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勃·尤厄尔

鲍勃·尤厄尔是梅科姆镇汤姆·罗宾逊审判案中贫穷、恶毒的白人原告,他的虚假强奸指控及随后的威胁体现了小镇的种族恶意和道德懦弱。作为尤厄尔家族的家长——一个三代人靠救济金生活在镇垃圾场后面的家族——他代表了白人社会的最底层,然而他的证词却对黑人具有毁灭性的分量。他的指控引发了小说中整个法律和道德危机,而他在审判后对阿提克斯·芬奇及其子女的仇杀则将故事推向暴力的高潮。

##身份与背景

鲍勃·尤厄尔是尤厄尔家族的家长,这个家族三代人一直非法占据梅科姆垃圾场后面同一块土地,靠县里的救济金生活。阿提克斯·芬奇形容尤厄尔一家是“绝对的垃圾”,这是这位通常不谴责任何人的男人罕见而严厉的评价。这个家族的贫困不仅是经济上的,更是道德上的——他们生活在社区的边缘,上学只上第一天就辍学,以懒惰和不诚实著称。鲍勃·尤厄尔本人是个酒鬼和恶霸,他的女儿梅耶拉在他的胁迫下指控汤姆·罗宾逊强奸。尤厄尔一家在梅科姆的等级制度中占据着一个奇特的位置——他们是白人,因此在种族等级中高于黑人公民,但他们也因肮脏和堕落而受到体面白人社会的鄙视。

##虚假指控与审判

鲍勃·尤厄尔指控汤姆·罗宾逊——一个黑人田间工人,卡尔珀尼亚教堂的成员——强奸了他的女儿梅耶拉。这个指控是谎言,是为了掩盖事实——梅耶拉因孤独和绝望向汤姆示好,被她的父亲撞见。被指定为汤姆辩护的阿提克斯·芬奇从一开始就知道,在种族主义的法庭上这个案子不可能赢:“我们唯一的证据就是黑人的话对尤厄尔一家的话。证据归结为你做了我没做。”阿提克斯告诉他的兄弟杰克,陪审团“不可能指望他们相信汤姆·罗宾逊的话而不信尤厄尔一家的话”。尽管如此,阿提克斯还是接手了这个案子,因为他向斯库特解释:“如果我不接,我就不能在镇上抬起头来,就不能在立法机构代表这个县,甚至不能再告诉你或杰姆不要做某事。”审判成为一场公开的闹剧,分裂了梅科姆,鲍勃·尤厄尔的证词尽管充满矛盾,但仅仅因为他是白人而汤姆是黑人,就被陪审团采信。汤姆被判有罪,后来在试图越狱时被杀,阿提克斯早已预见到这几乎是必然的结局。

##审判后的恶意与威胁

审判后,鲍勃·尤厄尔因阿提克斯的交叉质询而公开受辱,这揭示了他是个说谎者和施虐者。尤厄尔发誓报复。他朝阿提克斯脸上吐口水,试图闯入法官家,并威胁汤姆·罗宾逊的遗孀海伦,使她无法找到工作。然而,阿提克斯以宿命般的平静态度对待尤厄尔的威胁,告诉斯库特:“他们当然有权那么想,也有权得到对他们意见的充分尊重,”但“在我能和别人相处之前,我得先和自己相处。”尤厄尔的愤怒在整个秋天不断发酵,最终他将目标对准了阿提克斯的孩子杰姆和斯库特,认为这是报复那个揭露他的人的最脆弱的方式。

##袭击芬奇家孩子与死亡

在万圣节晚会的夜晚,鲍勃·尤厄尔在黑暗中袭击了步行回家的杰姆和斯库特。他打断了杰姆的胳膊,很可能还会杀死他们两个,但隐居的邻居布·拉德利介入,用一把厨房刀刺死了尤厄尔。警长赫克·泰特决定报告说尤厄尔摔在了自己的刀上,以免布遭受公开审判的折磨。阿提克斯最初反对这种掩盖,但泰特坚持认为,揭露布“就像杀死一只知更鸟”。因此,尤厄尔的死亡成为他自己恶意的最终讽刺性后果——他试图摧毁阿提克斯家庭的企图,导致他被孩子们曾经害怕的那个幽灵亲手毁灭。

##主题意义

鲍勃·尤厄尔在小说中体现了“梅科姆的常见病”——阿提克斯希望保护他的孩子免受其害的恶性种族主义。他是阿提克斯道德正直的对立面——阿提克斯凭良心行事,而尤厄尔则出于恶意和私利。尤厄尔愿意毁灭一个无辜的人,然后攻击孩子,这揭示了小镇种族仇恨的深度,但他死于另一个被排斥者布·拉德利之手,则暗示了社区自身的黑暗可能反噬自身。最终,没有人哀悼尤厄尔;他的死被悄悄掩盖,小镇继续前行,留下芬奇家的孩子们领悟到,勇气和正直有时必须通过沉默来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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