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dley年鉴

最幸运的女孩

布拉德利年鉴既是学校出版物,也是蒂法妮·法内利与亚瑟·芬纳曼共同往事的实物痕迹。文奇诺警探和迪克森警探把复印的书页摊在蒂法妮和丹·罗森伯格面前时,书中青少年时期的题词变成了有待审视的证据——这些书页保存了两名昔日学生写下的内容,也引出了究竟是谁写下这些内容的问题。

书页及其题词

警探们拿出了年鉴书页的彩色施乐复印件。文奇诺警探把图片钉在桌上,并大声读出上面写的粗俗短句:“把我的鸡巴砍下来”“用它掐死我”和“婊子们安息”。前两句被说成是亚瑟和蒂法妮写的,但没有将每句话分别归到某一位作者名下。蒂法妮认出最后一句是自己写的,并回忆说,那句话写在奥利维娅·卡普兰的照片上。

这条题词另有其源头。安德鲁·拉森曾布置学生在一幅坟墓插图上创作万圣节俳句,图上写着“农夫特德安息”。蒂法妮记得,当时她觉得这个练习很幼稚;后来,她把“婊子们安息”写在奥利维娅的照片上。亚瑟读到时咯咯笑了起来。因此,年鉴保存的不只是一个冒犯性的玩笑,也留下了一个痕迹,显示一项普通的课堂作业如何被带入学生的社交生活。

从纪念册到证据

当迪克森警探询问笔迹是否属于蒂法妮时,这些书页便有了不同的分量。丹立刻叫她不要回答。文奇诺警探回应说,他们不需要她回答,随后拿出了另一个文件夹。这番交锋将注意力从年鉴的内容转向笔迹这一作者身份的标记——复印的书页被用来把蒂法妮与她曾写在纸上的文字联系起来,而丹试图阻止她当场确认这种关联。

下一个文件夹里装着亚瑟和蒂法妮过去互相传递的纸条。蒂法妮回忆说,她的笔迹倾斜,在年鉴书页上蜿蜒延展;纸条则是用三叶草绿的墨水写成,颜色与年鉴上的字迹相同。这些细节既属于纸条,也属于调查人员对学校材料所做的更广泛审查;它们让年鉴成为一条实物线索的一部分,而非孤立的回忆。

共谋与暴露的记录

这一幕赋予年鉴双重作用。它记下了一个如今在蒂法妮看来可笑的粗俗玩笑,也明确留下她与亚瑟一同参与书写的痕迹。她的回忆补充了课堂作业、后来写在奥利维娅照片上的题词,以及亚瑟的反应;警探们的复印件则把这些记忆中的细节变成了摆在眼前、供人审视的物件。

由于蒂法妮没有回答迪克森警探的问题,这一段对话并未正式确认题词出自她手。然而,书页、她对自己写下“婊子们安息”的回忆,以及调查人员对笔迹的关注,都使年鉴成为辨认作者身份的工具。它的意义就在于这种反转——一本曾与课业和青少年恶作剧联系在一起的书,如今重新出现,成为一份记录;书上的笔迹能够将蒂法妮与她正被追问的过去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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