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旅坐骑
最后的莫希干人行旅坐骑是小说边疆旅途中切实存在的一部分——它们载着旅人穿过崎岖的森林小径,却也会因留下足迹而使队伍暴露于追捕之下,有时还必须被舍弃,以保护人的性命。妇女骑乘的稳健纳拉甘西步马尤其适合越过树根与坑洞,而故事其他部分的马匹则体现了逃亡所迫使人物面对的艰难抉择。
坐骑与旅途
英国纵队准备离开营地时,马匹被备好以供上路——两匹马配备用来载妇女,另一匹配上军官的马具,其余较朴素的坐骑则为仆役准备。这些准备在队伍进入荒野之前,便将动物纳入远征的军事与日常安排之中。
爱丽丝与科拉骑着纳拉甘西步马沿森林路线前行。这些马因耐力好、步伐平稳,且能在未开辟道路上的树根与坑洞间稳步行走,而被视为理想的鞍马;叙述指出,在新开拓的地区旅行的妇女尤其青睐它们。爱丽丝催促坐骑前行,跟随向导进入灌木丛;马匹载着队伍继续前进,直到听见其他马匹靠近的声音,众人才停下来。
足迹、追捕与隐蔽
在敌对地带,马匹也可能成为负担,因为它们的行动会泄露骑手的去向。队伍受到威胁,抵达河边时,向导考虑如何处置马匹——将它们留在附近可能暴露主人的位置,径直弃置则可能给追兵留下容易辨认的线索。因此,旅人把马匹用作误导追踪者的手段,将它们引入河中,使其远离乘独木舟的队伍所走的路线。
更大范围的追捕同样取决于对行动踪迹的辨认。马的速度被用来衡量追兵可能需要达到的速度;在湖上,侦察者则把躲避敌人比作猎物入水逃遁。在这样的地形中,骑马只有在不会让旅人更容易被发现时才有用;河水和隐蔽路线能够提供湖面本身无法提供的掩护。
风险与必要之举
经由河流逃脱要付出沉重代价——一匹受伤的小马被杀死并顺流送走,其余马匹则被引入河中,沿岸带离视线。这个场景将这一决定呈现为紧急求生之举,而非对动物漠不关心。姐妹俩紧紧依偎,队伍继续乘独木舟前行,在危险逼近时将马匹留在身后。
这一段赋予马匹超越交通工具的作用。马匹的存在会留下敌人能够追踪的痕迹,而设法将它们带走,则成为旅人隐藏行踪的一部分。动物的用途与脆弱处境紧密相连——同一批坐骑既使人能够穿越边疆,也可能危及依赖它们的人。
动物与地貌的形成
小说反复将动物知识写成荒野导航的一部分。远处发现的独木舟被辨认为追兵的船只,而地貌上的迹象帮助队伍预见危险并选择路线。后来,一处看似荒废的聚居地被发现其实是海狸建造的群落——宽阔的盆地与平缓的瀑布环绕着一百座土居,隐蔽的居民在其间往来。鹰眼凭借知识纠正了海沃德对眼前活动的误解,显示出习惯于聚居地生活的人在陌生环境中的观察能力十分有限。
海狸对水道的改造,说明动物活动能够切实塑造人类角色行经的地形。同样,旅人对坐骑、足迹和水道的了解并非抽象的专门知识——这决定了他们能否迅速行动、隐蔽行踪或逃脱追捕。因此,马匹属于小说更广阔的叙事生态,其中动物行为与人的生存紧密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