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蒙特山区的禁入禁忌

进入佛蒙特州山区的禁忌，是人们惯常避开与一支隐秘异类族群有关的偏远山丘、山谷和聚居地。根据阿尔伯特·N·威尔马斯搜集的民间传说，恐惧影响了人们出行和建屋的地点；后来，即使传说不再那么流行，习俗和经济上的惯性仍使山区大体荒无人烟。1927年洪水目击报告令传说重回人们视野，也揭示了表面上理所当然的避而远之背后存在的不确定性。

地理环境与惯常回避

禁地并非泛指所有荒野。传说称那些异类栖息在高峰上的密林深处、溪流发源的幽暗山谷、陡峭峡谷，以及常走路线之外的山坡。人们报告说，在溪边泥地和荒芜地带发现过怪异足印；石圈、被踩踏的草地和部分被巨石堵住的洞穴，也构成了有不可见存在出没的迹象。足印似乎通向洞穴又从中离开，不过有时无法判断其方向。这些细节使禁忌不仅成为一条笼统的告诫，提醒人们不要贸然深入山中，也成为标示特定地点的实用地图。

传说将此类擅闯与具体损失联系起来。据说那些异类通常不会理会人类，但胆大妄为者会失踪，尤其是那些在某些山谷附近或山上过高处建屋的人。据称，低处山坡上的农舍曾被焚毁；有些悬崖即使在居民早已忘记有多少人葬身其间之后，仍令人心生畏惧。由此形成了一种回避地理——某些地方被视为贫瘠或不吉、不宜定居，相关警告的存续时间可能超过人们对其起源的任何清晰记忆。

异类与擅闯的界限

相关记述将其描述为体型庞大、浅红色、状似螃蟹的生物，长有许多腿，背部两侧生着两只巨大的蝙蝠状翅膀。有些传说说它们用所有腿行走；另一些则称它们只用最后一对腿行走，其余肢体则携带大型而难以辨认的物件。一则报告描述，一队行动有序的生物并排三只，涉水穿过林间溪流；另一个故事则说，一只生物夜间从光秃的山丘起飞，消失在天空中。此类细节为禁忌提供了理由——山区不仅偏僻或危险，而且有异类占据；人类不应踏入它们的领地。

传说还从单纯的领地防卫转向更令人不安的接触形式。据称，农舍窗边曾发现爪印，而在最令人畏惧的区域之外，也有人失踪。旅人在密林深处听到嗡嗡作响的声音模仿人类说话并提出诱惑；孩子们则被住家附近出现的事物吓坏。后来的传说指责隐居者和偏远农场的农民在心智上发生变化，成为那些异类的盟友或代表。约在1800年前后，东北部某个县里行为古怪的人可能会被指称与其勾结。因此，这一禁忌既防止人们擅自踏入其领地，也防范人们被怀疑与山区居民合作。

不同社群对此有不同解释。具有清教徒传统的定居者可能将这些异类视为魔鬼的侍从；苏格兰-爱尔兰社群则将它们与邪恶仙灵和沼泽、古环形土堡中的小人联系起来。潘纳库克人的神话提供了更详尽的说法——有翼者来自大熊座，在地球上设立据点，开采一种别处没有的石头，再将其带回北方的星辰。它们会伤害接近或窥探它们的人，自带食物，而且动物会本能地躲避它们。神话警告人们不要倾听它们夜间发出的声音，因为那声音会模仿人类说话；据说它们懂人类语言，却没有自己的语言，而是通过头部颜色的变化来交流。

禁令如何在传说消退后延续

十九世纪期间，白人和原住民的传统都日渐衰微，偶尔出现的地方性复兴除外。佛蒙特州居民的定居路径和居所逐渐形成固定格局。人们越来越多地记得某些山丘有害、不利可图或不吉，而不再记得促使他们避开这些地方的恐惧。习俗和经济利益随后相互强化——既有聚居地几乎没有理由促使人们迁入山区，而那些闹鬼之地仍然空置，一部分是偶然如此，一部分则是受代代相传的谨慎影响。

这一禁忌并未彻底消失。祖母和极年长的居民仍会低声讲述山中异类，但即使这些讲述者也暗示，如今房屋已经建在附近，而且人们不去打扰异类选定的领地，因此没什么好怕的。这一限定以缓和的形式保留了旧规——安全并非来自驱逐异类，而是来自遵循人类的路径并尊重彼此距离。被弃置的景观由此成为一种持久痕迹，留存着一个细节已然淡去的信念。

洪水目击报告与解释难题

1927年11月3日，佛蒙特州发生了前所未有的洪水，使旧有材料重新流传起来。报纸报道和一封信转述的记述，描述了三处目击事件，分别发生在威努斯基河、西河纽费恩以外的河段，以及帕萨姆西克河附近。目击者报告称，他们看到粉红色、体长约五英尺、形似甲壳类动物的躯体，带有巨大的背鳍或膜状翅膀、有关节的肢体，以及布满短触须、形状复杂的头部。这些描述与更早的传说十分相似。威尔马斯从埃利·达文波特罕见的专著和新罕布什尔州的故事中了解了这些民间传说；起初，他认为这些报告源于目击者的想象，因为他们把洪水中的人或农场动物尸体看成了异类。

这种怀疑态度也反映了禁忌的传承方式。威尔马斯认为，古老传说可能影响目击者对所见事物的判断，并将佛蒙特州的故事与有关隐秘异类的广泛传统相比较，其中包括与米-戈有关的传说。他的反对者则回应说，这些记述持续流传且内容一致，再加上山区尚未经过探索，因此贸然排除确有某支族群存续的可能并不明智。于是，洪水目击报告将一种惯常禁令转化为证据之争——民间传说或许会影响感知，但它的持久流传以及与报告所述经历的吻合，也使人难以将其视为纯粹虚构。

后来，一则来自大沙沙漠的记述提供了另一种鲜明但耐人寻味的相似情况，却不能证明两者有关联。一名通信者描述了当地人对雕刻石头的恐惧，以及关于巨大地下建筑的传说；他报告说，原住民非常害怕某个特定地点，以至于考察队必须雇用矿工进行挖掘。与佛蒙特州的传说一样，代代相传的记述影响了人们使用某片土地的方式，并劝阻人们靠近。在这些事件中，即使禁忌的成因仍有争议，它也会产生实际影响——它决定谁进入某地、人们期待在那里发现什么，以及古老警告会被斥为迷信，还是被视为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