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杀子后逃亡未归
换子疑云艾玛·瓦伦丁杀死儿子布莱恩·卡格瓦后失踪,她的逃亡状态由此开始。联邦调查局和纽约市警察局都在搜寻她,而阿波罗·卡格瓦悲痛不已,无法接受她已经离去,试图查明她去了哪里。后来,监控录像呈现了一条可能离开曼哈顿的路线,却没有给出答案——艾玛去了哪里,以及她是否仍然活着,都无人知晓。
失踪与公众搜寻
阿波罗接受眼部修复手术后离开医院时,搜寻艾玛·瓦伦丁已成为一则重大新闻。联邦调查局和纽约市警察局都向他问话,希望获得有助于找到她的信息。搜寻使她的失踪成为官方事件,但现有叙述并未证实任一机构已找到她或重新掌握她的行踪。
艾玛的出走也改变了阿波罗一家在公众眼中的故事。新闻将布莱恩·卡格瓦描述为被母亲杀害,将艾玛描述为失踪在逃。阿波罗认为自己的家人已成了恐怖故事的主角;这也有助于解释他入狱后为何试图隐形。因此,她的缺席并非私事——媒体对此进行报道,当局展开调查,而这件事也与那场使阿波罗无法回归正常生活的丧失密不可分。
阿波罗的搜寻及其局限
离开医院后,阿波罗在莉莲家中休养。他没有回到自己位于华盛顿高地的家,而是带着一支半自动霰弹枪前往纽约公共图书馆华盛顿堡分馆。他劫持了艾玛的三名同事,因为他认为她们能告诉他艾玛去了哪里。他无法接受她们一再保证自己毫不知情,僵持持续了六个半小时。
阿波罗坚信图书管理员知道些什么,并不能证明艾玛曾向她们透露计划。他的推断是,她们就是艾玛的家人,因为她的父母已经去世,他联系不上她的姐姐,而且他认为她的丈夫和孩子对她毫无意义。这些想法驱使他搜寻,但那几名女性否认知道她的下落。僵持结束时,阿波罗把霰弹枪交给卡洛塔·普赖斯,随后向警方自首。三名女性拒绝提出指控,并出庭为他作证,帮助他在赖克斯岛服刑两个月后获释。
他后来讲述的经历清楚表明,悲痛已使他想象中的选择变得多么狭窄。有人问阿波罗,如果找到艾玛,他会怎么做;他说自己会杀了她,然后自杀。有人问他是否认为她还活着,他起初说希望她没有活着,随后澄清,联邦调查局和纽约市警察局都没找到她,而他也不知道。这段对话展现的是他绝望之深,并未揭晓艾玛的命运——无论他的恐惧还是愤怒,都不能回答她身在何处。
监控线索
后来,阿波罗观看了威廉·惠勒和一百名同伴汇集的监控录像。这并非一段连续录像——有些摄像头拍不到艾玛,随后又有摄像头从不同角度拍到她;经过剪辑的空白处,则留下她刚刚离开画面或尚未进入画面的时刻。剪辑让旧录像仿佛成了正在发生的追踪,仿佛阿波罗此刻正跟着她穿过纽约市下城。时间戳提醒他,这段路线属于过去。
录像中的艾玛来到南街海港的十六号码头,那里有纽约水上出租船运营。阿波罗认出这个码头,记得他和艾玛仍然恩爱时曾在那里度过一个约会之夜。这段个人回忆使录像成为令人痛苦的线索——他由此推断,她可能乘水上出租船逃离了曼哈顿岛。他估计,消失需要一张价值三十美元的通行证,但又纳闷艾玛从哪里弄到钱,因为他认为她离开他时身上没有钱包。
未有定论的下落及其叙事意义
这段录像加强了阿波罗关于艾玛如何离开曼哈顿的推测,却没有显示她抵达码头后发生了什么,也没有证实她此后的下落。录像的断续之处很重要——剪辑起来的片段呈现出一段仿佛可以追踪的旅程,同时也清楚表明,观众看到的只是碎片,而且这些碎片经过收集者剪接拼合。路线提供了一种可能的逃离方式,却不能证实她最终去了哪里。
因此,艾玛的逃亡状态始终取决于那些无法确定的事情。当局在寻找她;阿波罗试图逼迫那些他认为可能提供帮助的人交出信息;而监控录像提供了意味深长的线索,却没有让搜寻画上句号。对阿波罗而言,这种不确定性使丧亲之痛又添上艾玛或许仍在远方、自己无法触及她的可能。叙事没有揭晓她的命运,却让她的缺席成为牵动他悲痛、被捕以及追寻她可能留下的踪迹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