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并非无代价

“自由并非无代价”是一首歌曲，它将课堂上的惩戒仪式与一通令人不安的匿名电话联系起来，随后又作为一项意味深长但尚无定论的细节，进入保罗·霍尔斯对吉姆·沃尔瑟的调查。书中记录了这首歌被人记起的歌词和教师的不安，却始终没有查明是谁打了电话，也没有说明来电者的意图。

课堂上的使用与记忆中的歌词

沃尔瑟六年级时的老师曾用这首歌惩罚不守规矩的学生，让他们在课堂上唱歌。霍尔斯为重建沃尔瑟的经历而联系这位年迈的老师时，老师说自己不记得沃尔瑟；不过，他确实记得这首歌曾是课堂纪律的一部分。后来，霍尔斯查找了歌词，确认这首歌是保罗·科尔韦尔创作的。

这段叙述具体引用了歌曲第四节中的一句：“有一位将军名叫乔治”，接着是“带着一小队人在福吉谷”。这些细节让这首歌不再只是叙述中的一个标题——得知它重新出现在老师的生活中后，霍尔斯追查的正是这些被记住的歌词内容。

匿名电话

大约在与霍尔斯交谈的十年前，老师接到一名身份不明的男子打来的电话，对方唱起了“自由并非无代价”。来电者随后说：“记住这件事”，便挂断了电话。这首歌曾属于一套特定的课堂惯例，因此它意外再次出现时，对老师而言带有个人指涉，而不是一通普通的打错电话。

这件事吓得他更换了电话号码，并将号码设为非公开。他的记忆提供了一个具体的联系痕迹，却没有揭示来电者的身份——老师不记得沃尔瑟，而书中也没有说是沃尔瑟打的电话。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这首歌的出现或许会引发怀疑，却无法消除疑问。

在调查中的作用

霍尔斯查阅沃尔瑟的在校记录并与他的前老师交谈时，书中提到了这通电话。在这一调查背景下，这首歌在沃尔瑟的校园往事与后来那次闯入老师生活、原因不明的事件之间，提供了一种有限的联系。霍尔斯决定查找歌词，表明他追查了这个细节，但书中呈现的证据并未证实来电者与沃尔瑟有关。

因此，“自由并非无代价”是一条意义边界分明的线索——它让人想起老师的惩戒方式，标记了一通改变其行为的惊人来电，也给了霍尔斯一件可以具体核查的事情。它的分量来自认出线索与取得证据之间那道尚未弥合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