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里夫

雷德里夫(历史上的罗瑟希特,当时是泰晤士河畔的一个村庄,现为伦敦的一部分)是莱缪尔·格列佛生活中固定的国内点,是他航行之间返回的地方,也是他出发进行最后旅程的家。它是他心理转变最亲密证据的设定地——在布罗卜丁奈格的巨人中生活两年后,他回到雷德里夫,无法将自己的家人视为正常大小的人,弯腰进入自己的门“像鹅钻过门一样”,并跪下让妻子够到他的嘴。这个村庄也锚定了这本书对真实性的主张,因为格列佛在雷德里夫的邻居们如此相信他的诚实,以至于“当他们中任何人肯定一件事时,就成了一种谚语,说它像格列佛先生说过的那样真实。”

##位置与家庭生活

格列佛在早期航行后首次定居在雷德里夫,从伦敦的老犹太区搬到费特巷后,在那里买了一栋房子。他是从雷德里夫出发,于1699年登上“羚羊号”,这次航行导致他到达利立浦特。从利立浦特和不来夫斯库返回后,他只与妻子和家人在雷德里夫待了两个月,然后“对异国他乡的无法满足的渴望”再次驱使他出海。他留给妻子一千五百英镑,并在登上“冒险号”前往苏拉特之前,将她安置在“雷德里夫的一栋好房子里”,这次航行将使他困在布罗卜丁奈格。因此,这栋房子作为他家庭身份的物质基础——他的妻子、儿子约翰尼和女儿贝蒂居住的地方——以及他遇到的每一个异域世界的对比点。

##诚实的谚语

格列佛诚实的声誉在雷德里夫的邻居中如此牢固地建立,以至于他的名字成为当地诚实的代名词。出版商理查德·辛普森记录说,“在雷德里夫他的邻居中,当任何人肯定一件事时,就成了一种谚语,说它像格列佛先生说过的那样真实。”这种声誉是叙事中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可信度主张,它根植于雷德里夫特定的社会世界,而不是任何抽象的哲学原则。这个谚语在任何奇幻航行被描述之前就被引用,建立了一个信任框架,这本书的讽刺内容后来将测试到其极限。

##返回与心理迷失

格列佛从布罗卜丁奈格返回雷德里夫是他旅行认知后遗症最生动的展示。当他到达自己的房子时,他被迫询问它,然后弯腰进入,以免撞到头。他的妻子跑出来拥抱他,但他弯腰“低于她的膝盖,认为否则她永远无法够到我的嘴。”他的女儿跪下请求他的祝福,但他直到她站起来才看到她,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头和眼睛直立到六十英尺以上。然后他试图用一只手抓住她的腰。他俯视房子里的仆人和朋友,“仿佛他们是侏儒,而我是巨人,”并告诉他的妻子她把自己和女儿饿得“什么都不是。”他的行为如此不可理解,以至于房子里的每个人都断定他失去了理智。这段文字,格列佛自己提供为“习惯和偏见巨大力量的例子,”将雷德里夫从一个单纯的地理位置转变为这本书最深刻展示经历如何重塑感知的舞台。

##最后的出发

尽管他的妻子抗议——她“抗议我再也不应该出海了”——格列佛的“邪恶命运”另有安排,他再次离开雷德里夫。这栋房子仍然是他无法停留的固定点,是他不安分的本性永远抛弃的家庭中心。因此,雷德里夫不仅仅是一个设定,而是叙事的一个结构元素——它是使非凡世界可理解的普通世界,是赋予“返回”一词意义的家,也是这些返回的代价——旅行者心灵的永久改变——最明显可见的地方。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