、孤立和内疚可能充斥她们的日子。Mors Matter不把这些经历视为女性不适合为人父母的证据。相反,它将这些经历解释为需要支持与恢复的信号。凯·威利斯的信息十分直接——内疚是时间的浪费,而承认需要则创造了采取行动的可能。

该组织的实践理念受到凯·威利斯母亲的影响;她坚持要求凯抽出时间离开十个孩子。无论前几天多么艰难,她都确保凯每个星期四下午休息,这样凯就能离开日常事务,补充能量,恢复状态后再回来。在家庭于第六个孩子出生前搬进更大的房子时,凯的母亲提出每天傍晚五点支付保姆费用。这个安排有明确目的——凯什么也不用做,只需休息、梳洗、涂口红,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这些例子将支持从抽象美德转化为安排好的劳动、重新分配的育儿责任以及受到保护的时间。

Mors Matter同样承认父亲是家庭生活的参与者,而不是旁观者。凯·威利斯认为,母亲并不是唯一真正的家长,并将父亲称为“最有价值球员”。该组织承认单亲母亲以及丈夫工作时间特别长的女性,同时仍然提出一种理想——两位父母快乐地共同分担养育孩子的责任与喜悦。其父亲项目面对男性在照顾婴儿方面的历史性迟疑——在20世纪20年代,亲手照料孩子可能招来嘲笑,即使后来,许多男性仍然不习惯照顾自己的婴儿。Mors Matter试图以积极参与取代这种代代相传的疏离。

扩展与机构认可

在获得正式机构支持之前,该组织通过非正式宣传不断扩展。凯·威利斯联系了当地的基督教女青年会,后者在成人学校的通讯中列出了她的项目。到1977年末,县政府有一笔指定用于Mors Matter之类项目的闲置资金。凯第一次申请资助时遭到拒绝,因为她缺少“持续努力证明”,这是她从未听说过的要求。经过十多次电话后,她得知自己可以重新申请。她在原提案的完整复印件上增加了一句话,说明持续努力已经实现并得以维持。几周之内,她获得了一年期五万一千美元的资助,用于开办母亲中心。

这笔资助要求由一个现有的非营利组织进行监督,因此凯选择了费尔利·狄金森大学,该校是她在新泽西州卢瑟福的邻居。机构批准并非自动获得。一名县官员质疑凯没有教师证书如何授课,并告诉她,由于没有学位,她不具备资格。这场冲突暴露出正式资历与Mors Matter视为权威的经验之间的差距。该组织的正当性建立在一位母亲的知识之上——她养育了十个孩子,倾听其他父母的声音,并把反复出现的家庭问题转化为可传授、可分享的实践。

大学的赞助后来促成了另一种发展。当凯被鼓励利用免费学费为项目中的母亲和工作人员树立榜样时,她进入费尔利·狄金森大学修读研究生层次的“转型中的女性”课程。她在大学二年级时离校,按通常标准并不具备入学资格,但她的坚持以及Mors Matter的地位使她获得录取。她没有支付九百美元的费用,却取得了三个研究生学分。这一经历显示,该组织沿两个方向发展——凯将母亲经验带入学术环境,而学术赞助则扩大了她以及她所代表的母亲们能够获得的机构可能性。

公众影响与传承

Mors Matter的影响力超出了当地会议。凯·威利斯曾出现在《奥普拉秀》、《早安美国》、《今日秀》、《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晨间秀》、《家庭秀》、CNN以及《琼·里弗斯秀》中;有关她工作的报道还刊登在包括《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今日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纪事报》和《芝加哥论坛报》在内的主要报纸与消费类杂志上。她的公共形象使该组织关于幽默、经验与相互援助的地方性语言,通过电视、报纸、杂志和商业宣传传播开来。

凯作为费雪的代言人开展的工作进一步扩大了这种媒体影响。当一名代表寻找推广学龄前儿童玩具相机的人时,凯对Mors Matter的倡导促使她质疑公司认为需要另找相机专家的假设。她寄去一美元和一张便条,打赌除非那位专家也是母亲,否则她卖出的玩具相机会比专家更多。费雪邀请她参加会议;在那里,她的幽默以及亲自花钱购买玩具的经验赢得了公司总裁的认可。她成为该公司最成功的代言人之一,并利用一次覆盖二十二座城市的巡回活动讨论玩具,同时向父母分享她的信息。商业曝光由此成为该组织关于母亲专业知识的论点触达全国受众的另一条途径。

凯还通过一次大会为母亲争取集体可见性。1984年,她组织了全国媒体所称的首届母亲大会,同时承认双胞胎母亲组织多年来一直举办年度大会。这次大会于二月构想,在董事会的帮助下于五月第一个周末实现,筹备时间只有两个月。新泽西州哈斯布鲁克高地的喜来登酒店尽管准备时间很短,仍与她合作;凯无法提供对方要求的四百美元时,酒店接受了八十四美元的定金。这次大会让母亲们进入一种长期与商业组织联系在一起的专业与同伴环境——暂时离开日常工作,置身于一个旨在分享想法、讨论哪些方法有效以及哪些方法无效的氛围中。

根据本书结尾的描述,Mors Matter被确定为一个面向母亲的全国性支持团体,而凯·威利斯则被确定为其创办人和十个孩子的母亲。它持续存在的意义,在于把孤立的家庭压力转化为有组织的交谈。通过客厅小组、教堂地下室座谈、父亲工作坊、母亲中心、大学联系、公开亮相以及大会,Mors Matter坚持认为,育儿不是一只手在进行、另一只手却忙于更重要工作的事情。育儿才是重要工作,而该组织的名称正是为了让这一主张在其完整结构中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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