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觉得自己像个失去母亲的孩子》
房间《有时我觉得自己像个失去母亲的孩子》是一段反复出现的歌曲副歌,为未具名主人公的自我辩护提供了表达被遗弃感的语言。它打断了他解释过去伤害的努力,并在他的叙述逐渐扩展为一切都会分崩离析的确信时再次出现。副歌与“离家很远”这句话并置,标示出从恳求到徒劳的转变——他坚持说自己努力过,继而断定努力无法改变结果。文本将此呈现为一种切身的处境,而非他确实没有母亲的证据。
副歌及其位置
歌名在很短的篇幅内以独立副歌的形式出现三次,每次都将主人公断断续续的叙述分隔开来。它的重复使其不再只是对音乐的提及——它为一段反复在道歉、否认与无助之间转换的话语,提供了持续出现的情感框架。段落并未展开连贯的解释,而是在周围叙述不断变化时回到同一句话,使副歌仿佛成了说话者无法摆脱的念头。
副歌最初出现时,主人公坚持说自己并非有意伤害任何人,说自己已经道过歉,还说别人犯下的行为更恶劣。他将自己的行为与虐待儿童以及规模大得多的暴力相比较,以此辩称自己的行为不应使他被界定为动物或疯子。副歌出现在这番求情之中,却没有解决责任归属的问题。相反,它为自我辩护添上了孤立的意味——说话者请求别人以他人的过错来衡量自己,而反复出现的歌曲句子却将注意力引向他自身那种缺乏慰藉与归属感的感受。
道歉、意外与责任
副歌再次出现后,主人公将辩护的范围缩小到很久以前的一件事。他描述孩子们玩耍、另一个男孩摔倒并鼻子流血,以及他自己声称伤害是意外造成的。他说那个男孩伤得不重,还回忆自己向男孩的母亲道过歉,同时坚持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事。因此,这段叙述将道歉与否认并置——他把悔意当作对自己有利的证据,却又一再撇清自己与伤害起因的关系。
接下来,他作出更广泛的解释,认为事情似乎总会毫无预警地出错。他回忆一切突然从安然无恙变成彻底崩溃,并说自己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发生、又是如何发生的。他声称自己努力不再重犯这种行为,但又承认自己本来或许可以更加努力。副歌在这些解释周围反复出现,将具体的童年意外与一种更广泛、悬而未决的模式联系起来——悔恨并未使他确信自己能够采取不同的行动。这并不能证明后来每次失败的原因;副歌只是伴随着他无法向自己解释这些失败的处境。
从疏离到徒劳
当叙述从童年事件转向未来时,“离家很远”这句话出现了。主人公反复说,一切最终都会化为乌有,他不可能获胜;即便自己是对的,也无法改变自己曾经频频犯错的事实。它与歌曲副歌并列,使疏离感不像一次单独的分离,而像一种持久的处境——没有任何特定地点或行动能带来出路,说话者还说,无论自己去哪里或做什么,都没有多大区别。
因此,这两种表达分别伴随着段落中不同但彼此相关的部分。《有时我觉得自己像个失去母亲的孩子》为说话者请求理解,以及他对那次被称为意外的伤害的叙述,提供了框架;“离家很远”则标示出这番叙述扩展为对永久失败的预期。两种表达都没有带来安慰或解决办法。它们的重复反而为段落中循环往复的推进赋予了形式——说话者回到道歉,试图解释事情为何出错,最终又回到这样的信念——无论结局如何,都无法使一切恢复正当。
结尾与意义
周围场景的结尾并非决定重新尝试,而是未具名主人公坐在床沿,双腿缓缓摆动,双手交握在两腿之间。他不由自主地吞咽;他称作朋友的身体存在似乎正在安慰他。他闭上眼睛,接受这位朋友的保证——再也没有必要尝试了。这一结局强化了副歌中的孤立感,却不能证明失去母亲的孩子这一意象是字面意义上的。说话者的被遗弃感属于一种更广泛的模式,其中包括努力失败,以及退回重复出现的慰藉之中。
这一表达的意义在于它如何组织这种模式。它一次次出现,打断论辩,却没有为论辩定论;它所暗示的情感也始终与说话者相互冲突的主张并存——他感到抱歉,他并非有意伤害他人,事情都是意外,然而一切似乎注定会崩溃。段落将熟悉的歌曲副歌置于这番自我辩护与最终放弃之中,使主人公渴望获得理解的心声清晰可闻,同时让责任归属与改变的可能性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