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福德提出的禁止罢工政策

查泰莱夫人的情人

克利福德·查特莱提出的反罢工政策,是他振兴煤矿行动的一部分,但其核心原则是剥夺工人罢工的能力。他提议在不征求矿工意见的情况下,使罢工实际上无法发生,理由是工业必须先于个人。该政策的重要性在于其保护性说辞与实施方式之间的矛盾——工人对工业的依赖,成了管理层对他们实行单方面控制的理由。

经济与工业背景

这项提议是在脆弱的地方采矿经济背景下形成的。据描述,特弗肖尔和新伦敦是仅存仍在运营的两座煤矿,但它们都无法提供保障。特弗肖尔煤矿曾经声名卓著、利润丰厚,而新伦敦通常只能勉强维持生计;经济困难时,境况较差的矿场最容易受到冲击。对煤矿衰退的叙述,使罢工问题与一种更大的恐惧密不可分——工作本身可能会消失。

与斯塔克斯门的对比加深了这种恐惧。那里战后的工厂将采矿与化学生产结合起来,据说副产品带来的收入超过煤炭。相比之下,据称特弗肖尔的煤炭无法产出同样的化学品,尽管两地相距不到三英里。矿工已经转往较新的工厂工作,其他工人和姑娘则离开当地,到别处寻找工作。这些情况确实给克利福德带来了一个需要应对的工业难题,但也使工人对生产持续运转的依赖成为管理层施加影响的筹码。

克利福德重返煤矿

克利福德的政策源于个人与职业上的复苏。在波尔顿太太的影响下,他开始觉得自己属于煤矿,也把自己视为特弗肖尔真正的权威。他坐着矿车重返井下,被送入采掘区;一名经理借助强光手电筒向他展示煤层。战前的知识重新浮现,他又开始研读技术著作、政府报告,以及有关煤、油页岩及其化学用途的研究。

随后,他对总经理、地面经理、井下经理以及工程师展开了严密审查。他对技术细节日益精通,由此获得了一种新的权力体验,能够支配这些官员,以及整个采矿体系下工作的众多矿工。这一背景对于理解反罢工提议十分重要——克利福德重新获得的自信,来自组织和指导生产的能力。叙述没有说明任何具体的法律措施或防止罢工的实际机制;它展示的,是他从管理权威中得出的治理原则。

提议中的政策将如何运作

一个晴朗的早晨,克利福德和康妮穿过公园时,可以看见山谷另一侧远处的矿井,以及特弗肖尔的房屋。克利福德首先断言,只要妥善管理工业,就不会再有罢工。有人质疑矿工是否会允许这样做,他回答说,管理层会不征求他们的意见便采取行动,在他们毫不知情时这样做,并声称这是为了他们自身的利益和工业的存续。因此,他的提议并非经协商达成的解决方案,也不是双方同意的协议。它把管理者的判断视为充分的权威,因而认定工人的同意并非必要。

克利福德承认,这项政策也符合他自己的利益,但他辩称,矿工可能失去的更多,因为他们离不开煤矿,而他还有其他资源。他把矿工对煤矿的依赖当作他们应当接受他指挥的理由——他说,煤矿一旦失败,矿工就会挨饿。康妮问,是否可以由他规定条件,是否也可能通过相互理解来解决问题。克利福德坚持认为,只要管理层温和地强加条件,工人就不得不接受;而当他们承认工业优先于个人诉求时,双方就可能达成一致。

权威、阶级与政策的局限

克利福德将工业管理与所有权联系起来。他认为,财产应当用于维持工业并提供工作,而不是简单地赠予他人,因为生产是满足人们衣食所需的必要条件。他称贫困令人厌恶,并否认普遍匮乏是值得追求的结果。这番论证使他的立场不只是要求服从——他把持续生产描述为一种社会义务。然而,他所提议的手段仍然带有等级色彩。工人的生活,以及使他们依赖煤矿的种种条件,都不由他们自己掌控;他们的保障取决于上层作出的决定。

当康妮指出矿工为克利福德工作,过着他的煤矿生活时,双方的冲突便显露出来。克利福德回答说,没有人被迫为他工作,并把每个人比作自行觅食的甲虫。形式上的选择与经济上的依赖之间的反差,是这一场景的核心——可以离开一份工作,并不能解决当地工业关闭时人们将何去何从的问题。克利福德还认为,大众永远必须受到统治,而统治者应当使用鞭子,而不是刀剑。他认为,尽管自己瘫痪,心智与意志仍未受损;他还设想,自己死后会有一个儿子接续他所承担的统治。

因此,这项政策只是一种抱负,并非已经证实的结果。现有叙述表明,克利福德打算通过管理之下的单方面控制,使罢工无法发生;但并未显示他实际推行了某种具体的反罢工制度,也没有表明矿工接受了这项政策。其未获解决的矛盾在于,克利福德把权威说成是对工人的关怀,却将他们排除在有关自身劳动的决策之外。特弗肖尔日益恶化的状况,使他关于保障的承诺显得迫切;然而,他对这种不安所作的回应,是将工业的存续置于工人的同意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