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茜

杰茜是那位常年侍奉亨利·拉斐特·杜博斯太太的黑人女孩,杜博斯太太是芬奇家孩子们可怕的邻居。她是杜博斯家日复一日唯一在场的人,正是她管理着杜博斯太太最后几个月的实际生活——发作、服药,以及两个被迫大声朗读的白人孩子意外出现。杰茜只在杰姆受罚的背景下出现,但她的角色不可或缺——她是守门人、计时员,也是唯一清楚杜博斯太太身体背叛她时究竟发生什么的人。

##身份与角色

杰茜被描述为一个“黑人女孩”,与杜博斯太太独居在一栋有着陡峭前台阶和穿堂门厅的房子里。当杰姆和斯库特第一次来读书时,是她打开木门并拉开纱门,也是她在杜博斯太太的命令下让他们进来:“让他们俩都进来,杰茜。”当杰姆的朗读被杜博斯太太的戒断发作打断时,也是她简短地说“嘘,你们都回家去”,并解释“她该吃药了”,然后把孩子们推出房间。除了杜博斯太太本人,杰茜是唯一知道这位老妇人吗啡成瘾全部情况以及她决心在死前戒除的人。

##读书时段

整整一个月,每天下午,杰姆和斯库特爬上陡峭的前台阶,沿着敞开的门厅悄悄走到杜博斯太太的房间。杰茜总是在那里,是她维持着这个惯例。当闹钟——一个立在三条细腿上的钢制闹钟——响起时,杰茜立刻出现在房间里,把杰姆和斯库特推出去。模式始终如一——一切正常开始,杜博斯太太就她最喜欢的话题纠缠杰姆,然后她变得越来越沉默,仿佛离他们远去,接着闹钟响起。杰茜把他们赶走,剩下的时间就属于他们了。杰茜知道闹钟不仅仅是计时器,更是一个信号——杜博斯太太的发作并非普通疾病,而是她戒除吗啡时身体的表现,而且随着杜博斯太太的忍耐力增强,闹钟每天都会调晚几分钟。

##戒断的见证者

在一次读书时段中,杰姆和斯库特亲眼目睹了杜博斯太太的发作。她仰面躺着,被子拉到下巴,头慢慢地左右摆动,嘴巴像退潮时的蛤蜊洞一样开合,偶尔发出“噗”的一声,就像某种黏稠物质沸腾时的声音。闹钟响了,把他们吓得僵住了。在闹钟停摆之前,杰茜已经冲进房间把他们推出去。她说:“她该吃药了。”门关上时,斯库特看到杰茜快步走向杜博斯太太的床。杰茜负责给药——无论杜博斯太太服用什么来控制戒断反应——而且她知道这些发作不是癫痫,而是身体对抗成瘾的绝望挣扎。

##后续与意义

杜博斯太太去世后,阿提克斯·芬奇告诉杰姆,她是一个吗啡成瘾者,多年来一直把它当作止痛药服用。就在杰姆的“越轨行为”——毁坏她的山茶花——之前,她叫来阿提克斯立遗嘱,雷诺兹医生告诉她只剩下几个月时间。她说她打算在死前戒掉吗啡,而她确实做到了。杰茜是那个固定了杜博斯太太留给杰姆的糖果盒的人——盒子里装着一朵洁白、蜡质、完美的雪山茶花。杰茜知道全部故事,目睹了杜博斯太太每天的挣扎,负责给药,并准备了最后的礼物。她是杜博斯太太勇气的沉默见证者,正是她让这位老妇人得以“不欠任何人和任何东西”地死去。杰茜本人几乎始终处于背景之中,但她的存在是杜博斯太太最终胜利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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