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携式氧气罐
便携式氧气罐是黑兹尔·格雷斯·兰卡斯特(一位患有晚期甲状腺癌并已转移到肺部的十六岁少女)的恒定生命伴侣。它不仅仅是一个医疗设备,还成为她疾病的可见标志,既是身体上的缓解来源,也是社会污名的来源,并且是她与奥古斯都·沃特斯关系中的核心物品,奥古斯都学会了不将其视为障碍,而是她的一部分。
##物理描述与日常功能
氧气罐是一个圆柱形的绿色容器,仅重几磅,安装在一个小钢制推车上,黑兹尔将其拖在身后。它通过一根鼻导管——一根透明的管子,在她的脖子下方分叉,绕到耳后,末端是两个小鼻塞,放在她的鼻孔中——每分钟输送两升氧气。这个装置是必要的,因为她的肺部布满了肿瘤,“作为肺部很糟糕”。晚上,她连接到一个她称为菲利普的更大的矩形浓缩器,但在白天,便携式氧气罐让她能够四处走动,尽管她始终意识到它的存在。氧气罐需要定期更换;她的母亲将其设置为每分钟2.5升,这样黑兹尔大约有六个小时的时间,然后就需要一个新的氧气罐。
##社会与情感负担
氧气罐是黑兹尔疾病最明显的证据,将她与健康人区分开来。她感受到机场和支持小组中陌生人的注视,并且她敏锐地意识到鼻导管将她标记为“异类”。当她短暂地离开安检线几秒钟时,她体验到一种短暂的身体自主感,但这种缓解是短暂的,因为她的肺部立即开始衰竭。氧气罐也成为她与奥古斯都关系中的尴尬来源。当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意识到鼻导管在挠她的鼻孔,后来当他们接吻时,管子缠在了一起,迫使他们停下来大笑。然而,奥古斯都从未将氧气罐视为障碍;他帮她携带它,帮助她处理它,甚至拿它开玩笑,说她的氧气罐“让她喘不过气来”。
##生命与限制的象征
氧气罐既是生命线,也是黑兹尔必死性的提醒。它使她能够前往阿姆斯特丹,参加支持小组,拜访奥古斯都,并过上看似正常的生活。但它也束缚了她,使爬楼梯变得令人疲惫,自发活动变得困难。当她在重症监护室时,氧气罐被更密集的机器取代,但当她回家时,便携式氧气罐总是在那里。最终,氧气罐不仅仅是一个医疗设备;它是黑兹尔身份的一部分,是在生存欲望与死亡现实之间的持续协商。奥古斯都对它的接受——他愿意携带它,拿它开玩笑,不顾它而亲吻她——成为他爱的衡量标准,而黑兹尔自己对它的接受则是她韧性的衡量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