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贝茨球场橄榄球赛
埃贝茨球场橄榄球赛是洛曼家族记忆中最为辉煌的亮点,也是比夫·洛曼此后整个人生的转折点。这是纽约市全学术冠军赛,在埃贝茨球场举行,在威利·洛曼的记忆中,那天他的儿子“像一位年轻的神”,一位如此耀眼的明星,以至于他永远不会真正黯淡。然而,这场比赛也标志着那个确切时刻之后,正如威利后来向伯纳德承认的那样,“他再也没有遇到任何好事”。该事件在剧中并非作为舞台场景呈现,而是作为失落希望的反复试金石,那一天比夫是冠军球队的队长,未来似乎无限广阔。
##承诺与盛况
在比赛前的日子里,比夫处于高中荣耀的巅峰。他是橄榄球队队长,穿着一件印有字母“S”的毛衣,并在他的球鞋上自信地印上“弗吉尼亚大学”,期望获得大学奖学金。三所大学正在积极招募他。比赛前夜,威利从一次销售旅行中带回一个由吉恩·坦尼签名的沙袋,比夫在练习传球时告诉父亲:“这个星期六,老爸,这个星期六——只为你,我要突破防线达阵得分。”他设计了一个信号——当他摘下头盔时,意味着他要突破,威利要看着他冲过防线。威利满怀骄傲,亲吻比夫并说:“哦,等我到波士顿告诉别人!”这场比赛成为一场家庭盛事——威利带着彩旗冲进来,琳达打包了干净的内衣,而认真的邻居男孩伯纳德恳求帮忙把护肩扛进更衣室。威利在围裙边摸着比夫的肌肉,宣布:“你今天下午回家时将是纽约市全学术冠军赛的队长。”比夫则重申他的誓言:“当我摘下头盔时,那次达阵是为你而做的。”
##终结一切的那一天
对威利来说,这场比赛是对他哲学的最高验证,即个人魅力和“受人喜欢”是成功的关键。他告诉查利(查利开玩笑说埃贝茨球场会爆炸):“这是他一生中最伟大的一天,”并预测比夫将被誉为“另一个雷德·格兰奇”,年收入两万五千美元。但比赛本身,尽管必定是胜利——比夫是冠军球队的队长——从未被展示。重要的是其后果。多年后,在查利的办公室里,威利向伯纳德吐露:“他的生命在那场埃贝茨球场球赛后结束了。从十七岁起,他再也没有遇到任何好事。”伯纳德是比夫儿时的朋友,他记得比夫起初并未因数学不及格而被打倒;他准备上暑期学校。但随后比夫消失了近一个月,去波士顿见威利,当他回来时,他把珍贵的弗吉尼亚大学球鞋拿到地下室,在炉子里烧掉了。伯纳德和比夫打了一架,持续了半小时,“在地下室里互相殴打,一边打一边哭。”伯纳德说:“我常想这有多奇怪,我知道他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生活。”因此,这场比赛是比夫金色青春的最后一天,是波士顿发现的前一天,那次发现粉碎了他对父亲的信任,也粉碎了他对威利向他兜售的整个梦想的信任。
##作为威利最终证据的比赛
即使在剧中的当下,埃贝茨球场球赛仍然是威利最有力的证据,证明比夫注定要成就伟大。在第一幕结束时躺在床上,威利在幻想中回忆起那个场景:“当那支队伍出来时——他是最高的,记得吗?”琳达回答:“哦,是的。而且穿着金色。”威利继续说:“像一位年轻的神。赫拉克勒斯——差不多那样。还有太阳,太阳环绕着他。记得他怎样向我挥手吗?就在球场上,旁边站着三所大学的代表?还有我带来的买家,以及他出来时的欢呼声——洛曼,洛曼,洛曼!全能的上帝,他还会很了不起的。像那样的明星,辉煌灿烂,永远不会真正黯淡!”这段记忆不仅仅是怀旧;它是威利的证据,证明他的儿子不是一打一毛钱,梦想仍然活着。在威利心中,这场比赛是比夫潜力的无可辩驳的证据,他紧紧抓住它,作为他整个生活哲学的正当理由。这是坠落前的最后一刻,是巅峰,之后一切都在下降,而威利拒绝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