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村门诺派对钢琴的禁令

我所有微不足道的悲伤

东村门诺派对钢琴的禁令,使这种与音乐和享乐相关的乐器成为冯·里森家族所在社群中的服从考验。尽管镇上在名义上不允许钢琴,家人还是偷偷把一架钢琴搬进家中,供埃尔弗里达·冯·里森使用;多年后,长老们发现了钢琴,这件乐器才在宗教条件下获准留在家中。教会当局来访时,埃尔弗里达的演奏将这种有条件的容忍变成了公开反抗的时刻。

范围与社群背景

这项限制属于小说所描写的东村门诺派社区,并不一定适用于门诺派社群整体。钢琴被认为太像酒馆和地下酒吧,也让人联想到这些场所所代表的放纵享乐。因此,音乐的社会意义超出了声音本身——在家中留一架钢琴,可能会挑战社群对服从规范的期望。

这项禁令也是对女孩独立与受教育抱持普遍戒心的一部分。得知十五岁的埃尔弗里达希望在大学学习音乐后,长老们来到她家,谈论她的计划。一位长老警告说,她会因此产生自己的想法;叙述者则说,拿着书的女孩是他们最主要的公敌。钢琴禁令与对埃尔弗里达志向的反对是两种不同的压力,但两者都限制了她可选择的生活方式。

叙事还将东村的规矩与家族世代相传的迁徙和沉默史并置。祖父母于1917年在暴力动荡之中,从西伯利亚的一座门诺派村庄迁来,而家人甚至难以提起这段经历。这段历史有助于呈现家族继承而来的沉默有多沉重,但叙述并未将其说成钢琴禁令的成因。

秘密与有条件的许可

埃尔弗里达的父母起初把钢琴藏了起来;长老来访时,他们会用床单和麻袋盖住钢琴。温尼伯的一位医生曾建议,她需要一个发挥创造力的出口,部分原因是为了避免她变成社群口中的野孩子。这番警告本身就显露出其中的矛盾——家人试图寻找支持埃尔弗里达的方式,社群却把不受规矩约束视为危险。

随着时间过去,她的父母开始喜欢听她演奏,偶尔还会点熟悉的曲子,包括《月亮河》和《当爱尔兰的眼睛微笑时》。这架钢琴不只是家人为埃尔弗里达保守的秘密;它逐渐成为家庭生活的一部分,尽管它能否留在家中仍受长老权威支配。长老们最终得知家人藏有钢琴后,此事引发了长时间的讨论,她的父亲甚至可能因此被逐出教会三个月或六个月。

她的父亲表示愿意接受惩罚。长老们最后放过了此事,但条件是她的父母必须确保钢琴只用作侍奉主的乐器。他们的决定让钢琴留在家中,却没有承认音乐可以成为独立的选择——钢琴能否继续使用,取决于宗教监督。

埃尔弗里达在长老面前演奏

埃尔弗里达计划上大学一事引发长老来访时,主教与一群长老分别乘车组成车队抵达。她的母亲留在厨房,没有招待访客,而她的父亲则在客厅与他们会面。这场聚会让人看清,这项规矩是社群集体行使权威的方式,而不只是关于一件乐器的私人争执。

长老们讨论埃尔弗里达的未来时,她开始在前门旁边的备用卧室里演奏拉赫玛尼诺夫《g小调前奏曲,作品23》。她跟随一位来自温尼伯的音乐学院教师学习这首曲子已有两年;那位教师每周两次到家中授课。这首熟悉而有力的乐曲打断了谈话;长老们沉默下来,她的母亲则开始哼唱并随之摇摆。那架曾被遮盖起来藏好的钢琴,如今公开回应着当局。

叙述者将这次演奏视为埃尔弗里达掌握自己人生的时刻;回过头看,这也是她作为成年女性和世界级钢琴家的首次亮相。这一幕也标志着她离开一个无法自在容纳她的志向的社群。演奏并未正式废除禁令,却清楚表明了长老们控制力的限度。

意义

这项规矩既通过威胁发挥作用,也通过许可发挥作用。家人因拥有钢琴而面临惩罚,后来又只有在接受钢琴必须用于侍奉主这一条件后,才能把钢琴留在家中。这种妥协容许钢琴留下,却仍让社群监督它的意义;真正的转变并非来自新规矩,而是来自埃尔弗里达拒绝让这种监督界定自己的音乐。

叙事先让钢琴藏在麻袋下面,随后又将它置于长老来访的中心,从而使这件家居物品成为衡量束缚与可能性的标尺。钢琴声将埃尔弗里达私下的练习与她公开挣脱东村对女孩、教育和服从所抱期望联系起来。这一事件具体呈现了禁令的代价——家人可以庇护这件乐器,却无法让埃尔弗里达的志向符合强加于它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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