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伯顿

玛丽·伯顿是莱缪尔·格列佛的妻子,这个人物主要出现在他叙述的背景中,作为家庭支柱和他为航行而反复抛弃的平凡生活的象征。她在故事中的存在由她与格列佛的婚姻、她作为母亲的角色以及她作为与他不安分、爱冒险精神形成对比的点来定义。尽管她很少直接说话或行动,但她的存在塑造了格列佛的动机,并衡量了他旅行的情感代价。

##身份与背景

玛丽·伯顿是埃德蒙·伯顿先生的次女,埃德蒙·伯顿是伦敦纽盖特街的一位袜商。她带着四百英镑的嫁妆与莱缪尔·格列佛结婚,格列佛在早期航行归来并决定定居伦敦后娶了她。这桩婚姻是在熟人的建议下安排的,格列佛在旧犹太街租了一所小房子作为他们的家。因此,玛丽·伯顿被介绍为一个出身体面但家境一般的女性,她的嫁妆帮助格列佛在伦敦建立了他的外科诊所。

##生活与情节轨迹

在格列佛的导师詹姆斯·贝茨去世以及他的医疗业务随后衰落后,玛丽·伯顿被丈夫咨询关于他重返海上的决定。格列佛记录说,他“与我的妻子和一些熟人商量”后才决定再次出海,这表明她参与了影响他们家庭的重大决策。在格列佛长期缺席期间——包括他在利立浦特停留的九个月和在布罗卜丁奈格旅居的两年——玛丽·伯顿留在家中,管理家务并抚养孩子。当格列佛第一次航行归来时,他只与妻子和家人待了两个月,就因“对异国他乡的无法满足的渴望”再次出海。他留给她一千五百英镑,并在雷德里夫为她安置了一所好房子,这表明即使他优先考虑自己的旅行癖,也关心她的物质福利。从布罗卜丁奈格回来后,格列佛发现妻子和女儿在家;他的女儿贝蒂当时正在做针线活,儿子约翰尼在上文法学校。玛丽·伯顿对他从布罗卜丁奈格归来的反应是惊慌——她跑出来拥抱他,但格列佛仍然习惯于布罗卜丁奈格的巨大尺度,弯下腰到低于她的膝盖,以为她够不到他的嘴。他告诉她,她“太节俭了”,把自己和女儿“饿得不成样子”,这句话反映了他经历后扭曲的感知。他的行为如此不可理解,以至于家人断定他失去了理智,这与船长最初的评估相呼应。玛丽·伯顿抗议说格列佛再也不应该出海了,但她阻止他的能力不足,读者从他随后的航行中得知了这一点。

##关系与冲突

玛丽·伯顿与格列佛的关系以他反复的离开和她的被动忍受为特征。她是他的经济供给的接受者,但不是他持续陪伴的接受者。从利立浦特回来后,格列佛只与她待了两个月就开始了第二次航行,留给她一千五百英镑和雷德里夫的一所房子。他从布罗卜丁奈格的归来以一次滑稽而辛酸的认知失败为标志——当他的女儿跪下请求他的祝福时,他直到她站起来才看到她,并试图用一只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仿佛她是一个利立浦特人。玛丽·伯顿关于他再也不应该出海的抗议最终是徒劳的,这突显了她的家庭愿望与他强迫性旅行之间的不对称。她作为格列佛冒险的陪衬,代表了他不断离开的稳定、平凡的世界。

##变化与结局

玛丽·伯顿在叙述中没有经历个人转变;她的角色是静态的,由丈夫的缺席和归来定义。她留在家中,管理家务并抚养孩子,而格列佛在利立浦特和布罗卜丁奈格的经历改变了他对尺度和人性的感知。她在文本中的最后一次出现是作为对他进一步航行的抗议形象,这一抗议被注意到但未被理会。因此,她体现了格列佛既依赖又不断逃离的家庭领域,是他不断变化的生活中的一个常数。

##叙事角色与评价

玛丽·伯顿是一个次要角色,其主要功能是将格列佛非凡的冒险置于一个可识别的人类背景中。她衡量了他的情感依恋和旅行的代价,她对他归来的反应——特别是他在布罗卜丁奈格后扭曲的感知——有助于突出他经历的心理影响。她是一个扁平人物,因为她由作为妻子和母亲的角色定义,但她的存在对于叙述探索家庭稳定与未知诱惑之间的张力至关重要。她的存在也让斯威夫特得以批判十八世纪英国的婚姻制度和性别分工,当时女性被期望维持家庭,而男性则追求海外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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