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营
新邻居小说通过斯蒂夫作为荷兰营士兵在斯雷布雷尼察的经历来呈现荷兰营——这段部署经历以他在炮火中幸存和多年后再度浮现的创伤为标志。小说没有介绍这支部队的机构历史,而是通过一个人的记忆、恐惧和后来遭遇的危机,追溯这段服役经历长久的影响。
斯蒂夫在斯雷布雷尼察服役
斯蒂夫回忆说,自己曾身处火线,子弹从头顶呼啸而过,一枚高爆炮弹在他身旁近处爆炸,却没有伤到他。当时,他甚至认不出机枪射击的声音。危险显得不真实,几乎像一场游戏;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明白,自己能幸存下来是多么幸运,而数千名穆斯林男子却没能活下来。 这种迟来的醒悟赋予了他的讲述独特的分量。幸存并未被描绘成从危险中全身而退——它变成一种挥之不去的意识,让他知道自己得以幸免,而其他人却没有。斯蒂夫劝彼得和叙述者与死亡抗争,珍惜生命,但这番劝告之所以有力量,是因为他说自己始终无法摆脱那段经历。
战争创伤重现
服役多年后,斯蒂夫仍会闪回自己作为荷兰营士兵在斯雷布雷尼察遭遇的可怕情境。有一次,他去探望丽贝卡的母亲时,恐惧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无法入睡,像一只被猎捕的动物那样警惕地注视周围,还觉得有人在背后议论他。这次发作让这对伴侣难以出国旅行。丽贝卡称这是他的问题,并说她不能把他独自留下,以防他出现创伤后应激障碍发作;尽管她想去加勒比地区或伊比萨度假,却害怕自己不在时会发生什么。 在另一个场合,这种恐惧也再次浮现——斯蒂夫坚称,前南斯拉夫的追踪者就在附近,仍在追捕他。彼得查看了能看到的出口,并安慰他说没人出来。这个场景表明,即使现有证据并不支持这种判断,回忆中的威胁仍可能让人感觉近在眼前;叙述并未证实斯蒂夫害怕的那些人真的在场。
后来的暴力事件与应对尝试
斯蒂夫讲述,前一年在乌得勒支,他开枪打中了一名男子,当时他误以为对方是持枪的毒贩。他以为那人正在掏武器,但对方拿出的其实是一部手机。斯蒂夫说,事后他彻底崩溃,所有情绪都爆发出来;他有好几个月无法工作。小说将这场危机与他讲述的战时服役经历及其尚未消解的影响并置,但没有把枪击事件归结为单一原因。 斯蒂夫谈起在斯雷布雷尼察发生的事情时,丽贝卡抚摸着他的背。后来,他拉着彼得和叙述者走向音乐,并称U2是他的救赎,说音乐对他比治疗更有效。小说将此呈现为斯蒂夫自己的应对方式,而非创伤已经得到解决的证明。荷兰营在小说中的意义,正体现在这段经历延续至今的影响之中——人们记得他在那里经历的危险,也记得部署结束很久之后仍挥之不去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