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

樱桃

万圣节期间,特里蒙特的一场派对从轻松社交转变为一场关于纳粹服装的争论。在这一段情节中,服装不只是伪装——它揭示了人们对同一象征截然不同的反应,而夜晚戛然而止,众人也未能达成共识。

特里蒙特的派对

第二天晚上,叙述者和利比与吉尔达、梅根一起去特里蒙特参加万圣节派对。梅根是唯一穿着戏服的人。出发前,叙述者提醒她,穿成纳粹的样子去派对可能会招致敌意。吉尔达是犹太人,她表示自己并不觉得受冒犯,并认为梅根大概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众人吸食了几条可卡因,然后前往派对。

吉尔达在那里遇见了罗伊,很早便和他一起离开了。因此,在围绕梅根服装的争执发生之前,当晚的社交安排已经改变——一位朋友和刚认识的人离去,留下的人则卷入一场冲突,争论这套服装对另一位来宾意味着什么。

服装与历史记忆

雅尔看到梅根的装扮后勃然大怒,并解释说自己的祖父母曾被驱逐出境。她的反应赋予这套服装具体的个人与历史意义,而吉尔达此前的安抚并未体现这一点。这里并未把两人的不同反应呈现为一场已经有定论的争论,也没有裁定谁有资格感到受冒犯;相反,派对让人们对这一象征的不同经历共处一室,而梅根原以为万圣节服装不会引发波澜,这一想法再也无法成立。

梅根脱下了纳粹卐字臂章,但保留了靴子和棕色衬衫,因为她没有可换的衣服。她脱掉部分服装,显露出冲突,却未能让冲突消失——她可以脱下最醒目的标志,但其余装扮仍清晰可见。众人离开了派对,没有留下来继续面对这场争执。

夜晚戛然而止

回到叙述者的公寓后,可卡因已经用完,梅根也感觉不舒服。她请求利比送她回家。这个请求以务实而落寞的方式为万圣节这一段情节收尾——派对已经结束,吉尔达已和罗伊离去,留下的人回到了公寓,却没有解决促使他们离开的冲突。

书中各种仪式场合中的万圣节

在书中其他地方,人们置身于经过精心编排的集体场合——阿舒拉节期间,叙述者观看朝圣者和男子以整齐划一的动作挥刀自伤;但后来,他已无法回想起仪式的声音,也不觉得自己曾融入其中。在战斗臂章授予仪式上,士兵们嘲笑仪式盛大的排场,因而受到惩罚,在正午酷热中做操。返回胡德堡时,音乐、烟雾和家人将士兵们的到来衬托成一场公开盛典,但叙述者抗拒了人们期待他跑进体育馆的要求。与这些场景相比,万圣节只是一场规模较小的社交聚会,但同样考验着表面表演与他人赋予其意义之间的落差。在这里,这一落差因服装而立刻显现——一位来宾把它当作化装打扮,另一人却从中看到了自己的家族历史。